“不知道?”惶惑地看着她,叶涵朝着下面的地方更加小心翼翼地挪动着步子,“你喜不喜欢他都不知道吗?”

    “也许喜欢吧,可相比于他的喜欢太淡了。”这句话在她自己看来描述的极其准确,再也没有比这句话更加好的表达自己对于他感情的深浅了。

    叶涵淡淡笑意的面容在虚妄的白光下显得不真实:“如果骆梓阳听到了这句话肯定会很高兴的。”

    “为什么?”不解他高兴的原因,难道自己对于他的喜欢少也可以值得高兴吗?

    白了她一眼长长地叹了一口气:“一丝的喜欢也可以让人开心疯了的。”

    现在的自己和骆梓阳处于同一个处境里面。喜欢的人不喜欢自己。

    “是吗?”

    “恩。”

    自己是真的喜欢他,可是……如果真的要和他在一起的话还是少了很多的勇气。同时害怕牵扯着自己晃动的心,如果他足够了解自己,如果他知道曾经的自己到底是如何被收养的,如果他知道了自己是间接害死乔木的人……

    他还会喜欢自己吗?

    一个孤儿恐怕会更加懂得那种被收养人放弃的感觉吧!

    第519章:迷失

    山顶光线即使更加浓烈可是却被柔和的风吹散了热气,浅浅淡淡的凉意吹拂到满是汗水的脸庞上面,斜靠在一块儿大石头上面眺望着远处白色的云卷着另一片白色的云,相互依偎着飘向更远的地方。

    “你走那么快干什么?”子衫大口地穿着粗气紧随其后的上来了,微微弯着腰用手当做扇子以此给自己带来更多的凉风,“累死我了。”

    “这就嫌累了?小时候你可是没有少来啊!”打趣着她顺势喝了一口水。

    “林同都还没有上来呢?”白了他一眼也坐在了对面的一块儿石头上,“这里还是原来的样子啊!”朝着四周望了望不由得感慨起来。

    “好好看一下吧。回去画下来!”这样说着却闭上了眼休憩起来。

    “你也不等等我?”林同也上来了,传来的还有其他的脚步声

    ——高逸文和贺楠一。

    此起彼伏的谈笑声和着山间的风萦绕在他们每一个人的耳内。话最多的却还是高逸文和贺楠一了。

    直至林同的疑惑声落地的时候才将这一切截止了:“这沈梦烟和叶涵怎么还不上来?”

    “快了吧!”贺楠一笑了笑,“估计是两个人太累在中途休息了呢。”

    “恩。”拿出手机看了看,也不过是距离自己上来的时候隔了半个小时而已。虽然有着一丝担忧却还是被这些合适的理由给压了下去。

    一直不说话的骆梓阳却在大家又开始说话的时候睁开了眼睛,直直望着通上来的白色小路失惶着。

    正想拐回去看一看的,可又怕自己的担心扫了大家的兴趣来。

    深深的呼了一口气再一次闭上了略显沉重的眼睛。

    直至又过了一个小时之后,大家准备离开之时却还是没有见到两个人的身影。

    不安躁动在每一个人心中,慌里慌张地开始准备下山。

    “叶涵!”紧张兮兮地和她一起滚落了下去,忍着手腕上的疼痛站了起来,“你怎么样?”抓住她的胳臂想要将她扶起来却发现没有一丝用处。

    望着她已经被疼痛占据的沾染了泥土的脸颊:“你怎么了?”

    “我的脚踝……我的脚踝伤着了。”顺着她难受的目光望了过去。一片殷红色的伤口正冒着鲜血来,原本白皙的皮肤此时此刻被红肿的痕迹所代替着

    “你还能够站起来吗?”再一次紧张的扶住她。

    强撑着自己站起来却还是被疼痛禁锢住了自己的行动,一下子又痛苦的摇着头跌在了沈梦烟的胳臂上面:‘我走不了了。你试试能不能打个电话给他们。’

    “恩。”沉重着点了点头。

    缓慢着动作将自己的背包从后面取下来,尝试着给骆梓阳拨打了好些电话却没有任何的反应,再看看手机也已经快要没电了。

    “没信号?”

    “恩。”不想让叶涵愧疚,更加不想要让叶涵觉得这都是自己的错。沈梦烟轻松一笑扶着她的肩膀,“没关系,我们从这里一直顺着上面的那条白色小路走。”

    “那你去吧!我在这里等着……”

    “不行!”直接否定了她的话。即使顺着上面白色小路的方向走,可毕竟这里的路是这么的曲折。让叶涵待在这里太危险了,万一自己也……

    “我扶着你慢慢的向前走,有事情我们也可以商量一下。”

    向上望了望,叶涵的背包和那些采摘下来的白色植物被遗留在了原处。现在看来已经没有任何希望可以取下来,只是可惜了叶涵的心意就这样白白的浪费。

    孤儿院所在的位置是南方,顺着这条泥泞小路也朝着南面走的话应该就没什么问题的吧。

    “怎么样了?”急惶的走到回来的贺楠一身边,紧紧地抓住他的胳臂。

    “没有见到。”同样担忧地回答了他的话。

    所有的人都已经回来了却根本没有见到两个人的影子。

    “我出去找她!”一点儿也不想要忍受这种由等待带来的煎熬的痛苦了。

    任何人的反对都无法阻止寻找的决心。天色早已经被黑色涂染了,没有一缕月光给慌乱的脚步指引路线,唯一的光亮就是白腾腾的手灯了。渐渐的连着清晰的光都被落下来的雨水给模糊了视线,大声呼喊着的声音被雨水减弱了一大半。

    “骆梓阳,我想也许是在那堆白色的植物那里。”忽然之间想起来白天叶涵欢快的声音,楠一的话虽然吞吐却还是坚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