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

    几个人相伴着快速走到了那片白色的植物处,暗夜里面的雨早已经将精神抖擞的植物打湿了。两束白色的光晃动着,最后落在一个黑色的背包上面,那拉链处还有一些已经被雨水全部销毁了的植物。

    “这是叶涵的。”沉沉地呼了一口气,林同将黑色的包跨在自己的后背上,“她们应该是滚落下去了。”

    “他们不会有事吧?”贺楠一紧张地望了望一片漆黑的山底。

    “这里不高,但是怕她们迷路。”

    “我从这一个地方绕到小路下面。”骆梓阳将慌张给压了下去,这蛛丝马迹让他有些安定了,“林同你和楠一一起从另外一个小路倒退着找他们。等到了五个小时之后无论找到还是找不到我们都在山脚下聚合。”

    “恩。”

    雨越下越大,四周的空气也越来越透着寒意,所有模糊的方向在夜雨的冲刷下没有一丝的方向感了。

    全身湿透着的叶涵温度却越来越高。

    “你还好吗?”用自己麻木的胳臂强力支撑着她,“叶涵你你说句话。”

    “恩。”在哗啦啦的雨水中她小若蚊虫的声音传到了沈梦烟的耳内。

    “你先不要睡觉。我们找一个地方避避雨。”她知道叶涵发了高烧,估计脚踝上面的伤也感染了。

    “去哪?”不顾及脸上的雨水摇着头,“沈梦烟,你先走吧。不用管我。”

    “说什么呢?”打趣起来了,不停地用快要没有电的手机扫视着周围,忽然一个更加黑的地方吸入了这微弱的光亮来。

    “你看!那里有个洞口!”

    即使这并不代表什么,可却还是给两个人陷于困顿之中的人有了一个避难的场所。

    踏着漫长的草和着泥泞向着这个斜坡缓缓走去,此时此刻靠在自己身上的叶涵仿若也有支撑自己重力的意识。

    洞口处阴暗潮湿而且还泛着一股腐坏草味的浓烈。

    “你先靠在这里。”

    “你去干什么?”虚弱的手还是拉住了沈梦烟,眼皮沉重地像是背了一整袋的包袱一样。

    “我需要站在路上,我想他们肯定会来找我们的。雨下的这么大,他们喊我们名字的话肯定会听不到的。”

    “恩,那你小心。”将自己的背包放在叶涵的身边,又把一瓶矿泉水放在她的身边。

    再一次闯入了大雨里面,全身都像是被小石头敲打着一样让她感到轻微的痛意。脚下的泥泞在她急急慌慌的步子下面一次又一次滑动着,在她好不容易来到下面的小路时便听到了微弱的呼唤声。

    欢愉地环视着四周迎接着第二次的呼唤声,确是迟迟都没有听到。正当自己沮丧的时候手机也一下子灭了,此刻已经完全陷入了黑暗中。

    寒冷和黑夜带来的恐惧将她缠绕着,满世界的酸涩涌入到了她的喉咙里面,眼泪顺着雨水滑下来的时候却听到了亲切的第二次呼唤声。

    顺着声音望去的时候见到了一束白色的光亮,正朝着自己越来越近像是一个暖洋洋的火把。

    她知道肯定是骆梓阳!在第一声的时候便总觉得那一定是骆梓阳的声音!

    “骆梓阳!”她相信他一定可以听得到。

    可那白色的光亮只是越来越近,却再也没有听到任何呼唤自己名字的声音来。

    渐渐地她已经习惯了这猛然落入自己眼中刺眼的光亮,等到积满雨水的眼眸落入他影子的时候,沈梦烟快速朝着他的方向走去。

    “骆梓阳,我”

    “为什么要私自离开?!”愤然地抓住她的肩膀,白色的光亮在她右肩的一侧直直照向了后面,让他脸庞上面的担忧还怒意更加阴暗了,“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担心你?你知不知道”

    “我知道!”重重抵在他的怀里面,将自己满是雨水的胳臂搂住他早已经被雨水同样打湿的脖颈,“我知道。”

    这一动作让骆梓阳刚才的怒气和担忧一下子消灭了不少,可自己却还是不想让她就这样蒙混过关。沉沉地呼了一口气,自己的胳臂垂立着并没有反搂住她的意思,声音也还是闷声闷气的:“快点儿松开我。”

    手却依然放在他的脖颈处替他微微挡着落下来的倾盆大雨,将满是雨水的目光隔着幽暗的光线望着他,还在等待着他说下去。

    面对她这样愉悦而又歉意的目光,骆梓阳一句责备的话也说不出来了,只是将她的手从自己的脖颈处拿了下来:“叶涵呢?”

    “在上面的那个山洞避雨。”

    “在这儿等我。”依旧是那种不高兴的语气。

    “恩。”

    在骆梓阳刚刚转身的时候便听到了贺楠一的声音。

    “沈梦烟!”

    再次转身的时候便看到了两个人相拥着的被雨水模糊的画面。

    第520章:介意

    全身被温暖的水包裹着,沈梦烟望了望被热气模糊了的镜子却早已经看不清自己的面容了。

    现在他是什么态度?还是仅仅觉得自己刚才只是恐惧才随意拉了一个人?亦或者是他已经明白了自己的心意?

    总之不管哪一种他好像都没有明确地表示出来。

    “啊!”太过紧张的握手将手心里面的伤痕不小心被指甲掐住了,暗褐色的鲜血已经被冲洗干净,那伤口泛着微微地白色许是发炎了吧!

    小心翼翼地护着伤口将睡衣套上,随意地整理了湿漉漉的头发就走出了浴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