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头雾水的艾格尔:“?”

    所以他刚才是产生错觉了, 其实是身体的防御机制促使自己瞬移, 并不是被那小子扔出去的?

    真的吗?

    就这样, 经历了将近两个小时的混战, 大家终于突破狼群围堵, 喊打喊杀冲出了古堡大门。

    天边一缕晨光渗透云层,黎明像是要到来了。

    庭院里场地开阔,眼看着狼群依旧紧追不舍,骆白樱收起九节鞭,重新抡出了自己的方天画戟。

    秉持着姐唱弟随的原则,季枫迟疑片刻,也取出了自己许久没用的青龙偃月刀。

    两人一左一右,照着最前面的狼头就劈了下去。

    曾灵不能理解,却深受震撼,她激动扒着窦凯的光头,差点把他眼罩给扯下来。

    “窦哥,这俩人怎么什么奇怪玩意儿都有啊?!”

    窦凯一个劲儿往后躲:“先松手,你那指甲太长了……”

    他没工夫管别人,他只担心她会把自己仅存的一只好眼也戳瞎。

    趁着骆白樱和季枫在拖延时间,艾格尔率领着一群员工,拔光了庭院里将近一半的郁金香,露出了土壤之下隐藏极好的地窖轮廓。

    他用钥匙一拧,用力掀开了地窖顶盖,随后紧张招呼其他玩家:“都快过来!排好队别挤,挨个跳进去!”

    危机面前,所有人和鬼都很守秩序,接二连三跳进地窖,谁也没有拥挤争抢。

    骆白樱和季枫是最后赶到的,季枫本能先把骆白樱推了下去,幸好骆白樱反应快,在落入地窖的一瞬间,抓着衣袖把他也一起拖了下来。

    旁边的艾格尔和其他几只吸血鬼,合力锁住了地窖门,几乎是在同一时刻,外面就传来了狐面狼愤怒的嚎叫声。

    艾格尔被烫得缩回了手:“该死,它们在外面喷火呢,再迟几秒钟就得烧着这小子。”

    他指的自然是季枫。

    由于刚才摔下地窖的惯性,骆白樱和季枫正相拥着躺在地面,骆白樱一只手搂着季枫,另一只手护在他后脑,纯纯就是个拥抱呵护的姿势,就好像两人拿反了男女主剧本。

    或许是意识到这姿势过分亲密,骆白樱垂眸,她发现季枫低着头,耳根似乎又红了。

    嗯,这孩子脸皮薄,倒显得她在故意占便宜了。

    于是她松了手,顺便威严环视四周:“有什么好看的,都没别的正事可干了?”

    “……”

    旁边一群笑嘻嘻满脸八卦的吸血鬼和玩家,闻言立刻望天的望天,看地的看地,装作无事发生,谁也不敢接茬。

    季枫低声问她:“没受伤吧姐?”

    “没受伤,我能受什么伤?”骆白樱叹气,“下次遇着这种情况,无论如何你得走在我前面,哪有让你掩护的道理?”

    “那不是应该的吗?”

    “怎么就是应该的了?”她不轻不重拍了一下他的手,很像是姐姐对弟弟的责备,“下次要听话,别总自己乱拿主意。”

    季枫认真地看着她,弯起眉眼:“好啊。”

    曾灵不知怎么的,正和一只吸血鬼员工坐在一起,那女员工穿的礼服挺漂亮,就是獠牙太长了,正盘着腿,津津有味磕着储存的红薯干。

    它神秘兮兮和曾灵耳语:“你说那个小帅哥,他是不是对骆……啊,是不是对那个女客人有点意思?”

    能没意思吗?他单独杀狼的时候那么凶残,一见着人家大美女就秒变柔弱嘤嘤嘤,副本nc都没他能演,不喜欢的话,谁乐意费心装来装去?

    曾灵露出了意味深长的笑容:“我觉得,他俩之间绝对是……喂,你咬着我耳朵了。”

    “抱歉抱歉。”女员工干讪讪和她保持距离,“你可比红薯干香多了。”

    “……谢谢你啊这么夸我。”她无语之余又不禁好奇,“你们是吸血鬼没错吧?吸血鬼不是只能吸血吗,还能吃别的?”

    “理论上可以不吃别的,有专供血袋就行。”女员工一本正经回答,“但架不住我们馋,馋了也能吃点零食。”

    “……ok,我们不要讨论这种无聊问题了,趁着还有时间,你能不能把我缺的那几张画作碎片给补上?”

    “你等我掏掏口袋。”

    另一方面,艾格尔正把骆白樱请到一边商量,他压低嗓音:“骆总,听boss说,我们这地窖门用的是盾牌的特殊材料,抗砸抗烧,就是不知道能抗多久。”

    “抗不了多久。”骆白樱说,“再好的材料,也顶不住外面一群狐面狼不间断的喷火。”

    “那……那怎么办呢?”

    “等我问问。”

    骆白樱避开众人,走到地窖的角落里去,通过腕表连接,询问远在总部的方格予。

    “上报了吗?怎么还没来?能不能快点了?”

    方格予也无奈:“别急别急,再给我三分钟。”

    这时窦凯碰巧经过,纳闷投来一瞥:“骆小姐,你在跟谁说话?”

    “……没有谁,我心情不好的时候就爱自言自语。”

    “?”

    算了,他能理解,高手总要有些怪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