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槽!”

    楚尧感觉背后猛然多出一只手,正好抓着他的风衣腰带,瘆人的很。

    关键那只手还不断攀着他的背往上,泛着丝丝的凉意,让楚尧的寒毛一下子就竖了起来。

    楚尧咬了咬牙,第一反应就是跑。

    “鬼”看着那堪比世界冠军的速度,呆呆地看了一眼自己还没收回来的手。

    撇了撇嘴。

    “跑得真快。”

    他台词还没念呢。

    周围的同事不约而同地从角落窜出来,活动了一下手脚。

    迟疑地道。

    “这个人……好像有点眼熟啊。”

    其中一个挂着长舌头的披发男,拿捏着范捋了捋舌头,眯着眼从裤兜里掏出一部手机。

    打开搜索引擎。

    “你们不觉得像他吗。”

    “真的是他啊。”

    “哈哈哈,笑死我了,老楚要红啦。”

    “好了好了,继续上工上工,散了散了。”

    之前抓着楚尧的男人走得最晚,小声地呢喃了一句。

    “听说季观南也来游乐场了,就不知道是真的还是假的了。”

    楚尧飞奔出出口,见到光源的那一刻差点喜极而泣。

    第一件事就是弯下身子,按着膝盖直喘粗气。

    突然间眼睑出现了一瓶矿泉水,上头还冒着不少水珠。

    “谢谢,”楚尧没有接,他以为是别人,“不用了。”

    观南心下觉得好笑,平时没看出来,这楚尧还挺有原则。

    水哥抠了抠鼻子,坚持挑刺一百年不动摇。

    “阿南,这姓楚的还敢说喜欢你,连你都认不出来。”

    “我跟你说,男人都是骗子。特别是这个姓楚的。”

    观南将水打开,再次递到了楚尧面前。

    另一边对着水哥说,或者是警告道。

    “同样的话,我不想说第二遍。”

    水哥觉得观南太偏激了,但迫于观南的低气压,再不敢说出同样的话来。

    水哥觉得没什么,他甚至不懂为什么偏偏是楚尧。

    他之前可没少说赵良书和付泽禹的坏话。

    但他却不明白,这问题其实是出在他自己身上。

    他妄想因为自己和观南的熟络关系,来左右观南的情绪和选择。

    观南可以容忍第一个世界水哥做一样的事,是因为观南知道水哥只是那么想便那般说了。

    但是这一次,水哥有了自己的小心思。

    观南倒也没有丧心病狂到连一个系统想什么都要控制,她只不过是不允许别人试图掌控她罢了。

    除非是她授意的。

    要不,即便是和她有着利益捆绑的系统也是不行。

    水哥最好早点明白这个道理,要不观南绝对会在搞清楚这些情况后,用最快的速度把水哥解决掉。

    形式不限。

    如果可以,他们会是最好的搭档。如果不行,他们中就一定会有一个人为此付出代价。

    冷血,狠绝。

    那是深植于观南骨子里的东西。

    无人可以越过她,凌驾于她的意志之上。

    这便是观南。

    “观是南阎菩提众生”的观南。

    “我等了这么久,你不给个面子。”

    听到是观南的声音,楚尧一个机灵跳了起来,非常不凑巧的,撞掉了观南手里的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