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尧尴尬地说出话来,因为那上头大半的水全都泼到了观南的身上。

    观南的风衣因此湿了一大片。

    “我、我不是故意的,”楚尧想要上前帮观南擦一擦,手到风衣边上又马上收了回来,“我就是……”

    “就是……”

    楚尧急得就差在原地直跳脚了。

    那憨憨的模样闹得不少路人都注意到了这边。

    楚尧敲了敲自己的脑袋,偷偷瞄着观南的表情。

    “我就是脚麻了,鬼屋有点大你是知道的。”

    观南一言不发地从包里取出一包纸,抽出一张,仍是先递给楚尧。

    “擦擦吧。”

    “你头上有汗。”

    楚尧头上的汗,当然是跑出来的,也有刚刚急的。

    不过楚尧听着这话总以为观南在说他胆小,是在鬼屋被吓的。

    这怎么行!他必须解释!

    就算那的确是事实,也要或多或少地掩饰一下才行,不能毁了他在观南眼里的完美形象。

    水哥一看楚尧的样子,就知道楚尧要说点什么。

    只不过,因为观南刚刚的发作,水哥暂时不敢轻举妄动了。

    他还是先把自己整理明白了再管楚尧吧。

    楚尧不过是个观南的过客,下个世界总有别的人代替他,他水哥犯不着黑他!

    对,就是犯不着!

    还是抱好观南的大腿才是王道。

    水哥或许不太聪明,但是绝对不缺小聪明。

    他可以不明白观南到底在为什么生气,也可以不懂观南还要气多久。

    但是他知道在观南明确强调了自己不该做的事情,尤其是第二遍之后,便不能再犯。

    他得听话。

    观南的特殊不是他一个快报废的系统能够想明白的。

    即便观南可能是因为之前的经历,有了什么特别的忌讳。

    水哥可以不懂,可以不在意,但绝对不可以犯忌讳!

    这一次的事又给他提了一次醒。

    他太自以为是了,这可不行。

    他得跟着观南永永远远地走下去,而不是因为这些小龌龊,和人离了心。

    他水哥是因为观南才有今天的,这永远都不会变。

    楚尧组织好语言后,正要发功,却在接触到观南清凌凌的眼神后瞬间溃不成军。

    脑子再次乱成了一锅粥。

    尤其,他还隐隐觉得,所有人都在看他。

    更是紧张得不行。

    各种因素的加持下,使得他的勇气顿时爆表,同时还多了几分破罐子破摔的意味在里头。

    “是,我是怕鬼屋!我是怕得跑出来了!”

    “我就是个胆小鬼!”

    观南拿着纸的手拿回来也不是,继续伸着也不是。

    略带疑惑地看向楚尧。

    她没记错的话,自己好像还没做什么吧。

    “南姐,”水哥讨好地喊了一句,谄媚地笑着,“我觉得明天的头条我们已经可以预订了。”

    楚尧可没戴墨镜。

    一张俊脸就这么大咧咧地暴露在空气之下,角落里已经有不少行人架起自己的手机开始拍摄视频了。

    啧啧啧,成名的烦恼。

    “我就是胆小鬼,”楚尧还在继续,“我才会连我喜欢你都不敢说。”

    “我就是胆小,我才每次都只敢在活动的时候偷偷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