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府的棋子罢了,我早该有数。”

    观南话毕,便不再去看杜氏那被气得青白的脸色,抬脚就要往外走。

    杜氏心中愤愤不平,怒吼道。

    “于观南!”

    观南却依旧是头也不回,只是淡淡地道。

    “我去帮母亲炖药。”

    “上了年纪,火气过旺,伤的只有自个儿的身子。”

    杜氏一声怒吼,把外头守着的心腹悉数喊了进来。

    几个人扶着杜氏,一个顺气,一个递水,剩下的则不断说着好话劝杜氏莫气。

    杜氏气得眼里含着泪。

    心里更是委屈得不行。

    自己身上掉下来的肉,如此忤逆自己,搁谁身上谁不呕的慌?!换谁谁不委屈!

    “于观南那个混账。”

    几个心腹面上不显,心里却不止一次吐槽自家主子太过意气用事了。

    就今天来看,这府里出息的到底还是大小姐。

    而不是这尚未出阁的二小姐。

    更何况,如今老爷,对着大小姐也是要比二小姐重视的。

    这夫人怎么老是想不明白,要和大小姐轴着呢。

    再说,就事论事,大小姐还真就没做错什么。

    后面的她们虽然没听到,但也并不妨碍她们猜测。

    左不过是为二小姐择婿的事,她们还能不清楚不成。

    拗不过主子,她们也只能小心劝着自家夫人。

    只是,对着于雅南的观感不免差了许多。

    ……

    书房里的季云臻和于成济,一个有心,一个有意。

    聊的自然是不错。

    大有爷俩亲的意味在里头。

    于成济到底是只老狐狸,就是问起话来,也不知比杜氏高明多少。

    他并没有刻意去提观南和于雅南,只是偶尔说上几句不相关的,旁敲侧听季云臻的意思。

    季云臻不是傻子,闻弦知雅意,自然知道怎么答比较好。

    更何况,观南在他的心里本就是最优解。

    她是个再合适不过的妻子了。

    身家气度,能力品性无一不好。

    也不怪自家母亲喜欢这样的。

    于观南这般的人物,还真是少有人不喜的。

    “观南的身子不错……”

    季云臻咳了一声,面色微微泛红,有意搪塞。

    “儿孙缘分这样的东西,怕还是要看运气。”

    绝口不提二人并未圆房的事。

    于成济也没多想。

    他最看重结果,过程如何,他并不在意。

    只要,季云臻是爱重观南的,他便放心了。

    这样一来,于家和季家只会走得更远。

    旁的细节,还真不是他要操心的事。

    “会有的,都会有的,你们还年轻。”

    于成济宽慰了几句。

    倒是把季云臻说得不好意思了。

    ……

    观南和季云臻这次来,既是打着侍疾的旗号,就不可能坐个半天就走了。

    怎么的也得住上个几天。

    于成济并未拨旁的院子出来,而是让他们住在观南之前住的长宁堂里。

    也是林氏住过的长宁堂。

    他们二人在季府都是分房睡的,如今乍一下住到一间屋子里,还得睡在一张床上,还多少有些不习惯。

    季云臻虽是不自在,但心里也清楚自己走不了。

    若是走了,这观南往后是真的难以自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