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还赖上了我。”

    “我可是特意花了功夫来找的你,可不是为了一句请回的。”

    “既然没本事,奚府作为化潭县的大户,也不能坐视不管,由着子桑观南你这般坑害乡里乡亲。”

    言罢,便疾言厉色地举起了手。

    嘴角不屑,端的是盛气凌人,以及胜利后的得意。

    “来人啊,砸!”

    “小心点,两位姑娘细皮嫩肉的,可别伤着了。”

    说是这样说,奚府的那些人手上却半点没有客气的意思,大有教训教训观南二人的意思。

    反正,在这化潭县有奚府保他们,他们谁也不怕。

    静和放下茶碗,看着一边翻倒的桌子。

    声音温柔。

    “这你都能忍?”

    水哥也没创新的意思,反手就是一个粘贴复制。

    “这你都能忍?”

    观南指尖一挑,沾了墨的笔就落在了手中。

    周围的商户,倒也警觉,好些都默默关上了门。

    打算做个万事不管的家翁。

    但也有感恩的,虽然躲了起来,但多少担忧地看着观南。

    死命给她打眼色,希望她快溜。

    观南起身,挺直了脊背。

    眼神莫名。

    “化潭县什么时候轮到你做主了。”

    不是问句,但是语气森冷,令人生寒。

    她子桑观南最不喜欢的就是别人拿化潭县说事,尤其还是些什么都不懂的瘪三。

    事到如今,倒也是退无可退了。

    那些人也没觉着自己会输,索性连犹豫都不曾,直接一条道走到黑了。

    观南扬眉,气定神闲地在纸上写了一个字。

    是狂草。

    静和扫了一眼,看清了个大概。

    单字一个孽。

    果然还是那个心善的小妖。

    换了她,必然是笑着写下一个死字。

    静和扶着脖子笑了笑,对着观南抬着下巴道。

    “你快点打,我这身衣裙新做的,还不想弄脏了。”

    “我去后头等你,打完了我再出来。”

    观南启唇。

    “如你所愿。”

    这话倒是一语双关。

    静和一直都希望观南能和奚宛对上,好能借着观南的手报仇,消一消她的心头之恨。

    如今,还不是遂了她的愿。

    “把你的茶戴上,待会儿弄脏了我不配。”

    观南没好气地补了一句,将笔尖墨汁点在那些人脸上,兀自转了转自己的手腕,将笔插入发间。

    正好将散落的头发挽成一个发髻。

    静和笑望着她,高兴地举高了手里的茶碗,示意自己明白。

    这时,一个小厮直接朝静和飞来,落在她的脚边。

    静和皱了皱眉,都没怎么思考,直接一脚踹开。

    嘴里还抱怨着。

    “观南啊,没事仔细一点啊,都说了我的衣裙新做的。弄脏了,你赔啊。”

    观南白了她一眼,反手又扔了两个人出去。

    不过,这一次却是转了方向,特意离得静和远远的。

    静和满意了。

    连着手里寻常的茶水都觉得好喝不少。

    不过一会儿功夫,街道上就倒了两堆人。

    观南是个有道德的人。

    就是玩拳头,也知道男女要分开。

    这不,正好小厮凑一边,丫鬟堆一块。

    那场景看上去骇人的同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