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身被温暖包围,同时内心又有一种被填满的充实。

    郁景和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发, 抚摸得很慢很慢,直到那双微微凉的手指从她的头发上慢慢下移, 又顺着耳朵到下颌的那条线滑下来。

    男人修长的手指在她脸蛋上细细摩挲了一下, 然后轻捏了捏。

    宁桃不喜欢别人捏她的脸, 会很反感。

    但郁景和是个例外。

    她掀起眼帘, 微微仰起头看着他。

    但房间内此时已经关了灯,黑漆漆的, 只能大致看清对面人的轮廓而已。

    可她不知道为什么却仍然会心下一动, 凑上前去, 突然亲了一下郁景和。

    两唇相贴。

    唇瓣上瞬间传来某种夏季般温热而又湿润的感觉。

    有一小股电流从嘴唇的皮肤上一直蔓延至背脊和头顶,酥酥麻麻的。

    令她微微颤了颤。

    但宁桃只是亲了对方一下便很快退了回来,充其量就只是唇瓣碰了碰。

    相比于某种缠绵的深入,自己似乎更喜欢这样蜻蜓点水的一下。

    很亲密,甚至于没有任何□□色彩,单纯因喜欢而引发的身体本能。

    “你是啄木鸟吗?”

    待她缩回原位时,郁景和轻轻笑了一下,低声道:

    “每次都是这样很快的亲一下。”

    但宁桃才不管郁景和说什么。

    她就是喜欢这样亲郁景和。因为有时候那种想要亲他的冲动会忽然一下子涌上来,控制不住。

    而且亲他的时候,宁桃会有一种美妙的刺激感。

    这可能也跟以往她想亲却又不敢亲的情况有关。现在确定了关系,终于可以无所顾忌随着自己的冲动来了。

    “我不是……”她小声辩解着。

    却不想下一秒,自己的脸便被那人抬起,随后唇上便很快多了某种湿热。

    那人俯下身来亲了亲她的耳垂和脖颈。

    细密的吻如雨般落下,印在其外露的皮肤上。

    又痒又湿热。

    可这时,那人却又忽然停下了,有力的长臂撑在她两侧然后问:

    “婚礼相关的钱还是我来付,以后不要一任性就这样。你的钱还是自己留着。”

    “不是说好了,以后有什么事情跟我说,不要自己憋着生气么?”

    男人低沉磁性的在上方响起。

    “又不听话。”

    这种感觉就好像坐热气球,可上升到一半的位置却又忽然停下,不上不下。

    让人难受得紧。

    刚刚被吻过,宁桃还处于一种晕晕的状态。郁景和却忽然说起了正经的事。

    她大概听了听,便应了声。

    “嗯……”

    宁桃皱了皱眉,觉得不开心。她才刚刚进入了状态,觉得那样躺着被他亲真的很舒服,想让他一直亲下去,却不想对方突然停了下来。

    就有一种不满足,且不满意的感觉!

    “你快点。”

    她抿了一下唇,忍不住红着脸推了推自己上方的郁景和,声音像是撒娇一样。

    没想到郁景和的胸口,手感有点好,便又贪心的用两只手多摸了摸他的胸肌和腹肌。

    “快点什么?”他问。

    郁景和明明就知道宁桃是什么意思,却还非要再问一遍。

    宁桃觉得丢人又羞赧,不好意思说出口。但实在忍不住,觉得郁景和就是故意的,所以很不开心的扭了扭身体,蹬了蹬腿。

    “快点亲亲我……”她粘糊着声音要求道。

    “只是亲就可以了吗?”

    郁景和笑了笑,然后问。

    宁桃急得眼泪都要出来了。主要是这种半上不下的感觉真的很吊着人。

    黑暗中,她听到男人轻笑了一声,随后摸了摸她的脸。

    然后俯下身吻了她。

    宁桃的手原本还放在两人之间,最后也慢慢攀到了对方的身后。

    男人却很坏的轻摸了摸她右边那块儿柔软圆润的果冻,然后捏了捏,又在顶端转圈摩挲了下。

    宁桃哼了一声。她的脸整个红了一片,呼吸得也一直小心翼翼。

    然后紧接着,衣边被撩起。最后才顺着女孩儿的腰线下滑,直到长指略微一挑——勾下了她的小裤。

    她一直很喜欢郁景和的手,修长且白净,骨节分明,指甲也修得整齐。

    虽然食指和虎口处会有一点点常年配枪的薄茧,但既不影响美观,又有一种不同于文弱书生的力量感和雄性荷尔蒙。

    总之就是很漂亮。

    每当想起时,她所能想象到的场景也是这双手拿枪和拿笔时的场景。

    可此时,这双手却在做着与她设想中截然不同之事。

    ——

    昨夜睡得晚,宁桃第二天早上自然就起得晚了些。

    被子里还残留着某种干燥的温度,以及她昨晚涂抹淡淡甜牛奶的香氛味,让人忍不住想在窝里赖着昏昏沉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