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在吧台处坐下,班烈递给她一杯酒,凑在她耳边说:“没事哈,慢慢来,别在乎别人怎么看,都不认识,爱谁谁。”

    楚厘点点头,看一旁的跳舞的人。原主以前米琪拉她死活都不肯上去,她在尝试一点点变化,她可以改变,但每个变化必须合理,不然就ooc了。

    沈奎跳舞的视频她看过,很帅,她挺想有机会能和他一起跳,一起玩。

    楚厘戳戳班烈,欲言又止:“烈烈……”

    班烈秒懂,“手机给我!”

    她迅速拨过去电话,手机响了一阵,没人接。

    一连打了三个都没人接,“亲爱的,他已经睡了?”

    “可能吧。”楚厘没说别的,这个时间,他不可能睡。

    两人又坐了一会儿,楚厘又不玩,班烈非说不放心她不肯去玩。在这儿呆着没意思,两人都喝了酒,不能开车。

    班烈正要叫代驾,楚厘一个电话响起:“乖宝,爸爸给你叫了代驾,车牌发你手机上了,注意安全啊,待会儿玩好了确认好车让他送你回去。”

    楚厘一看,两辆车。

    班烈惊叹:“你爸厉害了!隔那么远居然知道?”

    楚厘无奈示意她看那边抱着妹子的中年男人。

    “我去,林总竟然也是你爸朋友!看不出来啊!”

    坐车回去的路上,楚厘靠着后座心里想着沈奎什么情况?居然不接电话。不会就这么打算收手吧?她设想的戏码都泡汤了,还以为今天能跨越一步呢。就这样草率收场了。

    到了公寓楼,代驾离开了,楚厘仰头看了眼,那一小撮什么东西?怎么红红的?

    又看了两眼,距离太远,没看出来,她不再看,往大厅走。

    坐电梯上了二十九楼,她看向沈奎紧闭的房门,忽然隐约听到什么声音?

    她靠近了,心里一个咯噔,警报?!

    第107章 煤老板家的社恐咸鱼

    楚厘凝神又听了一下, 真的是警报的声音。房子隔音好,听起来很不真切。

    她不想搞出乌龙,先按了门铃。

    响完没人开, 她果断输入密码。之前沈奎开门,她早就猜到密码了。

    门一打开,刺耳的警报声立刻冲入耳中。

    地上一地酒瓶,酒气浓的呛人,抱枕纸张乱糟糟撒了一地。

    沙发上躺着的人似乎发现有人进来, 睫毛动了动睁开眼睛。

    厨房里穿出呛人的气味, 烟雾一直在往客厅里冒,刺耳的报警声吵的她头部神经一抽一抽。楚厘很想发火, 但现在顾不得,她快速跑进厨房, 翻出灭火器喷。

    火焰熊熊燃烧,已经从锅那里燃到了旁边的木制餐具, 正在扩散中。好再他家木制东西很少, 都是金属和石台。

    火全都灭掉, 楚厘打开窗户通风,关掉烟雾警报, 才扔下灭火器。

    灭火器重重砸在地板上,砸出一片裂纹。

    楚厘走到沙发前, 垂眼看了一会儿睁着眼睛和她对视的人。她猛地扯住他的领口:“沈奎!你是不是有病!”

    “着火了!烟雾报警器那么大声你没听到吗?你就在这里躺着?”

    他身上的酒气冲的她越发愤怒:“我没回来呢?我没发现呢?让火一直烧?”

    被她扯着领口的人,只是睁着眼睛看她,眼里没有一丝波澜起伏,像一潭死水。似乎极为清醒, 又似乎只是睁着眼睛神思早就醉了。

    楚厘蹙眉, 更加恼火:“你说话!”

    隔了一会儿, 嗓子低哑的男声才响起:“……这儿做了隔火。”

    楚厘眉蹙的更紧:“你什么意思?”

    “只会烧死我一个。”

    那双眼睛依旧没一丝波动,即便浑身酒气。

    楚厘心猛的一沉,“所以你想自杀?”

    “……没。”

    “……只是不排斥死亡。”

    楚厘看着这张脸忽然很想给他一巴掌,什么叫不排斥死亡?火都烧起来了,还在这儿躺着,这不就是等死?

    她甩开手,想起今天拿那本书,她立刻去找。在书房桌上看到了那本书,她没有犹豫抽出那张纸。

    标题上两个大字让她瞳孔猛的一缩。

    [testament(遗嘱)]

    最下方已经盖章,签了名。

    难怪不让她看……

    怪不得那么紧张。

    楚厘捏着纸回到沙发前,将纸正对着他:“这是什么?你已经公证好了?你早就有这个想法了?”

    她一连问了好几个问题,他只是沉默着不出声,不否认。

    楚厘蹲下来,跪坐在沙发一旁,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眼睛湿了。

    “沈奎……为什么?”

    “你为什么会有这种想法?我从小就被孤立,和大家都相处不好,以前爸爸也很忙,闺蜜在国外读书,我一点都不优秀,什么也不会,我都没想去死……”她眼泪开始流下,一滴一滴砸在他肩膀上。透过衣服渗入皮肤,渗入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