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薯藤是许安安做的,将厨房里收着的辣椒干,蒜头,拍扁切丁备用,红薯藤下锅过个热水捞起,将锅里水舀干,烧热锅,淋了2、3滴油,放入蒜末、辣椒末倒,翻炒两下,倒入一小勺水,适量盐,一点大酱,一点醋,把汁盛到装红薯藤的陶盆里,用筷子搅和几下拌匀。香味扑鼻。

    就是这么巧,老人们正正好赶上这个点,

    “哇!好香啊!秦风,你就是请个假而已怎么手艺变好了。”门外传来一声调侃,就见厨房陆续挤进来7人,4男3女。

    “新人到了!怪不得怪不得,感情是咱们新同志的手艺。”邓延之面带笑意的说到,“秦风,你个家伙,真真不行。”

    “嘿,夸就夸啊,别拿我作对比。”秦风提起晾了很久的凉开水给他们一人倒了一杯,“可以别再说我了,这次可记得给你们晾开水了。”

    说完,厨房里里众人哄笑,“来,秦风给咱们介绍下新人。”姜红喝完水,歇口气后向秦风喊道。

    “你们这群人,真是。”秦风摇了摇头,跟大家介绍起新人来:“这位男同志,何明志,省城人。另外两位女同志,这位齐耳短发的是白云清,京城人。最后这位是许安安,我老乡,海市人,才16岁。算是咱们这群大龄青年里的老小了,比邓延之这个不要脸的还小。”

    邓延之挑眉,心想,秦风,看我找不找机会回敬你,哼。

    秦风无视掉等邓延之的怨气:“小何,云清,安安,我给你们介绍下这群人,姜红,跟我一样是海市人,67年来的。邓延之,京城人。这位是蓝芳,京城人。童明,也是京城人,跟蓝芳同志是夫妻。杜国强,海城人。杜国邦,海城人,跟杜国强是堂兄弟。最后这位是江晴,杜国邦同志的妻子,海城人。还有一位是村里拖拉机手,林远,跟邓延之两人是发小,京城人。你们今个应该看到过了。”

    说完,秦风猛灌了一大口水,“呼说这么多话,累死我了。”

    众人又是一阵大笑,姜红笑完摇摇头打断道:“行了,都吃饭吧,吃完睡个觉休息,2点还上工。”

    姜红发话后,院里一窝人都老实了

    ,拿饭盒的拿饭盒,领着自己份量的窝窝头,一口馒头一筷子红薯藤,三两下吃完,在喝口刷锅水。完事。

    许安安还在慢悠悠的吃呢,老人们都已经吃完在盛锅里的刷锅热水了。有点吓到,但转头一想也是正常。

    “白云清对吗?”

    “对的,姜红姐。”

    姜红点头,“你和许安安算是我带,女孩子的事、有啥不懂的,我有空的时候尽管来问,咱们院里的关系融洽,有事说事,有什么不开心的地方都能跟大家提出来,别藏着。”

    许安安跟白云清异口同声道:“好!”

    姜红看她们这样子,失笑,“行了,别这么局促,我又不是老虎,继续吃吧,锅跟菜盆不用管,蓝芳会洗,自己饭盒、餐具自己洗,吃完就回房休息吧。我先回屋,中午动作小声些哦”

    许安安看向白云清,两人点头应好,等姜红走出厨房,许安安才开口问“云清,你还洗?”

    白云清:“洗吧,趁现在他们还没入睡,咱们尽快。”

    许安安把窝头吃完,说:“成,那你先,我给你守门,待会你在前面洗衣服,给我守门。我想用泡澡桶,泡一泡,松松筋骨。”

    白云清点头同意了,喝完汤,连饭盒都不洗了,直接拿回房,找衣服去。

    许安安守在水井边,这里被他们用石头砌了一个半人高的洗衣服台,她那身穿了三天的绿军装撒了些洗衣粉揉过之后泡在水桶里,衬衫领子内边全是灰黑色的汗渍,多泡一泡,等她洗完澡连这身一起洗。

    这身体还是偏虚,只搬个桶,走了点路,就全身是汗。许安安坐在小矮凳上发着呆,空间被她翻得乱七八糟,想要找些补充剂,维生素,补一补而已,没找着,自从来了这里,许安安就再也没宠幸过这个空间了,有什么都往里堆,要什么都乱翻。

    许安安的空间是个密闭的真空环境,像个小型室内运动场,正方形的样子,五米高,有一百多平的面积,不能放入活物,除了这个之外任何东西放进去都会一直保持放入的状态,就像这个空间碎片被时间给遗忘了一样。

    叹口气,许安安一点一点的用精神力把空间理顺,是的精神力,在许安安得到这个空间后自动学

    会了使用方法一样。她知道,她理解,但就无法解释原因。而这也许安安怀疑会有末世,从而导致她缓缓不安,精神紧绷的理由,毕竟翻遍所有现存小说、假说、推测,精神力是末世的半身,大灾难里,自然给人类的唯一友好。

    衣服、被子这些仔细分在一个角落;不能拿出来用的电器、自行车、电动车这些一层一层的叠起来;储存饮用水、油气的塑料水桶位置不变;空间不能示人,许安安只弄到一个大书架,上面摆的东西从新分配,三层打包好的小吃、快餐、卤味,一层放置重要信物的,还有一层放了各种常用的药品、药水,从新捋一遍后多出两层位置,这原来是放书籍的,后面长久没来末世,许安安就把那些书籍都带出空间了。

    没管空出来的位置,继续跟中间一堆防止在一起的没拆封的物资,仔细分类,衣服归衣服、鞋子归鞋子,保健品、情趣用品也陆续找了出来,按顺序摆在书架上,牙膏牙刷洗衣液洗衣粉洗衣皂这些快没了,顺手摆在角落。最后地上只堆了一堆的卫生用品,卫生巾、卫生棉、医用无纺布、胶带、各种品牌的餐巾纸,这里面只有餐巾纸让许安安开心,因为这些都是竹制纸,颜色土黄土黄的,能偷偷拿出来用!!许安安对着五六箱卫生巾发愁,不能拿出来用啊,国内现在根本没这东西,这年代还不敢说是国外的东西,塑料印花在这年代里是超高大上东西,她可不敢丢在外面。想想还是算了,不用卫生巾,还有月经带,这东西还挺有意思的,反正还有很多纸,实在不行就把卫生棉给拆了,棉花拿来垫。

    薯片、泡面、辣条、真空包装的小零食,这些全屯在纸箱里,摆了一排,许安安咽了咽口水,告诫自己忍住,这东西味道可浓了,实在不方便在房间偷吃。

    最后空间里最中间留出来的位置摆满调料,油、盐、酱、醋、酒,各种桂叶、花椒七七八八的调料、酒,许安安只能忍痛把它们堆进空余纸箱里叠好,这么全部都不!好!买!根本不敢拿出来用,香味又大,许安安想想就难受,她老想吃红烧肉、红烧猪蹄、红烧牛腩、黄焖鸡、黄焖鸭,啤酒鸭,烤羊排、

    烤五花肉这些大菜!哎,不行,不能想了,收!

    最后只剩一些五谷杂粮,少量的面粉,整个空间连块肉都找不到,许安安越想越馋肉,草草把这些东西摆好,在空出来的位置放了四个大箱子,到时候产生的塑料垃圾全丢这里。

    精神退出感应,空间画面消失,许安安人有点焉,撑着手发呆,等白云清出来后,使劲在她眼前挥手,才让许安安回过神,“云清你好啦!”

    白云清把衣服放在水池里,说:“对啊,你都在你面前站好一会了,你才发现,在想啥呢?”

    许安安起身放开位置,准备进厨房舀水,“就是发呆呐,我去厨房打水。”

    白云清:“去吧去吧。”

    许安安整个人摊在浴桶里,热气蒸得她眯起眼,特别舒服。靠在桶壁,半梦半醒的要睡不睡,等脸上的面膜有点干后,她才慢悠悠的撕掉面膜起身。把湿发稍微擦了擦在扎起,用毛巾包住,身上穿的是刚找从空间出来的日系小清新套装,一身米白色棉麻布料做的,盘扣七分束袖上衣、九分哈伦裤,袖口、裤脚上都车了一小条同色的草绿色布料,配着许大姐买的草鞋,显得特别夏天,哒哒哒的搬着浴桶走出来。

    白云清听到声音抬头看着许安安笑,还是个小姑娘呢,怪漂亮的。上前帮许安安抬浴桶,搭把手帮她洗干净浴桶,立在阳光下晒干。

    等许安安擦好头发,白云清的衣服就剩漂洗了,她把洗衣池让了出来。

    许安安在脏的地方打上一遍肥皂刷刷的,几下就把脏的地方搓干净了,看得白云清一愣一愣的。没一会许安安的进度就赶上白云清了,她力气大,搓得干净,拧的也干,还顺手帮白云清拧干了。

    白云清:“我之前就在奇怪,安安你为什么选推磨这个活,多累啊。现在想来,是安安你心里有数。我可真看不出来安安你像力气大的人,手都是嫩的,没见着茧子。”

    许安安摇摇头,“我这是天生的,哪能让你看出来。”

    白云清只是笑了笑,没在继续说什么,她知道许安安的意思,不想讨论这个,作为朋友得尊重她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