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和尚】

    “可恶的臭和尚,把我的手捆住了,不然我还可以给自己烤个饼吃。”

    虞绪又冷又饿,肚子里不时传来“咕咕”的响声,他弓着腰,用手抵着自己腹部,缓解饥饿感。

    “臭和尚怎么还不回来!”

    左等右等,等到和尚的身影终于出现在山洞外时,虞绪简直要喜极而泣了。

    时闻抱着一堆草药进入山洞中,触到小道士亮晶晶的眼神,有些惊诧,小道士似乎很开心他回来。

    时闻勾起唇角走到小道士身前,蹲下身子,在小道士额间印下一个吻,笑道:“这么想我?”

    虞绪没忍住翻了个大白眼,语气硬邦邦:“我饿了。”

    “小虞道长,你看我们是不是很像一对民间夫妻,妻子眼巴巴盼着丈夫回家为他弄吃食。”

    虞绪深吸一口气,闭上双眼,心中暗道:不怒,百神和畅;不恼,心地清凉。

    直到胸中怒火渐渐平息,他才睁眼望着身前和尚,举起双手,将锁链放在和尚眼前:“你现在该把它卸下了吧。”

    “那是自然。”时闻将缠在虞绪手腕脚腕的锁链解下,锁链之下的肌肤已被磨得通红,甚至泛着些血丝,时闻讶然,“你的身子如此娇气?”

    虞绪冷哼,他就是娇气怎么了!

    时闻从怀中掏出几个小果子,递给虞绪:“吃吧。”

    那鲜红的果子触发了虞绪痛苦的回忆,他一下将果子打落在地,恨恨道:“我不吃,我要吃饼。”

    “你的身子如今不适合吃饼,还是吃果子比较好,放心,这只是普通的果子。”

    时闻将草药放在一旁,捡起地上果子,将它们放在石盆里,走向洞穴深处打水。

    虞绪余光扫到身边草药,心中微动,这冰天雪地的,怎会有草药?那果子也绝不是这时节的,而且和尚看起来一点都不冷。

    虞绪凝眸望着白雪茫茫的山洞外,心中起了怀疑。

    由远及近的脚步声响起,停在他身边,一颗红果出现在了视线中,虞绪垂着眼没动作。

    “不吃小僧可就要喂你了。”

    想也知道这和尚说的“喂”肯定是不怀好意的,虞绪夺过果子,一把塞入口中,果子将他脸颊撑得圆圆的,嘴也合不拢,利齿刺破果皮,嫩红汁水从他张着的口中流出来。

    忽然,虞绪察觉到一股危险的气息,仰首望去,心沉入谷底。

    此时的和尚同那天晚上一样,眼中没有一丝温度,暗色的红覆盖了整个眼眸。他正面无表情盯着虞绪,如一匹饿狼盯着它的猎物,只待下一刻便扑身上前,将他吞吃入腹。

    虞绪结结巴巴道:“我……我已经吃了果子了,你还要如何?”

    时闻撩起僧袍,解开腰带,褪下自己的里裤,那粗壮之物立时就弹了出来。虞绪大感不妙,双臂撑在身后,慢慢往后挪动身子。

    时闻大步迈到虞绪身前,将肉根伸到虞绪嘴边,哑声道:“舔!”

    鼻端闻到一股腥味,虞绪瞬间伏到一旁干呕,他的身子娇气又敏感,一点异味都会让他恶心不已。

    但时闻却对这样的虞绪没有怜惜之情,他扯起虞绪身子,捏住他的下颚,迫使他张开嘴巴,将肉根塞入虞绪口中,他的肉根又粗又长,只进去了一半便顶到了虞绪喉头。

    从腹腔沿着食道涌上的恶心感,令虞绪的喉头不住收缩,时闻被这柔软紧致的喉腔吸得丢了三魂七魄,开始毫不留情地在虞绪口中律动。

    虞绪被插得两眼翻白,双手使劲拍打狠掐着脖前的手,那人却像感知不到疼一样,没有分毫移动。

    眼见着虞绪要被操晕过去了,时闻才大发慈悲放开他,抽出自己硬挺的肉根,一大股涎水瞬时沿着虞绪大张的口流出。

    虞绪双手撑着身子,趴在地上,欲吐吐不出来,只能流着涎液,发出“呃呕”的声音。

    时闻上前勾起他的脸,用肉根拍打着他的脸颊,重复道:“舔。”

    吃了这么多次亏,虞绪知晓,违抗和尚的命令只会给自己带来更加深重的灾难。他颤巍巍挺直腰杆,小心翼翼舔上和尚滴着清液的龟头,舌尖在马眼轻扫。

    时闻舒服地将手插在虞绪发间,奖励般揉了揉他乌黑的青丝。

    虞绪从没做过这活计,只会将舌头放在柱身上舔吻吸吮,他弄了许久,腮帮子都疼了,和尚也没出精。他吐出肉根,抬头仰望着身前的人,惴惴不安:“我弄不出来。”

    时闻也没生气,淡淡道:“把腿并起来。”

    虞绪听话地并起双腿,滚烫的肉物便闯入他的腿根,那肉物在进出间蹭击着他的会阴,还不时与他的囊袋相贴,令虞绪渐渐起了快感。

    身上的人快速操干着他的双腿,拍打声响彻整个山洞,虞绪随着那人动作,在欲海中沉沉浮浮。

    终于,那人粗喘着在他腿间洒下了浊液。

    虞绪已经筋疲力竭,半根手指也抬不起来了,他瘫软在地上,只想就此睡过去。

    时闻搂抱起他,指着旁边红果:“方才不是饿了吗?去吃吧。”

    虞绪身子一抖,所有的一切都是因为这果子,方才这一遭,让他现今腹中泛酸,喉头发痛,什么也吃不下了。

    他揽上和尚脖颈,讨好地亲了一口和尚侧脸,可怜兮兮道:“我腹中难受,可不可以不吃了?”

    时闻低头,望向虞绪眼底,那里藏着深深的恐惧,他且怜且叹道:“不想吃那便不吃了。”

    虞绪唇角微微扬起,又小心望着他:“我能睡觉吗?”

    “睡吧。”时闻将他的头揽在胸前,轻轻拍打着他的背。

    虞绪很快陷入了梦中。

    第二日。

    虞绪是被身后快感刺激醒的,几根手指在他穴里又扣又挖,从那处涌出的酸麻令他软了半个身子。

    他有气无力道:“大清早你又在发什么情?”

    “你可冤枉小僧了,小僧在为你上药。”

    虞绪微微撑起身子,抬起头望了一眼身后,土地上果然放了一筒青绿色的药汁。

    “小僧上药时,道长不要动,若是让药洒在外面,小僧可要惩罚道长了。”时闻语气温柔,拿起那筒药汁。

    虞绪哪还敢乱动,乖乖抬起臀部,让和尚上药。

    如此柔顺听话的小道士,让时闻很是舒心,他将药筒送往虞绪后穴,往里倒入药汁。

    冰凉的药汁侵入后穴,虞绪哆嗦了一下。

    和尚很快将汁水全部倒入穴中,虞绪以为自己的折磨受完了,谁料穴中突然被推入几颗圆圆的东西。

    虞绪大惊:“你在我后面放了什么?”

    “佛珠。”时闻平静地说,“不堵住药就会流出来。”

    虞绪头晕目眩,为什么和尚能如此冷静地将佛家法器塞入这种地方啊?渎佛的事情他一个不落全部做了一遍,他真的是和尚吗?

    时闻将佛珠尽数放入,佛珠将穴口堵得严严实实的,他满意地点点头,扶起小道士,让他坐在自己怀里。

    “唔!”由跪趴变为了半坐,甬道内的佛珠也跟着动了一下,触到了虞绪的敏感处,他眼角泛出生理性泪花。

    “这药汁要在里面多久啊?”虞绪喘着气问道。

    “一个时辰,药效便可尽数吸收。”

    虞绪趴在和尚怀里,等待着一个时辰的结束,他一动也不动,就怕牵动后穴佛珠。

    偏生时闻不让他如此安静,他将昨日摘的红果送到虞绪口边,道:“你应当饿了,吃吧。”

    虞绪想起昨日经历,闭着眼睛怀着视死如归的心情,咬了一口红果,等了好一会儿,也无事发生。他睁开眼,看见和尚红色的眼里满是笑意。

    “昨日吓到你了?”

    虞绪没回话,将剩下红果衔入口中,心道:“也不知这和尚何时会发疯,还是少惹他为好。”

    时闻见虞绪将这颗红果吃完了,便接连不断地向他投喂果子,直到虞绪吃不下方才停手。

    有和尚在一旁闹,一个时辰很快就过去了。

    虞绪脸颊微红,侧首看向一旁的火堆,轻声道:“你快将那东西取出来。”

    时闻微微一笑:“好。”

    时闻将虞绪的道袍铺在地上,让虞绪趴在上面,他半蹲在虞绪身后,捏住最外面的珠子,往出一扯,珠串连同青绿的液体一齐涌了出来。

    在最后一个佛珠即将离开虞绪体内时,他却骤然把珠串往里一推。圆润的木珠滚入甬道,虞绪惊叫一声,塌下了腰,徒留臀部高高翘起。

    时闻颇有兴味地将那些珠串一推一拉,滚动的圆珠不断摩擦内壁,让虞绪颤栗不已,他觉得自己就像是一根即将顺着水流漂下悬崖的树枝。

    “别弄了!”他哭喊道。

    “你明明喜欢的。”时闻揉捏着虞绪的臀肉,虞绪皮肤娇嫩,昨日打下的痕迹现今还在,臀瓣上印着五指印,看着分外勾人。

    “每次小僧想拽出佛珠时,你里面的肉都死死咬着佛珠,不让它出来。”

    “不可能!”虞绪摇着头,“你别骗我了!”

    时闻轻笑道:“太可惜了,小虞道长看不到自己此刻是多么放浪。”

    “你别说了。”虞绪无法接受时闻描述的自己,泣不成声。

    时闻脸上扬起毫不掩饰的邪恶笑容,如此好骗,真是让人想狠狠欺负啊。他恶劣地将所有珠子都塞进甬道,并且不断往里深入。

    这让虞绪产生了一种巨大的恐惧,他哭着哀求:“不要再往里了,若是取不出来……”

    “那好吧。”时闻极快地将珠串拉出,佛珠狠狠擦过腺体,虞绪竟就这样高潮了,翘起的肉柱喷出一股白浊。

    时闻将佛珠放在眼前仔细观察,佛珠在水中浸泡这么久,瞧着更加透亮了。他鼻尖凑近嗅了嗅,上面除了草药的清香,还混有虞绪淫水的味道。

    他将佛珠收入怀中,抱起趴在地上喘息的小道士,抚摸着他光滑的肩头,低声道:“小虞道长快活了,接下来该轮到小僧了。”

    第八章 逃跑

    【小虞的逃离之路】

    经过月余将养,虞绪右脚好了许多,脚背已恢复如初,独脚踝处还肿着,有些疼痛。

    此刻,他那双脚正随着和尚的顶弄颤颤摇动。

    虞绪被搂抱着坐在和尚分开的腿间,和尚托着他的双丘左右晃动,上下捣刺,从他前端涌出的液体将二人腰腹弄得汁水淋漓。

    可在虞绪的脸上,非但不见欢愉,还显有几分痛苦之色。

    他双手放在和尚埋在他胸前的脑袋上,像是要推开,又好似是想让和尚靠得更近。

    和尚将他的胸乳吃得滋滋作响,乳汁被大口吞咽着,这令虞绪生出一种怪异的感觉——他在喂养和尚。

    左胸的乳水被吸完,和尚抬起头笑道:“你的乳儿今日又大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