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黑袍男子的离开,那老者像是如释重负一般,重重的松了一口气,苍老的身体瘫坐在地上,抬手擦拭一下皱纹遍布的额头上的渗出的冷汗,过了片刻,才缓慢的拖着身体从地上爬起来,走向那黑色木箱,刚要打开查看,便被不知何时到他身后的夜沧溟一个手刀给劈晕了,甚至连一点声音都没有发出

    一旁的白絮眼中闪过一丝震惊,心中想到:自家皇叔这速度未免也太快了,他什么时候闪到那国师老头儿后面的?自己甚至都没有看个清楚。

    看着那倒在地上的老头,白絮心中疑问众多,若有所思的说道:

    “将军,看这国师刚才的行为动作,刚才那人应是乌月国的某个王爷,不过既然是堂堂王爷,为何要藏匿袍中,不肯示人呢”

    夜沧溟凤眸闪动,说道:

    “怕是没有这么简单,刚才他说的事情,总感觉与腐尸蛄有关”

    听自家皇叔这么一说,白絮不禁想到,既然是乌月国专门练蛊的国师,那有关血色梨花的秘术,想必这个国师以及刚才那乌月的神秘王爷肯定知道些什么,想到这,白絮刚要与自家皇叔告知自己的想法,

    却看见夜沧溟一只手,只一只手,就将那国师老头扔进黑色木箱中,

    看到这一幕的白絮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的脸,若是刚才自家皇叔认为自己在耍流氓,用这只手来上这么一嘴巴

    看来以后再“调戏”自家皇叔的时候,要慎之又慎啊!

    哎!等等,我为什么以后想调戏他

    第13章 他的小脾气又来的莫名其妙

    白絮赶紧收回了自己马上要歪到天南海北的想法,轻咳一声问道:

    “将军,我们之后该怎么做,”

    夜沧溟:“在这国师醒之前,我们必须离开乌月王宫”

    听到这,白絮的眼中满是不甘,好不容易进来了,别说血色梨花了就连腐尸蛄也是半点线索没查到,怎么甘心就这样灰溜溜的退回去,

    夜沧溟看着一旁低头不语的小傻侄子,自心底叹了一口气,的确,在白轻舟这个年纪,定是不会情愿就这样放弃,但是,他不能拿白轻舟的性命开玩笑,哪怕,只有一丝会有伤到他的机会,也不允许

    “难道,我们不应该回去禀告小帝君,乌月国用我慕承子民练蛊吗?”

    那清冷的声音直直的砸进白絮的心里,的确,是该先回去彻查这件事,至于这乌月王宫,日后也是定要来探的!

    白絮冲夜沧溟拱了拱手,说道:

    “是!”

    语毕,两人也一齐消失在这令人压抑的黑夜中

    不到片刻,两人便回到原来那方小院,原本是想着直接唤上顾淮之和陆桦趁着如今守卫松懈时,离开王宫,却不曾想,

    白絮紧紧的盯着此时灯火通明的他们二人的房间,随即看向夜沧溟

    “将军,莫不是真让我说中了,那大皇子真的来了?”

    几乎是下意识的,那抹清冷的身影直接将白絮拽到身后,牢牢护住

    白絮的脑子有一瞬被空白代替,看着面前单薄却将自己挡的严严实实的背影,与那人的记忆不在是重叠,好像时空交叠,他自那时的满树梨花下,来寻自己,白絮的鼻子有点发酸,像是喃喃自语一般

    “先生你回来了是吗?”

    “在我身后,不要乱动,你说什么?”

    两个声音几乎同时响起,许是现下的神经太紧绷,夜沧溟并没有听清白絮似是藏在嘴里的话

    若此时夜沧溟回头,定能看见白絮眼神中的无尽的落寞与快要溢出来的思念,

    “没、没什么”

    忽的,屋内传来一句熟悉的语调

    “废物”

    两人顿时松了一口气,卸下戒备,

    白絮敛了情绪,一脸疑惑的推开门,还想着这陆桦和顾淮之来他俩的房间干嘛,却被屋内的景象彻彻底底的震惊了一把

    的确,白絮的乌鸦嘴显灵了,这大皇子真真切切的来了,但他来的时候定是醒着来的,可如今,白絮看着被一条来历不明的赤色长鞭五花大绑的奄奄一息的男子,真是不清楚是昏是死,而陆桦满脸写满了恨不得再上去踹两脚的想法,

    看到这情形,白絮抱着一丝看好戏的态度问道

    “陆神医,这幅样子,被调戏了不成”

    陆桦嘴里滑出一丝冷笑

    “哼!这登徒子也得有这个能耐!还不是那个废物,被抽了也不知道跑,谁知道这大皇子是有什么恶心人的癖好!”

    听罢,白絮的神情立即紧张起来,这才发现此时缩在软塌一角的顾淮之,身上的衣物有些被抽烂了,甚至有些地方还渗着丝丝血迹,白絮的脸上闪过一丝慌乱,快步走到顾淮之旁边,却也不敢碰他,怕一不小心就碰到他的伤口,于是手抬了又放放了又抬的

    ,

    顾淮之看着白絮这副模样,忍着疼痛,扯出一个不算难看的笑,用口型对着白絮说道:

    “小帝君,我无事”

    他何时见过受伤的顾淮之,小帝君心里怎么也不是滋味,对他来说,顾淮之早已不是一个臣子这么简单,他更像是益友,兄长,在那冰冷王宫中,在那人消失后,自己几年孤寂人生中少有的温暖,

    陆桦看着眼神腻歪的两人,语气中都带着锋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