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提醒过越齐云。

    王桂当年还不明白,为何越齐云一直和吴忧走的近。越大爷是没把他的话当回事,还是对自己的实力太过于自信?现在才明白,越大爷那时候是脱不了身。

    石冻又看向越齐云。

    越齐云摇了摇头,示意石冻不必操多余的心。

    他明白王桂的意思,也同意王桂的意见。然而当年吴忧一直缠着他,后来……他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喜欢上了吴忧。

    越齐云是个做事干脆决绝,从不优柔寡断拖泥带水的人。既然现在他们两情相悦,那就好好怜取眼前人。

    以后的事以后再说。最多不过一别两宽,各生欢喜。

    越齐云都是活了几辈子的人了,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无论置于何种境地,他都能面不改色从容以对。

    三人又天南海北的闲谈一通,时间差不多了,便各自离去。

    越齐云回到自己的院子时,吴忧和洛渊正在小院里的石凳上坐着,心平气和谈论着什么。

    他不由得想起了原来的剧情——所谓的天命,宿命,命中注定,或是别的什么叫法。

    吴忧和洛渊会是至交好友。

    即使现在多了越齐云这个变数,形势依然还是朝着天道注定的方向发展。

    如今他们的关系一言难尽,但吴忧和洛渊的想法在某些方面不谋而同,两人还是气味相投彼此认同,已经算是莫逆之交。

    按照故事的发展,他们两人都会一起离开玉泉山的。越齐云脑中忽然就浮现出这样的想法。

    吴忧和洛渊一直坐在院子里,边闲聊边等着越齐云回来。

    一看到越齐云,吴忧立刻起身疾步走到他身边,拉过他的手,紧紧扣住他的五指。

    “怎么这么久。”吴忧扬着嘴角,朝越齐云笑道。

    不过一两个时辰没见到齐云,他就心中空落怅然若失。他一刻都不想和齐云分开。

    “太久没见到,随便聊了会。”越齐云眼角微垂,轻描淡写一句带过,和吴忧一起回到石凳上坐下。

    洛渊神色泰然的看着他们俩,对两人的亲密举动,并未把介怀之意写在脸上。

    “你们在说什么呢?”越齐云起了些好奇,吴忧和洛渊还能有平心静气好好说话的时候。

    “说我策马仗剑纵横沙场涿鹿天下的趣事。”吴忧眉飞色舞道。

    昨日越齐云那一通把人当傻子糊弄的连篇鬼话,洛渊也一个字都不信。但他不能在众目睽睽之下当场拆穿。

    他的越大爷嘴里没一句实话,要想知道他们在朱天界的真实经历,还是直接问吴忧来的快。

    吴忧在朱天界羡慕洛渊在乱战四起的幽天玩的高兴,洛渊也觉得朱天界二三十万人马两军对垒驰骋疆场的战争好玩。他也想亲身体验一下话本里才能见到的景象。

    越齐云轻笑了一声。吴忧和洛渊在某些地方真的很像。

    “他说完了。该你了。”洛渊朝越齐云说道:“借口编好了吗?糊弄不了我就重新再编。”

    洛渊现在也知道了,在朱天界,越齐云和吴忧确实是分开的。越齐云这些年究竟怎么过的,具体情况吴忧都说不清楚。

    况且方才吴忧说起曾听过的有关越齐云的传言,有些东西他都讳莫如深避而不提。

    “你怎么跟他说的?”越齐云朝吴忧传音道。

    他得先清楚吴忧说了些什么,才好编造故事。否则编的和吴忧说的不一样,不一下就露馅了吗。

    吴忧一愣。

    这个心魔撒谎成性,这个时候都还想着要隐瞒?

    第181章

    吴忧也在等着越齐云给他交代,在崇吾的那七年和那个姓秦的之间到底是怎么样的。

    无风不起浪,空穴可来风。

    无败战神秦望和枕边人的传闻,零陵军中都能有所听闻,崇吾更是人尽皆知。即使胡编乱造占了大多数,但总有些依据。

    吴忧心里一直有些介怀,却没找到合适的时机详细询问。

    看吴忧这表情,是要来和他翻旧账了?越齐云也楞了。

    吴忧到底听过些什么?

    越齐云吞了吞口水:“传言…是怎么样的?”

    那些街头巷尾的谣言,越齐云听过一些,还真传的有模有样,毕竟秦望也在故布疑阵。

    他和秦望待在一个军帐里,独自打坐炼气,也没管秦望到底在做什么。但是等个一两天,将领们入帅帐商议军务的时候,那群人看他的眼神就不对劲。

    后来他司空见惯习以为常,也懒得再理会。在幽天时就被人编排了各式各样的话本,早就见怪不惊。况且谣言跑断腿也辟不了,有口难辩也再懒得浪费唇舌。随他们去吧,眼不见心不烦。

    和吴忧重逢之后,他给吴忧说过流言都是假的。之后两人之间再也没提起过这些。

    越齐云自己懒得搭理那些流言蜚语,以为吴忧也同他一样没当回事——没想到吴忧此时要来和他翻旧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