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忧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他等着齐云好好交代,齐云还来问他,传言是怎么样的。

    一想到听过的那些传言吴忧就恨的牙痒。他刚到朱天界才几天,就知道秦望有个一直带在身边泻火的枕边人,那么多年两人几乎形影相随寸步不离。

    他麾下的将士还叫嚣着要去看看,传言中能让秦望动心的绝代美人到底长什么样。

    这美人确实能让人动心,因为那是吴忧的心上人。

    吴忧都一时分辨不出,齐云是不是故意这么问,在寻他开心呢。

    洛渊看到这两人的表情,也有些愣神。

    什么传言?连吴忧这样睥睨天下不把任何东西放在眼里的性情,都对这传言如此介怀。

    “越齐云,你到底做了什么?”洛渊想都不用想,也知道必定是不得了的大事。

    “……我什么都没做。”

    越齐云这回是真觉得冤枉。他什么都没做,不过就是无处可去,在秦望的家里住了六七年,然后为了回报这一因果,当了秦望的护卫。

    要说的话,越齐云也确实把秦望当朋友,但那些谣言在别人口中是怎么传的,和他又没关系。

    洛渊恨了越齐云一眼,传音给吴忧:“少他娘磨磨蹭蹭,什么传言,有什么不能说的。”

    他都懒得听越齐云说话,还是问吴忧最方便,还不用费尽心思分辨到底哪句是真哪句是假。

    吴忧心里正堵的慌,那些流言他难以启齿。

    朝思暮想的心上人,在流言里成了敌方大将的枕边人,这让他怎么说。

    “你他娘的什么时候变的这么婆婆妈妈?”洛渊见吴忧还不吭声,大骂着催促道。

    吴忧把心一横,给洛渊说了几句。

    洛渊一听,脸色瞬间擦黑。

    “我的越大爷,你可真行。”洛渊冷言冷语说道。

    周围流转的空气逐渐开始凝聚成冰。

    越齐云一脸无辜,这两人到底私下传音了些什么玩意。

    “你给洛渊说了些什么。”越齐云问道,“传言到底怎么说的?”

    就算要翻旧账,也得让他知道怎么回事,他才好解释。

    可这下不光吴忧阴沉着脸,洛渊也同样黑着脸不吭声。洛渊也懂了为何吴忧这么忌讳。

    越齐云是真懵了。他什么都没做,就遭受了一通莫名其妙的编排,他还没生气呢。

    然而这个时候说什么都不合适,还是三十六计走为上。

    越齐云起身,飞速逃离这是非之地。

    进了房间一看,怒意瞬时涌上心头。叉这俩傻缺——俩傻缺又把书扔了一地。

    他刚想开口骂人,心念一转,感觉这时机好像不太对。

    他也不是不知道吴忧在生什么气,但吴忧不把传言说清楚,他不可能不打自招。万一他一开口,把没传过的事也说漏嘴了呢。

    况且越齐云觉得他确实什么都没做过,能解释些什么?

    暗自叹了口气,越齐云开始自己收拾房间。

    要是这俩小祖宗不分青红皂白闹事,他就把书扔他们脸上。

    吴忧和洛渊各自生着闷气。

    过了一会,吴忧觉着这样坐着生闷气也不是办法,他先把这帐记着,到时候找心魔慢慢算。

    齐云做什么去了?吴忧从石凳上起身进了房间,看到齐云正在收拾扔了满地的话本。

    已经叠了一堆,整整齐齐的堆着。

    吴忧阴沉的脸转眼之间又喜上眉梢。

    “齐云,我帮你。”吴忧走到越齐云傍边,轻佻的笑道。

    “旁边坐着去。”别瞎捣乱。越齐云心想。他和这个小少爷以后住在一起,收拾房间可真是个大问题。

    不可能全由自己来收拾吧。

    洛渊虽然搬回了自己的院子,但他的那些东西一样没拿走,还是放在越齐云的房里。

    算了,反正越齐云的房间大。这样的竹楼,玉泉派的内门弟子有些还十个人住一间呢。

    既然吴忧都没说什么,越齐云也懒得管。

    他还看到吴忧随手拿了一本在看,他是真怀疑,这么多书,他们两人可能没分出来到底哪些是自己的哪些是对方的。

    而且越齐云也是才知道,这些书也不尽是话本,还是有一些正经的书在里面。

    因为吴忧看书的时候,会把越齐云拉到自己腿上,让齐云陪他一起看。

    越齐云看到吴忧手上拿的那本,是一本高深晦涩的功法。

    “这么珍贵的功法秘籍,就被你们俩这样扔来扔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