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功法剑招都是别的修士视若珍宝的东西,就这样被混在一堆话本里面,一点也不爱惜。

    吴忧轻笑一声:“这有什么珍贵的。天阶三品的功法而已。”何况这些书都有法咒保护,经年不腐,又扔不坏。

    真正空前绝后的无价之宝,现在正在他怀里。

    “打发时间看看。”吴忧伸手轻按越齐云的头,在他脸上蹭了一下,“你又不陪我玩。”

    还玩呢。越齐云可不干。双修炼气可以,但他还得留力气和时间练刀,不能任由吴忧胡来。

    今日练了大半天的刀法,越齐云可玩不动。

    吴忧也在一旁练了那么久的剑法,怎么他就不知疲倦。

    “你要没事做,再去门口练会剑。”这院子最好的一点就是旁边就有块宽阔坪地,方便随时练剑。

    这两天看了吴忧的剑法,越齐云还是觉得,如果不比境界修为,光凭刀法他依然能在三十招之内胜过吴忧。可惜他们是修士,除了比剑招还要比修为。

    当然越齐云还没见过吴忧真正的杀招。吴忧还从未遇到过需要他用上本命神剑认真对付的敌手。

    “我想和你一同练剑。但得换个地方。”吴忧嘴角翘的老高,又开始动手动脚。

    怎么又拐到这个地方。越齐云心中一叹,按住吴忧不安分的手。

    “吴忧哥哥,晚上我约了人喝酒,你去不去。”越齐云弯着眉眼问道。

    吴忧立刻泄了气。

    越齐云回来的消息三天之内就传入了所有玉泉门人的耳中。和他有交情的同门挨个来找越齐云寒暄叙旧。

    今天在山里的人多,那些酒桌兄弟今晚又要摆一桌,给他接风洗尘。

    “去。”吴忧垂头丧气的答道。

    他从来就不喜欢齐云和别人一起玩,尤其和那些出身普通修为平庸的同门。齐云这样风华浊世的人不应该和庸俗之人混在一起。

    然而他黔驴技穷,阻止不了。

    “不随便发脾气?”

    “保证乖乖听话。”吴忧低眉顺眼,语气充满无奈。

    越齐云蹭了一下吴忧的鼻尖,温言说道:“吴师弟,你可不能砸你师兄的场子。”

    他可不想这个喜怒无常的小祖宗又忽然变脸,他又得想办法圆场。

    酒宴安排在岁寒峰的一座阁楼里。此刻在玉泉山里的那群相熟的师兄弟都在。

    洛渊也来了。

    现在这些同门已经不像以前那样,在洛渊面前胆战心惊不敢轻易说话。

    这十年间,越齐云不在,大都是洛渊领着同门出山,和打算对付玉泉派的修士比试斗法。

    玉泉派山里的事务,还是依旧由各峰首座或者苏合那样的首徒管理。

    但山外的大事,大多已交由洛渊负责。

    洛渊已经扛起了水泊玉泉山的大旗,他境界修为高深,即使飞扬跋扈目中无人,也是对着其他门派。玉泉自己人倒是看着舒心惬意。

    现在这些同门,都已经隐约以他为首,正如对着当初的越齐云。

    吴忧占坐了越齐云一旁,洛渊本来想坐越齐云另外一侧,却被先来的石冻抢了先。

    洛渊只得在吴忧傍边坐下。但是正好,他又可以给吴忧说说今日新听到的一对道侣合离的故事。

    幽天界修士有如天上星斗,即使十年混战中陨落了不少,剩下的也仍难以计数。变化最大的还是幽天界以前八大势力的格局。

    现在烽火已熄,局势逐渐安稳,修士们又开始了修行看戏传八卦,和平安稳一如从前。

    第182章

    吴忧坐在越齐云身侧,在桌下把玩着齐云未拿酒杯的另一只手。

    他不屑和这些玉泉道士喝酒。能有资格和吴家小少爷喝酒的,都是位高权重的尊贵之人。

    可吴小少爷要陪着他的心上人,只能委曲自己。

    齐云的手指细长骨节分明,吴忧看着他无名指上和自己带着的一模一样的指环,心里一阵快意。

    吴忧心猿意马想入非非,想到了齐云漂亮的手在自己后背留下的伤。

    和心魔比试之时,别说他们都收了护体真气,就算有罡气护体,以吴忧的气劲稍微一用力就会在心魔身上制造出斑驳伤痕。

    他出手一惯狠辣无情,心魔身上一直是旧伤未愈又添新伤。

    这只心魔也会反击,吴忧身上也有一些伤痕。可惜他境界高深修为强大,比剑之时心魔又没什么力气,难以在他身上造成严重的伤。痕迹很快就消了。

    下次战斗的时候,是不是应该留点手,让心魔有力气在他背上抓深一点?吴忧舔了舔嘴角。

    可心魔的味道太好,他忍耐不住。最近回了玉泉山,他已经竭力克制了。心魔陪他大战的次数太少,都有点憋的慌。

    吴忧这样血气方刚又修为高强的大能,连续战斗几天几夜都是小事一桩。可心魔不给他机会。

    看着这些人喝的热闹,吴忧百无聊奈,又玩心大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