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连洗面奶、护肤品这种全都包括在内。

    一夜之间要想把这又多又零碎的东西全都置办齐全,想来沈屹白肯定还是要费一番功夫的。

    闻清攥着粉色的牙刷,手指微微用力。

    洗漱好之后,闻清顺便洗了个澡,把全都是汗的校服换掉。

    可在换衣服时,她看着纸袋里的浅色内衣,不禁表情一怔。

    忽然就明白刚刚沈屹白为什么会露出那样不自在的表情了。

    还真是……

    闻清攥紧衣服,最终还是叹了口气,换上,出去。

    沈屹白早餐已经热好了,正在餐桌前等闻清。

    见她出来,体贴地给她拉开椅子,询问道:“衣服合不合身?”

    闻清身子抖了下,没敢抬头,只是瓮声瓮气地“嗯”了声。

    沈屹白心里有数,之后没再追问,只是将早餐都给她摆好。

    小笼包,豆浆和白粥。

    恰好是闻清最爱吃的。

    以前在姜山的时候,她只要早上没起晚,都会跟长生这么吃。

    自从来到江城之后,她几乎都快把早餐戒掉了…

    可是沈屹白怎么会知道自己喜欢吃这个?

    是巧合,还是?

    沈屹白见小姑娘看自己,小心询问道:“早餐不合胃口?”

    “没有,我很喜欢。”闻清摇摇头,开始吃早餐。

    吃完早餐之后,沈屹白把从闻清家拿来的东西都递还给她。

    闻清有些犹豫地问:“你去拿东西的时候,我妈她有没有…”

    沈屹白笑笑说:“放心,她没有为难我。”

    怎么可能。

    姜艳可从来都不是什么好说话的人,尤其还是对她的朋友。

    不过沈屹白既然不想说,闻清也就没问。

    安安静静地掏出课本做习题。

    沈屹白给她划了重点,和昨天各科老师布置的作业。

    一时间,偌大空荡的公寓便再次安静了下来。

    闻清忍不住偷偷看正在她旁边做题的沈屹白。

    在想他昨天说的话。

    他说他一开始接触自己是因为有所图谋。

    还说他由始至终都只图她的、只图她的一颗心。

    被沈屹白这样一个出类拔萃的优秀少年告白,换做是旁的人,或许会因为一时兴奋而冲昏头脑。

    但是闻清不会。

    倒不是她眼高于顶,而是知道自己究竟有几斤几两。

    只不过,她确实是有些好奇少年为什么会这么说。

    他们之前见过是吗?

    “新拓杯”比赛那次?

    闻清忽然又想起之前舒姚提醒自己的话。

    她告诉她说沈屹白是狮子座,说他好胜心强,之所以接近自己,是因为不服输想要报复她。

    闻清的理智告诉自己,世上没有天上掉馅饼的好事,不会有人平白无故的对另外一个人好。

    更何况沈屹白之前还在公开场合接受过那样的赌约。

    可是……

    闻清心底隐隐有一个声音在告诉自己,相信沈屹白。

    毕竟沈屹白每次看向自己的眼神干净而纯粹。

    所以即便亲耳听到某些事,她还是倾向于相信他的眼睛。

    奶奶说过,眼神直通心灵。

    这样直白的视线沈屹白根本不可能不知道。

    他攥着笔的手一紧再紧,最终还是没忍住,问:“怎么了?”

    闻清慌忙收回眼,“没事。”

    沈屹白突然有些失落。

    他刚刚不应该打断她的。

    至少还能让她再看自己一会。

    烧退之后,闻清便乖乖去学校上课了。

    毕竟现在高三阶段,课程抓紧,不能因为这种事分心。

    回到学校之后,闻清明显发现班里同学看她的眼神不对。

    闻清弄不出来个所以然来,摸摸自己的脸,坐回座位上。

    她书包还没来得及放好,舒姚就在她前桌坐下。

    然后紧张兮兮地问:“闻清,你没事吧?”

    闻清心里一暖,摇摇头说:“没事,别担心。”

    舒姚不相信,“你没事,那前两天怎么都没来上学?”

    闻清边掏课本边说:“之前吹风发烧了,在养病。”

    舒姚听她说话的确有点鼻音,没多想,相信了。

    她张嘴还想说什么,却见沈屹白施施然地走进教室。

    于是顿时跟个小刺猬似的,把胳膊伸到闻清面前,护着她。

    沈屹白见此,只是轻飘飘地看了她一眼,然后便将一杯豆浆和两个奶黄包放到了闻清的桌子上。

    温声嘱咐道:“待会早饭吃了之后,记得吃药。”

    闻清点头应道:“好。”

    沈屹白弯了弯唇,回到座位上。

    这一幕看的舒姚目瞪口呆。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两根手指拎起装奶黄包的塑料袋,拧着眉毛在想,里面有没有下迷魂药。

    闻清被她的表情逗笑了,问:“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