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吴凌恒挑眉。

    刘闯笑道:“有何不敢,我这就去知会兄弟们。”

    “去吧。”吴凌恒双手负于身后,笑容淡淡。

    看似云淡风轻,实则刚才灵体出窍。

    动用阴鬼之气救玄清老头,内里已经虚透了。

    只能硬生生稳住身形,让自己看起来并无异样。

    刘闯走了几步,又扭头回来,“还没请教公子高姓大名。”

    “吴凌恒。”吴凌恒淡淡道。

    唐放一凛,不是说好来此要隐瞒身份的吗?

    怎的把自己的名字,都说与这个粗人听了。

    刘闯却并没有立刻发现他的身份,“原来是吴公子,失敬失敬。”

    此番回头特意问一句,也是因为萍水相逢。

    又不惜一切的帮忙,将此事先斩后奏。

    最起码也要,知道对方的名字吧。

    毕竟此事若有万一,县太爷回来之后。

    定是会将所有人,都一并治罪。

    到时他为了个名字都不知道的人,陷自己和自己的兄弟不于不义。

    着实……

    是说不过去!

    去警察局叫人来的路上,他心里琢磨吴凌恒这三个字。

    嘴里禁不住,喃喃而出,“吴凌恒……怎么觉得有点耳熟呢,好像在哪儿听过。”

    吴凌恒等人,在幽州城的城墙下。

    只剩了不到三十分钟,刘闯就带人来了。

    七八号人将城墙下,围城了一个圈。

    每个人手里,都有枪。

    凶神恶煞的防止他人靠近,再去两三个人。

    上了城楼,把铜棺放下。

    那口铜棺好像和岳零落,有着三分的联系。

    岳零落被超度后,在城墙上闹的不那么厉害了。

    被放下来,也容易了许多。

    一时间来了不少人,站在外围观看。

    对着慢慢降下来的棺材,指指点点的。

    棺材落地的一瞬间,大家脸色都十分的难看。

    许多人下意识的,退后几步保持距离。

    “吴公子,铜棺已经放下来了。”刘闯走到吴凌恒身边,小声的提醒道。

    吴凌恒张嘴道:“开棺。”

    “您……您是认真的吗?”刘闯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要是开了棺,里头的妖物跑出来。

    在城中伤了人,可怎生是好。

    吴凌恒威严道:“我说话从不喜,说第二遍。”

    “鱼头,过来。”刘闯听了他的吩咐,立刻把自己的心腹叫到跟前。

    他的心腹鱼头小声问道:“队长,怎么了?”

    “开棺。”他低语道。

    鱼头吃了一惊,“您确定?”

    “嗯。”刘闯答道。

    鱼头也不多加质疑,招呼着人手。

    拿了工具,直接敲开棺材。

    吴凌恒在旁边看着,心中也是佩服刘闯的。

    虽然只混了个小队长,可手底下的人个个都很服他。

    让他们开棺,竟然没一个人反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