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会儿,棺材被这几个穿着警服的彪形大汉。

    硬生生个敲开了,里头发出了一股恶臭。

    围观的人纷纷捂着鼻子,往后三开。

    只有吴凌恒三人,迎臭而上的走到棺材边。

    棺材里没有想象中,出现什么妖物。

    只有一滩粘稠的血水,血水中还有蛆虫在蠕动。

    “诶?旱魃怎么不见了?”刘闯是第一个发问的。

    吴凌恒一听就明白了,玄清真人来此地之后。

    定是将旱魃封入这口棺材,再用铁水浇在棺材盖的缝隙里。

    让里头的家伙,怎么也出不来。

    若无这口只有寻常人,半条手臂长的小铜棺材。

    幽州城中的人,能活下来一般就不错了。

    吴凌恒缓声道:“这不是真的旱魃,是人设法炮制的。”

    “若是真的旱魃的话,贫道可没本事制服。”玄清真人捏了捏自己的胡须道。

    刘闯大骇,“旱魃还能炮制?”

    “你看到的旱魃,并不是塔上那女尸生的。”玄清真人道。

    刘闯一头雾水,“可您不说,它是那旱魃的母体吗?”

    “应是破开了死了的孕妇的肚子,把里面的孩子取了,塞进……塔上那具女尸腹中,强行让她们有母子联系。”

    玄清真人顾及吴凌恒感受,本是不愿说的。

    只是若不说破,此事又无法向刘闯解释清楚。

    刘闯虽然只是个小队长,可此地无父母官。

    以他现在的威望,和权限的话。

    也算是个暂代的父母官,还是要让他清楚事情的情况的。

    刘闯问道:“可它怎么会化成一摊血水?就因它是被炮制出来的旱魃吗?”

    吴凌恒双眸似古水无波,半分情绪也没有,“女尸被超度了,它自不能独活。”

    “万事万物,缘生缘灭,自有定数。既因它生,也因它灭。”玄清真人举掌感慨一句。

    虽然听着罗嗦,却有几分道理。

    刘闯一喜,“这么说,事情已经解决了。”

    “虽然它变成了血水,可恐怕没那么容易彻底永绝后患。”吴凌恒看着棺材里的血水,眼神清冷一片。

    玄清真人皱眉,“我也担心这妖孽,会死灰复燃。”

    “还请道长出手,彻底将其杀灭。”刘闯急忙道。

    玄清摇头,“它既成血水,便已经被杀灭了。”

    只是……

    有后患而已。

    走之前,玄清真人让人。

    把黑狗血,泼入棺材里内部。

    再堆以五谷,五帝钱。

    盖上棺盖之后,在棺材外部加贴黄纸符箓。

    贴的整个棺材外边,跟狗皮膏药似的。

    再用黄纸符箓搓成的麻绳,将棺材彻底捆绑。

    把小铜棺材捆了个结实,让人把它安置在塔顶封印。

    才算放心,跟吴凌恒一起走。

    “天色不早了,你们这就走?”刘闯有心挽留他们一个晚上。

    吴凌恒眼角的余光,斜了一眼玄清真人。

    玄清老道捻了捻胡须,笑道:“我还得跟他去另一处地方救人,晚到了可就来不及了。”

    此地距离元术镇,足有一天的脚程。

    元术镇到此,没有直通等公路。

    只能车马腿交换着,赶回元术镇。

    现在出发的话,星夜兼程。

    最快也得第二天上午,才能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