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着有些下人,不过大多都结痂了。

    “谁让你浑身都是刺的。”婉兮困倦道。

    河姑不服气道:“是你笨,以前段薄擎都是拎着我的后衣领或者头发的。”

    “他倒是聪明。”婉兮现在提起段薄擎,已经没有那么排斥了。

    一路来柴房要带着它,就不能太引人注意。

    让人发现娃娃身上都是刺,才宁可忍着疼也要抱在手里。

    夜凉如洗,桂花浮玉。

    连狂躁的唐放喊着喊着也没力了,躺在草堆里呼呼的大睡。

    梦里,有大河涛涛的水声。

    波澜壮阔的河流山丘,是婉兮此生从未见到的。

    高高的黄土坡地上,有几百个人匍匐叩首。

    那个身穿大红嫁衣的少女跪坐在高高的祭台上,双手捧着一只烧着火的铜盆。

    铜盆被她高举过头,里头的火苗被天风吹的四处起舞。

    大风一起,吹落了她的红盖头。

    那美丽容颜的少女哭的满脸是泪,樱桃小嘴颤抖的厉害,“不要,我不要祭祀河神,我不要死……”

    “河神娶亲,万鬼回避。”祭台下有个打赤脚神婆,神神叨叨的的念着。

    跪伏着的几百号人,跟着一起气声喊着同样的话。

    神婆又道:“风调雨顺,社稷安稳。”

    众人齐呼之下,声势若排山倒海浩浩荡荡。

    “推。”只有这一声音,神婆说的极冷。

    那祭台也不知道是这么搭的,神婆身边一个四五岁的小徒弟上去抽了一根木头。

    整个祭台垮塌,上头的新娘登时往河中坠落。

    她拼命扒住祭台上的木头,撕心裂肺的求救,“娘……救救我,娘,我想回家。”

    最后所有的泪都化成了恨,随着她一起摔入滚滚的大河中。

    第203章 狼狈成奸

    “现在都什么年代了,还请产婆!!”婉兮也不领情,甚是不情愿道。

    孔凤翎问她:“那你想要怎么样?”

    “我要去医院。”婉兮倔强又固执道。

    孔凤翎嘲讽她,“有产婆给你接生不错了,你也不看看你干了什么好事,咳咳咳——”

    大体是她的身子从骨子里就虚透了,说两句话就咳嗽的厉害。

    “我干了什么好事?”婉兮平静的看着她。

    她咳出了一口血,“你不仅给我下毒,还动了爹花旗银行的账户。”

    “什么?”婉兮甚是不解。

    孔凤翎多的是理由冤枉她,怎么冤枉个这么偏门的利用。

    动用……

    吴军阀的账户。

    “你用里面的钱买断了一味药材,故意害我没有解药可以吃。”孔凤翎是一种恨透了她的眼神。

    她却很想笑。

    买断一味药材?

    她虽然机智过人,但几乎都是用在正途。

    除了极少数被逼的狗急跳墙,从来没想过要算计人。

    这样害人的法子,她连念头都不曾有过。

    眼角的余光偷偷看向吴凌恒,他还是一副不近人情了冻成冰块的样子。

    这主意……

    是他想的吧,夫君又让她背锅。

    婉兮低下了头,“嗤嗤”的笑出声了,“孔凤翎。”

    “你笑什么。”孔凤翎被她笑得毛了。

    婉兮一字一顿道:“你若还想活命,就送我去医院生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