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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孔凌尘府邸。

    月光皎皎,从落地窗照进来。

    铺在了柔软的羊毛地摊上,几只灰色小老鼠上面爬动着。

    手里还奢侈的抱了块指甲盖大的黄油,吃的狼吞虎咽飘飘欲仙了。

    “阿嚏、阿嚏——”孔凌尘躺在檀木的太师椅上太月亮,不知怎的连连打喷嚏。

    越打还越厉害,惊的耗子们乱跑开来。

    他难受的揉了揉鼻子,心里纳了闷,“怎么突然就打起喷嚏?我这样的人还会感冒?该不会是有人在背后说本少爷坏话吧。”

    “吱吱~”小耗子顺着太师椅的椅子腿爬上了他的膝,两只黑豆一般的眼睛望着他。

    他摸了摸小耗子毛茸茸的脑袋,“钱儿四,你吃饱了吗?”

    “吱吱~”它很是通人性,竟然回应了孔凌尘的话。

    这只叫做钱儿四的小耗子,来头可不简单。

    本家是东北的灰仙,跟出马仙儿的本事人混饭吃。

    寿命长过很多其他普通的老鼠,听说它和孔二特有缘分,是同年同月同日出生的。

    半年前跟着他去过幕州,幕州金府的地牢里还听吴采采说过心事。

    正因如此,它才把吴采采在牢里的话递出去。

    孔凌尘举头望月,“你看着月光多好。”

    其他几只老鼠也不怕人,纷纷爬上了他的身上。

    “吱吱~”小耗子又回应了两声。

    孔凌尘皱起眉头,“我当然不会娶金朵。”

    “吱吱~”小耗子龇牙咧嘴。

    孔凌尘苦笑,“你什么时候到了采儿那一边了,竟然为了她威胁我。”

    “吱吱~”小耗子又叫了两声。

    他张开双掌在耗子面前,耗子跳了上去。

    倒头就睡,像个大老爷。

    孔凌尘合上双手,护着它在掌心,“也就只有你陪我说话,你说,采采她会想我吗?”

    “嗯,我这么英俊潇洒风流倜傥,她不想我想谁啊。”

    “西林城那边听说有暴徒闹事,连火车站都炸,希望不要牵连到她才好。”

    “老金头大概是怕金朵会伤害春莺的孩子,才把她支到上海来的吧。”

    “哎,可真是苦了我了。”

    “金朵想要做女军阀,一门心思的要掏空我孔家呢。”

    ……

    他自己招惹的金朵,居然朝耗子大吐苦水。

    小耗子一句也没听进去,咂着嘴睡的十分舒服。

    “叮——”电话响了。

    刚刚熟睡的小耗子炸毛惊醒,从他手掌心里钻出。

    飞也似的逃进老鼠窝里,其他耗子也都受到惊吓逃走了。

    凌晨两点,居然有人打电话。

    除了金朵之外,他想不到还会有什么人会这么任性。

    提了电话扔到一边,让电话占线。

    他闭上了眼睛,傲慢的思忖——

    【不用想,一定又是嚷嚷自己做噩梦,好骗他过去生米煮成熟饭,他可是个冰清玉洁的好人呢。】

    想着想着忍不住皱眉,吴家军的“鲲鹏”飞行队对于系复仇的时候那么风风火火。

    怎么突然之间就偃旗息鼓了,并没有没有一点楚婉兮的消息。

    封闭起来训练了?

    可是也太久了吧!!

    这都要半个月了。

    况且立功完了之后会授勋吧!

    大家都想着她立功之后,定是会成为旅长的。

    到时候吴凌恒一提就是师长,最后做军长接吴军阀的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