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来也奇怪,吴系和于系用兵。

    那样一个非常时刻,吴地最近一段时间跟段地十分不睦。

    不仅采取了经济制裁,不向段地提供任何生活用品、盐铁、军火。

    两地边境更是关卡重重,守备十分森严。

    两地相互孤立,搞得陆路交通和水陆交通,都变得十分不顺畅。

    有人说吴军阀好像被段薄擎绑票过,他的人也去调查过,吴军阀确实失踪过一段时间。

    不过后来又回去了,人也没有什么损伤。

    段薄擎是什么鬼?

    人称毒蛇,段疯子。

    他抓了人肯定要弄死的,就算侥幸不死,也得活生生脱层皮吧。

    吴军阀落到他手里,居然能完好无损。

    太不像段薄擎的狗性格了!~

    算了,段薄擎自己小命都不保了。

    自己地盘上被人经济封锁,怕也是无暇顾及。

    想着想着,沉沉的睡去了。

    一觉睡到了大天亮,身体却懒得不想起来。

    外头阴沉沉的下了瓢泼大雨,风也刮得很大。

    派往前线运送物资的运输机不得不暂停任务,街上几乎是看不到一个人。

    只是在他家公馆门前,停了一辆白色小汽车。

    从车上下来一个手持黑色雨伞,穿着绿色军装的女子。

    女子扎着丸子头,脚上穿着沉重的军靴。

    步伐十分利落的走来,她身后的副官随从全都淋在雨里,可见平日里是多么的霸道。

    他不过假寐须臾,脚步声就到了近前。

    金朵单膝跪在他的手扶太师椅旁,“都九点到了,还没起吗?”

    “昨夜受了点风,有点冷,我的小朵儿,你昨晚睡的怎么样了?没我在身边,是不是孤枕难眠啊?”他痞痞一笑,手去摸金朵的脸。

    心里却不以为意,昨夜打电话不接,今儿人就找到家里来了吗?

    金朵把他的手拍开,娇嗔了一声,“我可没工夫听你嘴贫,知道吗?段薄擎醒了,他醒来第一件事,就是要让人释放史岩。”

    “什么?他不是要害中枪了。”孔凌尘也没想到,照片拍下来他被子弹打成重伤。

    那可是反器材狙击枪,打在人身上基本上就是两截。

    黑龙会为了杀他真是下了血本了,听说送去医院的时候人都快成肉酱了,这都能醒过来???!!!

    孔凌尘蹙眉思虑了一会儿,轻声冷蔑道:“哼,史岩一定对他感激涕零吧?”

    “可不是,史岩当时被软禁在月宫的房间里,亲耳听到黑龙会刺杀他的全过程,是真心后悔误会了段薄擎。”金朵对他道。

    孔凌尘问她:“你一大早的过来,就是为这事?”

    “不该去看看探望一下他,看看他的伤情吗?”金朵曾经和段薄擎有过深度合作,后来被金军阀发现了。

    她为了划清界限很久没有主动联系过段薄擎,不过昔日的交情大体还在的。

    段薄擎受了重伤,她去看看金军阀应当也没什么可指摘的。

    孔凌尘伸出手,笑而不语。

    金朵脱了皮手套,拉孔凌尘起来,“下楼吃早饭了。”

    “饭菜哪有你香甜可口?!”

    “讨厌~又贫嘴!你都不知道,吴少将可是生你的气了。”

    “生我的气?”

    “昨晚上打了你一夜电话,都是占线。”

    “那电话是他打的?”

    ……

    两小时后,同福路医院。

    大批的记者堵在门口,只要一有车停下。

    立刻就拿了照相机去拍,顺便采访从上面下来的人。

    洪帮就来了俩人,洪大当家跟史二当家。

    俩人已经在病房里和段薄擎见上,放下果篮和花之后。

    寒暄了几句,道歉的态度倒是诚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