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不意味着林知就比顾深和楚兆强,事实上,顾深和楚兆他们的中医基础和经验,再结合喻派金针之后所能达到的高度,是林知很多年都无法赶上的。

    这边已经耽误了两天,沈画和秋橙就没再停留,赶去霍延那边。

    霍延在镇上的旅店住。

    但他这会儿人不在旅店,这个时间,应该是在村子吧。

    沈画联系了阿文。

    可出乎预料,竟然没联系上。

    沈画微微皱眉,本来是想给霍延一个惊喜的,但现在也顾不上那么多,她直接给霍延打电话。

    关机。

    沈画立刻看向秋橙:能不能叫局里查一下霍延现在的位置。

    秋橙点头,开始上报。

    不消片刻,局里的的电话就打了回来:位置定位发过去了。

    在靠近山脉的一个村子。

    这里是霍延的最后一站,帮扶村民们种植中药材脱贫,同时也给当地改善基础教育环境。

    这些事情他本不必亲力亲为的。

    不过沈画知道,他是在挑战自己。

    霍延知道自己心理有病,时不时就会发作,他也知道在喜欢上沈画之后,他的心理疾病看似好了,可实际上并没有。

    他只是更黏人了。

    即便沈画不讨厌他的黏人,可他却想要从根本上改变自己的心理状态。

    外出,工作,社交,扶贫,以及改善教育,这些都是很好的途径。

    他在很努力地调整自己的心理状态。

    这些沈画都能感受得到。

    所以她并未阻止。

    但这一切的前提是,他安全。

    这是沈画着实有些不安。

    这边镇子上有摩托车拉客的。

    两人问了几个,人家都不愿意去这个村子,说是太远了,去一趟回来天都黑了,价钱低了不划算。

    300块,我再找辆车带你们去。

    一个大叔开价。

    沈画毫不犹豫地点头同意。

    这位大叔打了个电话,很快又来了一个大婶,他们是夫妻俩,俩人开两辆摩托车,一人带一个人,送沈画和秋橙去那个村子。

    秋橙让沈画坐那位大婶的车,她坐大叔的车。

    车子到镇子边还又加了油。

    大婶说:一趟过去40公里呢。你们两个女孩子,去那地方干什么?

    沈画没回答呢,大婶就自顾自地说:你们也是那个什么炎黄中药材公司的吧,扶贫的?听说这个公司政策很好啊,只要按要求种植中药材,就签合同保价,县里领导给签字担保呢。

    沈画点点头:对。

    大婶说:我们家也有几十亩山林,等他们种一年看看,行的话我们就也种。

    车子加好油,就立刻启程。

    都是盘山路,有的修过,有的没修过。

    后来的都是土路,很是窄小,旁边就是悬崖。

    这种路也就本地人开得熟了,外地人来都要被吓到。

    摩托车在公路上的时速能达到八九十,但是在这样弯弯曲曲上上下下的路上,平均时速能有三四十已经不错了。

    根本不敢开快,到拐弯处还要减速,不然的话一个不小心就得冲向悬崖。

    走了四十多分钟。

    沈画问:阿婶,还有多远?

    快了,还有十来公里吧。

    刚说完,对面也有摩托车过来,听到声音这位大婶连忙大喇叭,提示对方拐弯过来有车,别撞了。

    果然很快就有一辆摩托车驶来。

    大勇?大勇,这么晚了还去镇上啊。大婶高声打招呼,又回头跟沈画说,大勇就是你们要去的那个村子里的。大勇你等一下,说说,你们村里那些中药公司的人呢?这俩姑娘也要去。

    那个大勇脸色明显不好,一听说沈画他们两个是要去村子的,也是中药公司的人,大勇脸色变得更难看。

    村里出事了!娃娃们正在上课,学校房子塌了!大勇慌忙说,村里没信号,电话线上回下大雨树到下给压断了,我这赶紧去镇上报信。

    沈画和秋橙都脸色大变:压了多少人?

    大勇说:村里十几个娃娃都在里面,就跑出来了两个,还有老师校长,哦对了还有几个中药公司的人不跟你们说了,我先去镇上。

    沈画联盟催促大婶:麻烦您快点!

    大婶也知道事情大,不敢耽搁,赶忙招呼大叔,赶紧走。

    十公里的路,竟然会这么漫长。

    终于到了村里,那位大婶直接把他们带到村小学所在的位置。

    学校的教学楼塌了一半,还有一半摇摇欲坠。

    秋橙忍不住说:教学楼看着不旧啊!

    大婶也是气得不行:看着新有啥用,用的东西不好,那水泥都是水泥厂受潮结块的,标号也不够,自家建房根本不会用那玩意儿。用的砖也都是转场烧坏了的,更不用说木料这些。地基打得浅的很,这房子不塌才怪,连村里人自己搭的茅草棚都不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