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委屈巴巴地盯着男人,意味非常明显了。

    对方朝着他迈近一步。

    下一秒,没有防备的布莱兹晕了过去。

    他醒来在陌生的房间里,是一个小酒店,就在那个酒吧的楼上。

    身体完好无损,他只是被撂倒,昏昏沉沉睡了一晚上。

    布莱兹颓然躺回床上,喃喃地咒骂道那个该死的男人。

    “无情的家伙,行冷淡!蠢直男!”

    一连数日,布莱兹都在怀疑自己魅力的郁闷中渡过。

    月考将至,父亲给他报了个私教补习班,晚上有课。

    司机陪父亲出去了,布莱兹只好自己去教师家。

    实际上他不需要补课也能没有惊喜的蝉联第一,只是配合大人演戏。

    九月的雨水稀稀拉拉地飘落下来,缠缠绵绵的下了三个小时,回去的路上却又紧凑了起来。

    布莱兹也没打电话给司机汤姆,也拒绝了老师的相送,他说想散散步。

    不过是想延迟回家。

    他撑着伞,慢慢吞吞地走,偏偏找有水洼的地方,把一双雪白又昂贵的鞋子濡湿弄脏。

    他还就选择走偏僻巷子,小街道上水多,人少,肃静。

    自从那日被四个男人拉进包厢里之后,布莱兹就没有再吃抑制剂,他塑造好的形象已经让大人放心,所以也没有人再检查他吃还是没吃。

    他把药吞进嘴里,吐进马桶,屡试不爽。

    如今他只觉得呼吸畅通,浑身舒服至极,轻飘飘地,但是四肢百骸又有着足以把电线杆徒手拧断的力量。

    徒手……他又想起来那日那个男人撕扯桌布为他包扎的情形。

    也许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恍惚中,布莱兹闻见熟悉的气息,是那个男人的。

    他在不远处,只是,血腥气也格外的浓重。

    布莱兹再一次地感激自己超凡的感官,他也没有什么特别的能耐,不过是感官异常发达,体能与众不同而已。

    他也不觉得有什么用途,不再吃药是不想吃。

    留着能力在,也是防身,偏偏在遇到那个男人这事上帮上了忙。

    布莱兹顺着气味找到了那个男人。

    不同往日的,威猛冷冽的他伤痕累累,他藏身在一个废弃的车库里,气息微弱。

    “嗨,你没事吧?”

    布莱兹的手还没有碰到他的肩膀,脑袋上就被一把抢顶住了。

    布莱兹吓了一跳,他也不确定对方会做出什么事情,伤成这样,恐怕意识也模糊了吧。

    男人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却还是自我防御地准确地扣住来人的脑袋。

    “我不会伤害你。”

    “我送你去医院?”他试探着问。

    “不去。”

    “你吓到我了,把它放下行吗?”布莱兹小心翼翼,“记得我吗,我不会伤害你。”

    “你怎么发现我的?”抢依旧顶着他。

    “……”布莱兹不知道如何解释。

    抢往里压了压,“别撒谎!”

    “好吧,我坦白,我的嗅觉特别敏锐,我记得你的味道……说不清楚什么味,就是,认得出来……”

    “异能人?”

    “我一直被家里要求吃药抑制,我今天没有吃。”布莱兹实话实说,“我叫布莱兹,在a高中……”

    他为了表示诚恳,把自己住址也说得清清楚楚。

    男人的抢没有落下去。

    “嗨,你有多难以信任别人,我都说得这么详细了!”

    但是被人这么惦记,对于分分钟容易命悬一线的男人来说,真的不是那么轻易就卸掉防备的。

    布莱兹叹了口气,无奈地继续补充说:“怪你长得太好啊,身材太好,脸太好,动太大,我他么就念念不忘,就想睡你,行了吧!”

    男人显然被他的坦诚惊到了,抢微微动了动,当他颓然靠回去墙壁上时,手抢滑落离开了布莱兹的脑袋。

    “我该怎么帮你,不能去医院是吧?”

    “休息一会儿就好,没什么事。”

    “这么多血,没事?你是特殊体质?异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