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您拨通了这个电话的同时,我们就已经定位了您的ip地址,”那边也是沉得住气,不慌不忙道:“信息保密这方面,我们是行家。而且,我们这个药又不是害人的东西,您没有担心的必要,只是不适宜在市场上流通而已。”

    秦愈觉得好笑:“不是害人的东西?这种话我在毒品贩子嘴里也听过。”

    “我们团队会要求购买者进行定期反馈,到目前为止没有发生一件事故,由此可见您可以信任我们。”那个被处理过的声音顿了顿:“要是不相信,我们会在两个工作日后前往您提供的地址,由员工为您示范,是否有害于人体。”

    这番话说的好似毫无破绽,秦愈听完又说:“好吧,两瓶多少钱?你们只卖这一种吗?我是说,有没有别的类似效果的药。”

    “我们一次性只能提供一百克,倘若需要大量的特斯耐,还需要您说出那个词。”

    秦愈看了一眼葛鄞,果然还有暗号?

    “我明白了,不过到时候我需要验一下货。”

    卖家爽快地答应了下来。

    挂断了电话,二人相对静坐了两分钟,最后葛鄞抱着手开口道:“今晚你和我换一下。”

    秦愈没问为什么,直接答应了下来。

    夜晚来临,秦愈盯着爱弥雅吃完饭,脑子里一直在回想那通电话的内容。

    然而今天她却一反常态,磨磨蹭蹭走到秦愈面前,丢了一个东西在他面前,然后跑回房间。

    那是一张纸,被汗水濡湿过的,看样子在手心捏了很久。爱弥雅请求他去一趟自己的房间里,她说床下好像有人。

    十一点的钟声敲响,秦愈心里七上八下,面前这道门散发着一种诡异,他敲了敲爱弥雅的房门,然后静静等待。

    不过半分钟,房门打开了。

    爱弥雅露出半只眼睛,那双纯真没有任何杂质的眼睛里,有一种不符合她本人气质的成熟。

    “在哪里 ”

    秦愈的话被堵死在喉咙里,他的手指微僵,说不出话来。

    而让他震惊的是,这小女孩居然化了浓妆,蓝色眼影在她的眼睛周围涂抹,一种浓郁的艳丽,从爱弥雅的脸上迸发。

    “在里面,”红艳的嘴唇勾起,朝着秦愈微张:“你来……”

    浑身一僵,秦愈顿时忘了要做什么。

    那张鲜艳的红唇里,密密麻麻的尖刺,他盯着她开口:“爱弥雅?”

    低低轻语,爱弥雅眨眨眼,她看上去像是刚睡醒,眼神朦胧,和伊莲恩有几分相像的脸上化着与她年龄不符的浓妆,口红被抹了一半。

    “先生,可以进来陪陪我吗?”

    从她喉咙里发出来的声音,也不是属于小孩子的稚嫩,和那天晚上秦愈听到的完全不同。

    秦愈心道不好,然而他听到自己的骨头咯咯作响,一股强大的力量压着他,推动着他跟随爱弥雅的脚步。

    这道门在他面前被打开,缓缓拉开,那门里透出来的灯光竟然是红色的。

    不行……

    秦愈有种强烈的预感,屋内的景象一定,一定超出他的想象。

    这是他第一次进入女孩的房间,甫一进门,他就踩到了什么东西,一脚碾碎了。黏腻的触感让人很不舒服,粘稠的液体摩擦着地板,发出滑稽的声音。

    一股浓烈的香气扑面而来,刺鼻得让人头疼,像是有无数根针扎进头皮。秦愈闻见那个味道,不可遏制地打了个喷嚏,然后还没来得及看清里面什么情况,就被蒙住了眼睛。

    有些毛糙的面料,刮得眼睛发疼,秦愈想要拿开挡在眼前的东西,然而摸到的却是带着温度的一双手。

    或者说是一对毛茸茸的,巨大的爪子。

    锋利坚硬的爪子轻轻扣在眼角,只需稍稍用力,秦愈的眼珠就能被挖出来。

    带着腥气的吐息喷在脸上,像是威胁,又像是忠告,秦愈呼吸一紧。

    “先生,你喜欢兔子吗?”

    这是……伊莲恩的声音。

    一声巨响,门在身后被关上。

    葛鄞站在红墙下,看着那扇被打开了的窗户,白日钉上的木板被人暴力拆开,屋内诡异的红光闪烁着。

    在他身后不远处站了两个人,白人和主妇。

    “已经够了。”

    白人嘴里咬着半只血肉模糊的动物腿,他脸上的血迹半干,撕咬着带着皮毛一并吞下。

    主妇两手并举,一手一只长长的兔耳朵。

    “为了我们的孩子。”她毫无感情说。

    葛鄞回身,螺母被他抛向空中,然后稳稳接住。

    第75章 借刀杀人

    葛鄞眼见白人手起刀落,将主妇的双手斩下,后者的脸上没有情绪波动,似乎感受不到疼痛。

    “牛奶里的药是你放的。”

    葛鄞丝毫不予怜悯,这一切全是主妇自作自受,他甚至对他们是如何抱上npc大腿的都不感兴趣,“只会一味慕强,从而投靠不知底细的人,这是最愚蠢的求生之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