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无不大惊,都是想不到这个俊朗地年轻人,竟然有着如此大的力道,居然一下就能将人扇飞出去。

    吕不韦打完人后,若无其事的去抓桌子上的扈三岢,被打的那个男人,虽怒却是不敢上前,其余两人都是大皱眉头,但也没敢阻止。

    “且慢!”那女人霍然站起,腻声道:“这位哥哥好大的力气。”

    吕不韦一只手就把桌子上地扈三岢拎了起来,点了点头道:“我也是这么认为。”

    他话音一落,已是伸手扯断了扈三岢身上地绳子,摧朽拉枯一般。

    本来很沉稳地男人,也有点沉稳不下去了,谁都看得出来,这个吕不韦的修为,只能用深不可测来形容。

    这种修为之人,满魏境之内,也是屈指可数。

    “孔少,我们可以走了吧?”吕不韦拍了拍手,看起来很轻松的样子,理也不理那个风骚的女人。

    女人却是腰身一转,已经到了吕不韦的面前。离着他不到半臂的距离,扬起俏脸,媚眼如丝地道:“这位哥哥好大地架子。”

    她叫了几声哥哥,无不是嗲声嗲气。如同床上呼喊情郎一般。她扬起头来,挺着酥胸肥乳,几乎就要碰到吕不韦的胸口。从她的眼中望过去,满是情色的欲望。

    吕不韦却是微笑着道:“我这架子不算大,听到同伴被人扣下,我们从几里外赶过来领人,算得什么有架子!要说有架子的话,也要同伴被打,还能安之若泰的坐在那里,这才叫有架子!”

    坐着的那两个听到讥讽,脸都已是开始发绿,那女人却依然嗲声说道:“哥哥真会开玩笑,小妹不才,是为这里赌坊的主人……”

    “哦,那又如何?”吕不韦笑问道。

    孔谦一旁看着是又惊又佩,感觉吕不韦该出手时就出手,实在是大快人心。

    他虽然是子思之儒的少宗主,可是毕竟不想用宗家学派的名头来逼迫赌坊,若是那样做的话,只怕自己的子思之儒,都将成为天下宗家学派的笑柄。

    那个尖嘴猴腮之人,看起来就是想找茬,孔谦虽然知晓,但却是犹豫着如何处理,才能够无形地化解危机。可是吕不韦既然先动了拳头,他当然就必须要跟上,就算父亲日后问起,他也有着充分的理由和借口。

    见到吕不韦一记耳光,将那家伙扇飞出去,举重若轻的手段,可见吕不韦的修为比起传闻,还要高深许多,心下不由更是万分佩服去起来。

    “做什么事情都得有个规矩,”女人娇声道:“我叫徐思荔。”

    她伸手指着旁边,那个沉稳的男人道:“这位先生叫做高举,那位叫做魏麋,被哥哥打的那个客人,叫做胡平客……”

    吕不韦皱眉不耐烦的道:“你说话就说话,不要开口闭口叫哥哥!看你满脸的褶子,也不怕把少爷我叫老了!”

    第245章 赌徒

    徐思荔被吕不韦的话,呛得一鄂,片刻之后,才脆声说道:“既然大家都在我的赌坊之内,自然也应该遵循,我赌坊里的规矩。”

    吕不韦总算听明白点,“所以这个胡平客被打,你是准备为他出头?”

    徐思荔笑的前仰后合,媚笑道:“哥……您可真会说笑,胡平客说话有点直,你打他是你们的私人恩怨,和我有什么关系?再说先生这么大的力气,我怎么敢出头,我可怕被你压死。”

    “哦?”吕不韦听到她一语双关,不动声色地道:“这里是你的地盘,俗话说的好,强龙压不住地头蛇,我又怎么敢压你?”

    徐思荔又笑了起来,很开心的样子道:“您这么强壮,还不是想怎么压我,就怎么压我?您若想压奴家的话,奴家哪里会反抗,也根本反抗不来嘛。”

    众人都不是什么好路数,听到徐思荔一口一个压字,眉梢眼角都是春意,显然是别有意味,心中都是暗骂了一句,骚货!

    孔谦咳嗽一声,说道:“老板娘如果想让先生压的话,机会多得很。不过做什么事情都要有个规矩,这句话老板娘说的很对,我等也算是走南闯北之人,还不知道哪家赌坊有扣人的规矩?”

    徐思荔浪声笑道:“扣人的规矩的确没有,不过这位爷,欠债还钱的规矩,总还是有地吧?”

    孔谦冷笑道:“扈三岢。你欠他们多少钱,让人家把你当猪一样的捆在桌子上。”

    扈三岢却是连羞带愧地道:“孔师兄,我……”

    徐思荔笑了起来,说道:“他只是把整个人输在了这里,所以才会让同伙回去取钱赎人。不过我想既然他整个人都输掉了,你们一来就动手抢人,这恐怕不合规矩吧。”

    吕不韦听后皱起眉来。

    孔谦也是愣住,没想到事情却是如此,冷声问道,“扈三岢,她说的可是真地?”

    扈三岢支支吾吾,孔谦一见,不用他回答,已经知道徐思荔说地不错,喝道:“他这混帐东西,你把自己押了多少钱?”

    “这位觉得自己身价不菲,押了足足五十金。”徐思荔笑道:“这位高举高爷接下了赌注,恰巧赢了这位,所以现在这位应该是归高举所有,我是老板娘,不敢压谁的,但总是赌坊的主人,所以还是要说句公道话。”

    孔谦冷哼一声,恨声道:“五十金?!扈三岢,你还蛮值钱的嘛。”

    “师兄……”扈三岢羞愧交加,闷声道:“我——是他们耍诈!”

    孔谦听了更是暗恨不已,你这家伙明知道他们耍诈,还去和他们赌,真不是一般的蠢货!

    他脑筋飞转,只是想着要怎么应对这场是非。五十金绝对不是小数目,别说是他孔谦,就是他爹孔穿一时之间,倒也是拿不出来。

    “你们赌的什么?”吕不韦问道。

    “赌骰子!”蓼志应了一句。

    吕不韦笑望那叫高举之人,说道:“这位朋友,你既然赢了整个人过去,不知道我可否把他赎回来?”

    高举冷哼了一声,还没答话,那徐思荔却是娇笑着道:“虽然输时是五十金,但想要赎回去,只怕五十金却是不够了?”

    高举眼前一亮,沉声说道:“不错,如今涨了,一百金,只要拿出一百金,我马上就放人!”

    谁都不信吕不韦会拿出一百金来,毕竟一百金的分量可是不轻,虽然吕不韦穿戴华贵,打扮甚为富贵,但一百金若是带在身上,毕竟鼓鼓囊囊,甚为扎眼。

    谁知吕不韦听后,只是笑了笑,从怀中掏出一颗指甲大的珍珠,轻轻的放在桌面之上,淡然说道:“这珠子起来值两百金吧,现在我可以把人领走了吗?”

    徐思荔大为惊愕,实在想不出眼前的吕不韦,到底是什么门道,轻易就可以拿出,价值三百金不止的珍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