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不韦不由得一怔,眉头紧锁道:“道家宋尹学派!?难道是——”

    陈天坚定地点头道:“真是我道家宋尹学派之人,而且是我师祖辈的长老,极乐道尊宋十三!”

    陈天接着叹息道:“我一直追出邯郸,却可以仍旧被他给逃脱了。”

    吕不韦点了点头,说道:“如此说来这次的刺杀,极有可能是赵国内部,与那些中原的宗家学派,联合起来与我吕国为敌的开始。”

    从道家宋尹学派今天对吕不韦的刺杀,可以看出中原的宗家学派,已经感觉到吕国的威胁。

    不能投靠,就只是拼死一战这条路可走,所以他们接着吕不韦来邯郸的这个机会,打算将吕不韦永远的留在邯郸,令他难以再返回呼和浩特城。

    吕不韦低声说道:“这些中原的宗家学派的存在,的确是一个大麻烦,这两日要加强府内的警戒,千万不要让外人混进来。”

    嫪毐冷凝的目光杀机勃发地道:“大王,是否启动墨侠与剑侠计划,目前潜入邯郸的墨侠与剑侠,人数已是三百多人,完全有把握,将邯郸之内敌对的宗家学派弟子,彻底的铲除干净。”

    如今的嫪毐,除了内侍长的身份之外,也兼顾着非朝堂总管的职务,对于江湖上的事情,吕不韦完全交给他来处理。

    这并不是吕不韦对嫪毐完全信任,而是因为他知道,嫪毐这个历史上的假太监,现实中的真太监,内心之中最大的渴望,就是青史留名。

    吕不韦笑道:“此事还不易仓促行事,等第三批和第四批人手到位之后,才进行绝杀计划,会更加保险,而且伤亡也会降低下来。暂时先命令游奕军暗部,密切注意邯郸之内,各敌对宗家学派弟子的动向。我们要做到不击则矣,一击必中的目的!”

    众人离去之后,海棠却端着茶具行了进来,吕不韦喝完这位昔日禽家使者亲泡的茶后,看着眼前如花似玉的佳人,内心中一种愧疚感油然而生。

    吕不韦拉住她的纤手,在自己身边坐下,搂住她的纤腰说道:“房间可曾收拾好了?”

    海棠点了点头,说道:“这小楼内布置的颇为别致,每个房间都十分精美,比起我在邯郸的宅院,还要好上许多。”

    “这些年辛苦你了,等这次邯郸事了之后,你随我们一同回归呼和浩特吧!”吕不韦叹道。

    海棠却风情万种的笑道:“大王好意海棠心领,但却实在不敢从命,一日我吕国未占领邯郸,海棠绝不离开此处。”

    吕不韦为之感动,捉住她的柔荑,在她的俏脸上吻了一口,海棠虽是风月场中的老手,对于逢场作戏之事很是娴熟,但对于一个男子真挚的亲吻,还是难以接受。

    她含羞把脸儿垂了下去,吕不韦这才放脱她,叮嘱道:“替我和田郡主说一声,后日我一早便过去探望她。”

    海棠轻轻的点了点头,接着有些羞涩的站起身来,轻声说道:“大王……天色不早了,我也回去安歇了。”

    吕不韦抢在她身前将房门插上,柔声道:“海棠,今夜便留在这里陪我好吗?”

    海棠听闻吕不韦的话语,俏脸之上绯红起来,越发显得娇俏可人,她扭捏地道:“可是……我是不洁之人,若是被人知道,会笑大王……”

    吕不韦将她的娇躯揽入怀中,轻声说道:“那些俗人之言,我吕不韦怎会在意。”

    吕不韦的嘴唇沿着海棠的俏脸,一直吻向她的粉颈,海棠含羞地道:“可是我们……毕竟还是君臣啊……”

    吕不韦呵呵笑着将她横抱在我的怀中,大手从她轻薄的裙下,摸入了她的玉腿之间,海棠拼命阻止吕不韦的大手,声音颤抖地道:“我……我还是……回去……”

    吕不韦轻声说道:“我今日方入邯郸,难道你忍心留下我,孤零零的一个人吗?”

    海棠紧紧夹起的秀腿,终于松弛了下来,吕不韦的手得以顺利的深入,她轻轻咬住樱唇,吕不韦恰到好处的抚摸,让她的娇躯,禁不住一阵阵的颤起来栗。

    海棠的身体,宛如她的美目一般,变得多情而湿润,吕不韦轻轻褪去了她的长裙,海棠却是红着脸儿,喃声道:“你……先吹熄了蜡烛……”

    吕不韦退下赵婉儿的娈衣,露出了她那雪白娇美的粉肩,红色的肚兜下,高耸的酥胸起伏不定。

    吕不韦的手指,沿着她雪白的粉颈,一直向下移动,跃过曲线诱人的双峰,滑入圆润可爱的肚脐,双手轻抚在盈盈一握的纤腰上,触手处只觉温软滑腻,雪肌玉肤,晶莹剔透。

    在吕不韦的抚摸下,海棠情不自禁的夹紧了秀腿,鼻息中发出一声悠长地轻吟,此时此刻,她的螓首竭力后仰,整个娇躯形成诱人的曲线。

    被吕不韦完全挑起情欲的她,忘记了内心的羞涩,妙目中荡漾着妩媚的眼神,樱唇轻启,不时吐出动人心魄的喘息声。

    吕不韦吻住她灼热的香唇,早已亢奋的身躯,用力挤入海棠狭窄而湿润的体内。

    “哦——”海棠的玉臂,下意识的将吕不韦搂紧,这让两人的身体,结合得更加紧密起来。

    “痛吗?”吕不韦关切的问道。

    自海棠年幼之时,被强行破身之后,还是第一次被男人碰触要害,所以吕不韦生怕刚才的粗暴,弄伤了面前身事凄苦的佳人。

    海棠美目含春的摇了摇头,娇躯不由自主,又发出一阵快意的颤抖。

    吕不韦心中大喜,知道海棠已经尝到了男欢女爱的好处,当下再无顾虑,全力将她送上快乐之巅。

    海棠完全沉浸在,吕不韦带给她的一波又一波的情涛欲浪之中,娇躯在拼命迎合吕不韦的同时,发出越来越大声的呻吟,声音哀婉悠扬,春意撩人。

    能让一位绝情断欲的女子,在自己身体下变成一个婉转逢迎的欲女,的确是人生最大的乐事,海棠快乐到极点,禁不住流出泪水,发出的声音也几近哭泣,娇躯不住发颤,以至于完全瘫痪在床榻之上,四肢近乎痉挛的缠绕在吕不韦的身上,尽情体会着吕不韦浓浓的爱意……

    烛影摇曳,余韵杳然,海棠一脸幸福的偎依在吕不韦的怀中,吕不韦轻轻抚摸着她光滑的裸背,引得海棠发出一串银铃般的笑声。

    吕不韦微笑着道:“幸好今晚我是关着窗子。”

    海棠轻轻抚摸着吕不韦的胸膛,好奇地道:“什么意思?”

    吕不韦坏笑了下,低声道:“否则你刚才的声音,会传遍整个府邸。”

    “你好讨厌,我再也不理你了……”海棠红着脸儿把头埋入了锦被中,吕不韦大笑着将她紧紧抱住。

    海棠忽然紧紧搂住吕不韦的脖子,贴住他的耳边,轻声说道:“今生今世,海棠都只是吕不韦的女人,只要你愿意,海棠会为你做任何事情……”

    吕不韦心中的情欲,顿时被她的这句话再度激起,伴随着她诱人的呻吟声,两人重新回到了意乱情迷的世界之中……

    清晨,海棠伺候吕不韦洗漱完毕,嫪毐一早便在门口候着,看到吕不韦出门,他微笑着道:“大王,已经准备好早膳,等您过去用膳呢。”

    吕不韦笑着点了点头,匆匆用完早膳,让手下备好车马,在嫪毐和吕梁的护送下,吕不韦前往赵国王宫,去拜会垂垂将死的惠文王。

    吕不韦现在的身份,已经是今非昔比,穿着打扮,随身行头都是奢华无比。

    这并非是吕不韦有意铺张,而是如今吕国的百姓,都是如此穿戴打扮,毕竟有了闲钱就应该去消费,这样才能拉动再生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