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稚斜从乌穆退兵先去了狼居胥山,右谷蠡王庭所部与左贤王所部在狼居胥山外围小战了一场,依稚斜见狼居胥山被塞音达占领再次后退。

    根据在前线的甲贺判断,右谷蠡王庭所部失去根基后会退往浚稽山,如果没有意外的话会是与浚嵇山部落群争夺牧场。

    林斌对急急赶来的官署并没有说太多的话,他恶意地想把匈奴人内斗的浑水搞得越乱,可能的话甚至想提前将匈奴人赶向西方。不过,林斌明白目前自己没有过多的力量去改变草原的构造,他正在一步一步地削弱匈奴人,而且是不折手段的去做!

    “君上,狼军统领陈汐拆散其属进入草原作战……此举是否?”

    那绝对不是所谓的作战,其实就是林斌下令陈汐不断地派出小股部队进入草原劫掠和屠杀,用这种方式不断地为匈奴人、鲜卑人、乃至于丁零等小部族放血。而那些新近进入高层的士子,他们受于道德的约束认为那种方式有违天和。

    由部落形式转化而来的林汉政权在接收士子阶层的新鲜血液后,不可避免地带来了另一种新型的意识形态。目前原来的老人一般不喜欢新来的士子阶层,特别是儒生阶层。从征战中挣扎过来的老人早就习惯用手中的武器去和不服从的人说话,他们排斥任何形式上的仁慈。

    掌管一个政权远比林斌自己想象的来得复杂,他可以极其有效地控制麾下的军队,但是对于所谓的意识形态来说感觉有点模糊。不得不说,他从来都没有明白“古人”的想法,面临社会阶层越来越复杂的现状,他实在拿不出办法,能做的也就是尽量的去迁就。

    “或许我应该考虑军方的建议,驱逐那帮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儒生?”

    林斌不明白儒家为什么在排斥乃至于口诛笔伐的同时会选择前来林汉政权谋求做官的梦想。

    实际上,如果林斌了解春秋历史的话,他会知道儒家从诞生以来一直在寻求做官的道路,这一点从孔丘周转于春秋战国时期的各国就能看得出来……

    大结局

    很久,很久,很久……以前——

    中国的历史,走到东汉的末年,走过动荡的三国,走过短命的西晋,开始是悄悄的,然后是惊人的,忽然滑入近乎毁灭的深渊。

    异族入侵,晋室南迁,民族仇杀流出的鲜血灌满了历史的长河。

    后赵开国皇帝石勒(羯族)公然明定胡人劫掠汉族士人免罚,胡人有所需,可以任意索取一般汉人的东西。可以想像一般汉人当时的处境。

    蜀地的成国使者出使后赵,记录了沿途的惨象:从长安到洛阳再到邺城,树上挂满上吊自杀的汉人,城墙上挂满汉人人头,尸骨则被做成尸观恐吓世人,数万反抗将士的尸体被弃之荒野喂兽……

    血腥屠杀和残酷的民族压迫,使北方汉人锐减至六七百万,造成赤地千里的景象,汉民族第一次濒临灭绝的边缘。

    膜拜,请允许我借用网的签约作者赤虎大大以上的话作为本章的开头,并借用很少的时间使用第一人称来短暂的介绍自己。

    我——叫林斌,一个看起来平凡其实很有故事的人,确切的说我是一个地地道道,无论是从思想上还是面貌上十十足足的汉人。

    我——在过去并没有明显的汉民族主义倾向,但是自从发生那件不可思议的事情后,我成了一名最顽固也是最坚定的汉民族主义者。

    不可思议指的事情是指从某个时间段突然回到古代,也就是所谓的穿越。

    穿越在如今可是一个时尚的词,最近央视八套正在热播一套穿越剧《神话》,网络对该连续剧传得沸沸扬扬,一时间穿越成了一个时尚的名词,你要是不知道穿越是什么意思,那都不好意思和人打招呼。

    第一次穿越是回到公元前的西汉,成了汉室政权下一名在边疆戍边的汉军士卒。

    当时,汉室正是景皇帝刘启当政,这位景皇帝就是“文景之治”里面的那位“景”,他或许你们并不熟悉,说起他的儿子那么肯定耳熟能详。没错,刘启有一名儿子叫刘彘,刘彘后来改了名字,他正是历史上驱逐匈奴三千里的孝武皇帝——刘彻!

    就有如你们所想的那样,穿越之后的故事注定充满冒险和波澜壮阔,本来应该在汉室政权下奋战的我因为一件突发的事件成了游离在汉室与匈奴之间的另一股势力。

    汉室和匈奴之间的另一股势力是什么意思?简单的介绍,那便是不服从汉室也不臣服匈奴,对两边都有开战又打打停停的政权。

    为什么我会游离在汉室之外?可以不说么,这有破坏和谐的内容……

    好吧,其实我就是害怕史书上那位刻薄寡恩喜欢杀害功臣的孝武皇帝,担心不明不白的被咔嚓掉,犹犹豫豫间被部下和汉室的一名公主逼着自立。我最初是想在汉室大旗下或庸庸碌碌地生活一生或风风光光的争取封侯拜相,可惜的是想象从来都和现实不一样。

    我创建的势力大不大?可以逼得汉室不敢轻举妄动,可以将匈奴打得屁滚尿流,你说大不大?答案是实力很强。我最初的想法是替汉室把匈奴打趴下后转战西方,去欧洲或者哪块旮旯地方打下大大的疆土做个土皇帝,但后来开始身不由己了……

    所谓人在江湖飘哪能不挨刀……错了,是身不由己,自己的想法并不是想法,还要考虑到部下以及子民的意愿,那也就走上一条怪异的道路。用一个形容,那便是我不是一个人,我绝对不是一个人,我背后还有战将百名子民无数,势力的意志无坚不摧。

    我花了十几年将匈奴打成残废,部下坚决要求南下一统宇内的时候,我既开开心心又忧郁寡欢地……这个心情很矛盾?好吧,的确很矛盾。我要说的是,经过十余年的犹豫终于正式举行与平民女子、汉室公主、汉室翁主的大婚。

    在即将挥军南下的时刻选择大婚是一件好事,娶了汉室的公主、翁主可以减少中原门阀、豪强和平民的敌意,战争之后可以很快稳定局势。但是……在举行大婚的当夜,所谓的洞房花烛夜,我醉酒之下十分突兀外加郁闷地被汉室公主刺杀了。第一次穿越也就在出师未捷身先死的状态下结束。

    其实……我到现在还在想,我那个只有几岁大的儿子有没有继承强大的势力,部下有没有造反,还是突然的动荡让我的势力分崩瓦解,最终便宜了忍耐十数年的刘彻,让历史的轨迹沿着原来的道路继续谱写……

    醒来的第一瞬间,身躯还是原来的身躯,就连最喜欢的兵器和甲胄都齐全,那会我承认错愕了愣神了,怀疑大婚被干掉只是一个梦,搞不懂都发生什么事只好试图寻找回家的路。期间莫名其妙地数支胡人武装发生打斗,我越来越觉得不对劲,因为我的势力已经将不服教化的胡人杀得差不多,疆域内什么时候又冒出这么多胡人,而且最重要的是老子的军队老子的官吏全死哪去了!

    某天,我还是在寻找回城的路,路途中遭遇两帮人仇杀。四五天讯问被打败的胡人没问出一个所以然,这一次根本不想理会那两帮人的仇杀,十分干脆且光明正大的一屁股坐在旁边看戏……

    那会,我看得是直皱眉头,你说,这他奶奶的胡人进化那么久都进化到他菊花里去了?打起来还是没有系统化的武技只凭着一身力气在那里“哇哇哇”一通乱砍,看得不爽开始担任“武术指导”的角色,大爷我就指挥着那个怎么砍那个怎么挡,可他娘的胡人不但不服从教化还反过来要砍,这不是反了天了嘛!哥们势力下的胡人哪个不是被驯化得和宠物狗似得,敢举刀就全部爆菊轰杀至渣。没办法啊,哥哥我长期出生入死,武力还是有那么点的。臭屁?你这话可被让哥哥手下的百名战将听见,不然至少是个诛三族的罪……

    似乎又走题了?好吧!我要描述的是,不爽之下挥刀砍杀,杀了十数个之后跑了一帮人,那帮没跑的胡人却非要说我救了他们。这都成什么事啊!?要不是看见留下来的胡人恭顺,其间又有女眷的份上,在下也就我才懒得理。

    所谓好心有好报啊!这一次我总算是问出了一些有用的情报,这帮被追杀的胡人是鲜卑宇文部,而这时的朝廷很多,所谓的很多就是势力十分的多,而所谓的正朔晋朝正龟缩在南方苟延残喘。一时间我再一次愣神了,将所有历史回忆了一遍……

    唔!想那么多已经没有用了。我原先以为这次死了就是死了,一定能够死得舒坦一些,尘归尘土归土了,可他妈的……原谅我再一次的粗话。事实证明没有尘归尘土归土,这一次他妈的醒来的时候还是拥有原来的记忆,而且他姑奶奶的又再一次穿越到人命如草菅的乱世!而且是一个汉人被胡人屠杀得几乎灭种的黑暗年代!!!

    你们说,说说看,评评理,老子衰不衰?啊!?这他妈……的!所谓宁做太平犬不做乱世人,老子第一次穿越的经历已经够惊心动魄了,这一次还来!!!让不让人活了!?

    不管怎么说,我——林斌的第二次穿越就这么成了事实。

    ……

    不知道多久以前,一个从黄河源头发展起来的部落,她经过千百年的发展成为当时世界上最为庞大的族群,最终定居在一个被称呼为中原的区域。

    发展的过程从来都离不开连绵不断的战争,历史在吞并与被吞并中度过了一页又一页,先辈们无数的牺牲与荣耀让这个族群在战火中不断壮大,他们依靠火与血寻找到属于自己的信仰,鼎定了在残酷的自然法则优劣淘汰中生存下去的勇气,用智慧点燃了属于自己的文明之光!

    农耕民族,她在这个时候走上了历史的舞台。

    三皇五帝、夏、商、周、春秋、战国……

    历史翻开了崭新的一页,骁勇善战的秦军将士结束了长达五百余年的诸侯国战乱,凭借着强悍的武力重新将四分五裂的族群统一到一个强硬的政权之下!

    秦,她是一个健全且严格的法制社会,用律法去约束自己的子民什么能做,什么事情做了会遭到法律的制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