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已经不再往出冒了。

    轻轻触了触,夏如水立刻小声道:“疼”

    “我还以为你从来都不知道疼。”姜行止淡淡嘲讽了一句。

    呐怎么听这语气都觉得有点不满呢?

    夏如水有点虚脱,浑身也没有力气,懒得和她争辩,也急闭嘴不哔哔了。

    “你还是不说话的时候最乖。”姜行止靠得极近,呼吸喷洒在夏如水的脖颈上。

    又是一身宽大的长款羽绒服把人整个兜头裹住,夏如水整个都缩在羽绒服里,只露出一颗毛茸茸的脑袋。

    发型已经乱七八糟了。

    姜行止慢慢拉起夏如水的手臂,环在她的脖子上。

    一只手环住后背,一只手穿过膝弯,轻轻松松地把夏如水抱了起来。

    她还以为夏如水会挣扎,暗中扣紧了怀里的少女。

    哪知道夏如水只是在她身上寻了个舒适的位置,嘟嘟囔囔了几句。

    姜行止凑近细听。

    “当苦力可没钱给你”少女环住她的脖颈,声音又细又低。

    说完还把头埋进了她的肩颈。

    “没关系,可以秋后算账。”姜行止的声音也很低,飘散在风里,一会就寻不见了。

    夏如水没听清,也不在意她说了些什么,只是紧了紧手臂。

    靠在那人的肩膀上,好闻的香气将她全部包裹住,夏如水贪恋地嗅了两下,安心地靠了上去。

    真软啊真好闻。

    改天一定要问问她喷的是什么香水,她也要买一瓶珍藏。

    啊有钱再说叭

    夏如水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中午了。

    医院的消毒水味刺鼻,她最害怕最讨厌的的方就是医院了。

    她住的这个病房还算好一些,没有那么浓的消毒水味。

    准确来说是没什么消毒水味,只有一点点浅淡的消毒水味,只是夏如水多着味道太敏感,才嗅到了这一缕极淡的味道。

    很显然,这是个单人病房,配备沙发、卫生间、更衣室等等设施。

    像个小型卧室。

    不用问,肯定是姜霸霸安排的。

    夏如水环视一圈,房间里没有人。

    睡了一觉精神大好,夏如水自力更生地按下了床头的铃。

    她得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

    医生和护士很快就来了。

    检查一番后,小护士又为她换了一遍头上和脚上的绷带。

    没什么大事,都不是很大的伤口,没有造成什么神经问题。

    夏如水松了口气。

    还好没变成精神病。

    只是脚上的伤口,是被大头针穿透的,需要养个两周左右。

    之后也不能做太剧烈的运动,要想好好恢复,跳舞是不太建议的。

    只是不建议,没说完全不行。

    会好的慢一些。

    夏如水点点头听懂了。

    小护士下去给她带了一些清淡的饮食,夏如水表达感谢的时候,小护士红着脸道:“这都是姜总吩咐的,不用谢我啦。”

    夏如水生龙活虎地把全部食物的一扫而光。

    憋!死!她!啦!

    看着八菜一汤却不能多吃的痛苦在这一顿中得到了宣泄。

    晚些时候,姜行止带了一些饭菜和汤过来。

    “听说你今天中午醒了,吃了吗?”姜行止把床上的小桌板架起来,一边开保温桶一边问。

    夏如水迟疑了一下,含蓄地道:“吃了,吃得不多。”

    小护士带的饭太少了,又清淡,四舍五入就是吃得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