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有招式,力道全无。

    一盘对阵下来,被无香揍的是鼻青脸肿。

    狠狠的将周家公子的脸踩在脚下,无香抡起袖子,扬着拳头。再狠狠的瞪着狼狈不堪的周家公子,道,

    “怎么样,还打不打?”

    气壮山河的举止,可是让场下的众人尽是目瞪口呆。万万是没有想到,赢弱的青楼花魁,还有这身手,这脾性。一时间,还真是想不出可以形容的词语。

    周家公子早被无香教训的气势全无,沦落在无香的脚底,顶着两个被揍出来的黑眼眶,死死的盯着无香,

    “你这个贱女人,你居然敢打本公子,本公子定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是么?”轻轻吟哼一句,无香眉眼扫过周家公子,对他的威胁并不以为然。冷不丁的一拳又挥到他的脸上,

    “我打你个吃了不兜着走,平生就瞧不起你这种四肢不勤,五谷不分的人了。你说你活着有啥用,还不如让我打死算了。”一边说着,拳头密密麻麻的落下。

    她这头打的可是爽了,万象楼妈妈那头,瞧的可是心惊胆战。

    闻水城就那么大,周家又是大户,得罪他们岂还能哟好日子过。忙忙上台去,拦住无香,

    “姑奶奶,停手吧。你再这么闹下去,我这生意都没法做了。”

    被妈妈这么一劝,无香这才消停下来,拎起周家公子,直接就扔下台去。疼的周家公子,是嗷嗷大叫。

    看完这么一出后,许皖年才从震撼中回过神来。

    看似柔柔弱弱的女子,居然还有如此彪悍的一面,当真是让人匪夷所思。

    第126章 相互合作

    自万象楼中一事过后,一晃,十日的光景翩然轻擦。

    科考之制乃是皇帝亲自下令推行,各府的州衙门们哪个不是卯足劲儿,努力的去执行着,生怕扰了皇帝的兴致。闻水城里亦是如此,不过短短的十日光阴,乡试的结果已经出来,想来是害怕误了一个月后的会试。

    站在考场门口的布告榜前,许皖年盯着前三甲的位置,自己的名字赫然在册,独占鳌头。

    眼前的一切本就是意料之中,许皖年并没有太多的欣喜。扫过一眼之后,转身折步回客栈,想拿到闻水城州府送来的文书后,就启程上京参加会试。

    就在许皖年回客栈的路上,小贩们闲聊嗑牙的窃窃私语,不时传入许皖年的耳膜中来。

    “喂,你听说了么,昨儿个县太爷家的小姐找到了,赤身的被扔在浮水河畔。可惜哟,年纪轻轻的,被糟蹋了还丧了命。”

    “听说了听说了。”又有一人接着答,

    “不仅是县太爷家的小姐,已经有好几家的闺女都遭殃了。上个月,曹家的女儿。还有这个余家的女儿,还有李家的女儿。就在前几天,东大街打铁的老铁头家的闺女,也遭了毒手。没想到那贼如此的大胆,县太爷的闺女都敢下手。”

    “可不是么,可不是么。如今城里可是人心惶惶,有女儿的人家都恨不得将女儿藏起来。好在我孤身一人,倒也没什么牵挂的。”

    “你就好了,我家里还有一未出阁的妹妹,可愁死我了。”

    断断续续的论言,一声接着一声,不时飘入许皖年的耳中。无非是在讨论着近日来,城中闹的最凶的采花贼事件,据说已经有好几户人家遭到毒手。

    许皖年无奈的摇了摇头,真是世风日下人心不古。如此丧心病狂的事情,居然可以做的出手。

    奈何自己不过一介书生,心有余而力不足。

    既然县太爷的千金都遭了毒手,想来定然会全力捉拿凶手才是。如斯想着,许皖年心里有着少许的心安。

    迈着步子,在即将入夜的时候回到客栈。

    早在楼下用过膳,许皖年轻车熟路的推开房门。

    眼前亮起的烛光,怔的许皖年骇然一愣。

    他人不在房里,谁人点的烛火?

    踱步进去。许皖年要的一间天字一号房,房间极其宽敞,分有内外两室,外室与内室间隔着水晶帘子。

    忍着心中的疑惑,许皖年掀开帘子,走到内室。看到内室的软榻上端坐着的那道窈窕身影时,许皖年的剑眉不由的拧了一拧,

    “怎么是你?”

    听闻声响,坐在软榻上的女子抬起眸,透过潋滟的烛火望向许皖年,

    “为何不能是我?”说着,站立起身,缓慢踱步走到许皖年的跟前。青绿色的裙摆在浅黄色的光晕里漾开一圈旖旎的涟漪,清秀中浮闪着妖娆的媚眼,不时挑动着许皖年心中的那根弦。

    “你这是想做什么?”推开几步,许皖年防备般看着身前的女子。

    “哈哈哈!”看着许皖年担忧的模样,无香捧腹哈哈大笑起来,

    “我说许公子,你堂堂一个七尺男儿,至于怕我一个弱女子怕到这种地步么?”

    没好气的扫过无香一眼,许皖年并不在意她对自己的数落,而是气定神闲的道,

    “你是弱女子?可惜你这弱女子,十个男子也不是你的对手。”

    深知他言语里的鄙视,无香只把它当成赞扬,并没有往心里头去。不再逗弄着许皖年,寻在软榻下方的位置,屈身坐下,端起一旁案上的茶盏,旁若无人的呷下一口。而后,才是将茶盏放回原处,开口,

    “那许公子可否愿意陪小女子做一出行侠仗义的好戏,然后,堂堂正正的做一个顶天立地的好男子呢?”

    “此话何意?”这几次来的相遇,纵然许皖年并不了解无香的底细,但从这几次的相遇看来。许皖年可不敢小瞧了无香去,挑着眉头问她是何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