翘起秀腿,无香悠悠然的望回许皖年,悠悠然的答,

    “捉贼,许公子可有兴趣?”

    “捉什么贼?”许皖年再挑了挑眉。

    “采花贼。”

    说到这里,许皖年总算明白,原来这小妮子是找自己来着采花贼来了。不得不由衷的赞一句,那姑娘胆子还不是一般的大,

    “看来,你胆子还真是不小呀。”

    “嗯哼。”无香并不反驳,淡然的应下。

    “为何找我?”话说,许皖年与无香不过是几面之缘,他怎么也想不明无香怎么会找上自己。何况,还是这等性命攸关的大事。

    “我也不知道。”无香探了探手,如实回答,

    “可能是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你赢了我一次。然后第二次见面的时候,你帮着人家抓小偷,又赢了我一次。第三次见面的时候,你虽没有赢我,但凭你为我仗义出头。我就觉得,你应该是个好人。”

    “额。”这种回答都有,许皖年捏着额头,愣在原地,

    “好吧。”

    “那,你这是答应了?”似乎并不确定许皖年话里的意思,无香追加一问,再问。

    “你都说我是好人了,我能不答应么。我不答应,岂不是又成了坏人了。”顺着无香的话,许皖年绕了大大的一圈,答。

    “噗”得到许皖年的应允,无香开心的笑出声来。浅浅的笑靥,在她小巧的秀颜上绽成了一朵花,非常的好看。

    盯着她的笑颜看了好几眼,许皖年心中忽尔觉得有一股暖流慢慢的涌动过去。

    从来没有这么一个女子,在他面前笑的如此天真无邪。

    甩了甩头,许皖年拉回自己的思绪,

    “反正我也是要入朝为官的,就当是提早的为民除害吧。”

    “你要入朝为官?”听闻许皖年此言,无香婉约的眉梢稍稍拧起,无邪褪去之后,浮上继续凌厉。

    “是呀。”许皖年点了点头,

    “我来闻水本就是参加乡试的,如今乡试已过,正准备上京参加会试。不过,你既然想与我合作一同为民除害,会试又还在一个月之后,我就陪你了却此处的这桩事才上京吧。”

    “原来是这样子!”无香恍然明白过来,瞟过许皖年一眼后,扬手捶了他一拳,

    “便宜你了,真将那贼子擒下,对你的仕途只会有益而无害。”

    “顺其自然吧。”许皖年只是淡淡的答。而后,似乎想起什么,转头与无香道,

    “不是说要抓采花贼么,你有什么好方法?”

    但让许皖年没想到的是,无香会在这时候没头没脑的吐出这么一句,

    “你觉得我好看不?”

    一时之间许皖年僵在原地,这个问题,还真是不好回答。想了许久,许皖年才开口道,

    “你是万象楼的花魁,自然是好看的,不然,也登不上那花魁之位不是。”

    听着许皖年这么牵强的回答,无香的脸色瞬间就焉了下去。这男子说话还真是滴水不漏的,想从他嘴里听一句赞赏的话,还真是不容易。顿时也没了跟他打闹的心思,无香径直的开口,

    “我的意思是,我想拿自己做饵,引那采花贼上门。然后你再把他抓住。”

    “用你自己做饵?”

    “是呀。”无香点了点头。

    “你不要命了,那家伙丧心病狂,没有人性的。”对于无香的提议,许皖年表示不敢赞同。

    “不是还有你呢,再说了,我武功又不弱。”听出许皖年言语里的担忧,无香没来由的一喜。笑嘻嘻的答。

    “不行不行。”许皖年摇了摇头,还是没办法赞同,

    “若是那人武功在你我之上那该如何,还有,若是他用别的一些手段有该如何。再说了,你终归是个姑娘家,传言出去,对你名声不好。”

    “噗。”许皖年的余音堪堪落下,无香再一次破口失笑,

    “名声?你傻啦,你忘了我是花娘耶,哪里还有什么名声。”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听着无香如此淡定的说出自己的身份之事,许皖年就觉得心里隐隐的一疼。偏生的又说不出个所以然来,不得已的,只好低叹一口气,

    “罢了,随你吧,大不了到时候你我小心行事便是。”

    见许皖年妥协低头,无香朝着他勾了勾手指,示意他过来,

    “你且附耳过来。”

    许皖年如她所言,踱步过去,将耳朵贴在她的唇下。

    轻言淡语之下,无香将自己的全盘计划如数告知许皖年。听完后,许皖年微微皱了皱眉头,

    “虽说此计甚好,我终觉得有些冒险。”

    “你怕了?”无香挑了挑眉。

    “我怕什么。”许皖年坦然答,

    “我堂堂七尺男儿,左右不过一条命。但你不一样,你是正正经经的女儿家。稍有差池,你会后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