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蝴蝶玉佩?”如柳烟儿所愿,所谓的定情信物终于不负所望的勾起易无鸢的猜测。

    “原来公主还不知道?”故作惊讶的瞪大眼眸,柳烟儿奇怪的望着易无鸢,

    “那块玉佩于妃可是宝贝的紧呢,不轻易与人看。在于妃被贬入冷宫的时候,有一宫女肖想过于妃是那玉佩,结果,被于妃狠狠的给教训了一顿。”

    为扳倒于绯诗,禁足的这段时间里头,柳烟儿可是做了不少的功夫。将于妃入宫之前之后的事情,都调查个清清楚楚。

    “那有如何?”无视着柳烟儿的撩拨,易无鸢漠然的回口。

    “如不如何,自然还得公主说了算。”柳烟儿笑着答,

    “只是于妃娘娘如此的欺瞒,是何居心呢?一边揣着公主的芳心,一边又与许大人旧情未了的,莫不是糟蹋了公主的一片真心实意么。那许大人也真是的,瞎了他的眼,堂堂公主都敢漠视。”

    “你住口。”虽然知道着柳烟儿此举不怀好意,但自己的心思被如此裸的剖露出来。易无鸢难免有些气愤跟恼怒,斜斜的睨过柳烟儿一眼,易无鸢也坐到殿中摆开的软榻上,

    “你口口声声说他们有私情,又可有证据?想借我的手去扳倒于妃,未免太过小瞧了我吧,就凭你三言两语,我就信了?”

    “自然,空口无凭是难以让人信服的。”听下易无鸢的话,柳烟儿接下开口,

    “不如这样,改日本宫请公主看一场好戏。不过公主得有个心里准备才是,若伤了公主的心,本宫可是罪该万死呢。”

    “废话少说,我拭目以待!”懒的跟柳烟儿虚以委蛇,易无鸢直接回应着。

    见的目的已经达成,柳烟儿不再多留,起身与易无鸢请辞,

    “好,既然如此,那本宫不叨扰公主休息,告辞!”

    “不送!”易无鸢答。

    第138章 遭人算计

    宴会正进行到最热闹的时候,噪杂的丝竹鼓声响在耳畔,压迫的许皖年只觉得繁扰不堪。低头捧起酒杯,又喝下两杯酒,黄汤下肚之后,涌起酒意灌入头脑。顿时间,许皖年只觉得酒意微醺。

    自回京以来,宴席酒会接连不断,应酬的许皖年极为的厌烦。

    无奈着今夜是皇帝设宴,推拒不得,只能欣然应往。

    几是半眯起眼眸,许皖年用眼角的余光偷偷瞟过坐在主席上的易无风。瞧着易无风喝的也有些多了,被玉公公搀扶着转身折往后殿。皇帝一走,殿上的朝臣没了拘谨,越发的豪放起来。

    最是讨厌着这样的氛围,许皖年自顾的起身,从小门处偷偷溜出大殿。

    走出殿外,方觉得夜凉如水,清冷的月华从九重天阙垂泄下来,罩在眼前重重宫阙上,仿佛在一片延绵不觉的辉煌上渡了一层银色的光。

    沐浴在凉凉的月光里,许皖年走下台阶。秋季入末,仍然依稀听的秋虫唧唧之声,在越走越远的静谥中,显得格外突兀。

    忽尔凉风迎面拂面,将许皖年满心的酒意拂去大半。

    “大人!”

    许皖年回过头去,只见一命妙龄的女子,风姿婀娜的盈盈独立在回廊檐角的风灯之下。不过十余岁的年纪,模样还算周正,正笑嘻嘻的给许皖年行着礼,

    “奴婢见过许大人。”

    仔细看过眼前的小宫女几眼,许皖年只觉得面生。没有多加理会,微微的点了点头,算是应礼。

    那宫女却是大胆,靠近过来伸手拉住许皖年的手臂,声音柔弱的启唇,

    “良辰美景虚设,大人千万别辜负了才好。”

    震的许皖年一片愕然,为回过神,只觉得掌心一硬,仿佛被塞入了什么东西。惊蛰间,那宫女已经俏皮的施过一礼,悄然退走。

    待走到四下无人之处出,许皖年举目四顾之后,才敢打开掌心。透着后殿纱窗漏出来的光晕,许皖年清晰的看到自己的掌心中躺着一片竹签。竹签上用隽秀的小楷,端端正正的刻着,

    “御花园一见,有要事相商。于。”

    在看清出竹签上的那个“于”字之后,许皖年脑海中立即浮现着那日遇见的窈窕身影。莫非,她当真是他姑姑的女儿,这才趁着他入宫赴宴之际,邀他相见。

    想起当日那女子从怀间掏出的玉佩,分明与他的那枚如出一辙。

    不再怀疑有他,许皖年迈开脚步,顺着台阶走下去。疏星淡月,许皖年脚步匆匆,走在光亮如镜的青石地砖上,月光将他的影子拉的颀长。隐隐映出,诡异的气息。

    许皖年初入宫闱,虽是赴过几次宫宴,也哪里知道东华门具体在哪儿。兜兜转转的,在一狭长的甬道里迷了方向。自知宫里头规矩严明,不敢再继续走去,许皖年索性停在原处。

    等候许久,终于看见一盏孤灯,越来越近。

    居然又是方才那女子,

    “主子久候大人未到,便让奴婢前来迎大人,大人请!”

    “姑娘请!”许皖年淡淡回着。

    跟在宫女身后,两人不发一语。宫女在许皖年的示意下,默默在前方挑灯照路。许皖年与那宫女走过甬道,绕着宫墙又是走了良久。黑暗中无法辩解方向,只是透过清明的月光,看的殿宇幢幢,殿檐凌厉的勾破夜色天光。

    穿过数重角门,几经周折,女子带着许皖年跨入一窄门。莫名觉得不安,许皖年欲开声询问,忽尔被身前的女子轻轻一拉,人已然被拉入殿中。

    步伐一个踉跄,磕在房内的屏风上,荡起巨大的声响。

    “什么人?”犀利威严的询问声由此而起,声音急切而惊斥。

    许皖年站稳身形,回头看去,哪里还有引路女子的身影。

    心底猛然一沉,眼前宫灯大亮,提灯的乃是一宫装扮束的女子,身后跟着另外一位单薄娇躯。外袍已经褪去,只穿着一件单薄的里衣,素白的颜色,几欲与她的肌肤同色。长发如水缎倾垂,泄于腰畔,整个人如冰雪雕琢出的人儿一般。

    “不知娘娘召见微臣来此,可有何事?”回神过来,许皖年已然跪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