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你们也是来当说客的?”自此番言语中,易无风的眉角浮起些许不悦,挑着眉,看着良钥跟许皖年。

    “自然不是。”许皖年忙忙回答。

    “自然不是。”几乎是跟许皖年同时开声,良钥亦是回过一句。

    “谅你们也不敢。”斜过眼眸睨过跟前的两人一眼,易无风开口道。

    深知易无风说的是事情,良钥跟许皖年不敢再接话。沉默的站在易无风跟前,等候着易无风开口。

    方还是热闹的御书房中,一下子安静下来,易无风稍微觉得有些不惯,遂尔瞟过他们一眼后,开口,

    “刚不是说来想法子对付玉阁老那些人么,现在怎么都哑巴了?”

    “呵呵,陛下。”笑着迎上易无风的话,续完率先出声,

    “陛下,玉阁老毕竟是伺候过先帝的人,好歹也是个阁老,慧妃又是他的女儿。难免他激动一些,此事,我们”

    “阁老?”嘲讽一样的在眼底勾起一抹浅痕,易无风眸底浮过的是全然的不在意,

    “他那个阁老,还不是朕给的。他想什么,以为朕不知道么,郑家一倒,他以为他玉家便能取而代之么,也不掂量一下自己的分量。”

    “陛下说的是。”感觉出易无风话语中深沉的怒意,良钥跟许皖年不敢劝阻。俯身在易无风跟前,附和着。

    就在易无风要回话的时候,玉公公忽然匆匆忙忙的跌入进来,

    “陛下,大事不好了。”

    心情本就不悦,被玉公公一惊一乍的一折腾,易无风脸色更是不好。恼怒的瞥过玉公公一眼后,易无风瞪过玉公公一眼,

    “朕看你是活腻了,在宫中伺候了这么多年,规矩是越学越不会了。”

    “奴才该死,陛下恕罪。”亦是看出易无风脸上的怒意,玉公公不敢造次,“噗通”的跪在地上,磕着头,小心翼翼的传达着芳华宫中传来的消息,

    “芳华宫中宫人来报,说皇后娘娘晕倒了。”

    “什么?”听的玉公公这话,易无风本是阴沉的脸色,风云变幻一样,掠过担忧。话音都没有落尽,人已经像风一样走出御书房。

    “皇上。”来不及抓住易无风的身影,玉公公急忙起身,匆匆追上易无风的脚步。

    听的玉公公说于绯诗晕倒了,许皖年跟良钥也甚是担忧,迈开脚步,一同跟了过去。因为许皖年是于绯诗的表哥,而良钥又是于绯诗明面上的姐夫。所以两人在宫中,是可以自行行走的。

    等的易无风来到芳华宫的时候,太医院的太医已经被慕婉全部召集过来。正在给于绯诗把着脉,看见易无风过来,慕婉红着双眼走了上去,给易无风欠了欠礼,

    “臣妾参见陛下,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不必多礼。”应过一声,示意慕婉起身,易无风径直的越过慕婉,走到内殿去,走到于绯诗的身边。等的慕婉跟进来,易无风才是开口,

    “这是怎么一回事,好端端的,怎么会晕倒了?”

    听见易无风的话,正在给于绯诗把脉的太医要站起来行礼,被易无风拦了下来,示意继续把脉。

    而慕婉则是抹了抹脸上的泪水,答,

    “都是臣妾的错,臣妾跟娘娘说了朝中发生的事情,娘娘一心急,想去见陛下。刚走到门口,就”

    “王妃也不必着急,兴许没什么大碍呢。”自知慕婉跟于绯诗的情分,易无风轻言安慰着慕婉,也是安慰着自己。

    慕婉不再说话,静静的站在一旁。等了一会儿后,给于绯诗把脉的太医终于站了起来,走到易无风跟前,恭恭敬敬的行了一个大礼,才道,

    “恭喜陛下,贺喜陛下,娘娘是喜脉。”

    “喜脉。”心中压抑不住的狂喜,逐渐在易无风的脸上幻开笑意,终于忍不住,易无风哈哈大笑起来,

    “是喜脉,居然是喜脉。朕要当爹了,朕要当爹了。”

    亦是听见了太医的话,慕婉亦是欢笑出声,连同站在门口的良钥跟许皖年,也是心中大喜,

    “有喜了,好,好。”

    紧接着,内殿中的太医跟宫女全部跪了下来,恭喜着易无风,

    “恭喜皇上,贺喜皇上。”

    因为这个消息,先前的不快仿佛从易无风的心底消失了一样,易无风笑的几乎合不拢嘴。听着宫人跟太医的贺喜,大喝一声,

    “好,赏,通通有赏。”而后,又是想起什么一样,易无风凝眸启唇,仔细的吩咐着,

    “芳华宫众人听旨,皇后有孕,天下同庆,你们要尽心尽力伺候着皇后娘娘,容不得任何的损失。还有太医院,日夜留意芳华宫中的膳食,务必要来请平安脉。不管是娘娘,还是娘娘腹中的龙子,朕都要安然无恙。如有差错,朕定让你们全部陪葬。”

    “是,奴才遵旨。”听出易无风话中的冷峻,众人不敢反抗,齐声回应着易无风。

    与此同时,良钥跟许皖年亦是走了进来,走到易无风跟前,

    “恭喜陛下,贺喜陛下。”

    “同喜同喜。”脸上的笑意不曾减免,易无风回复着良钥跟许皖年。心中似乎仍是放心不下,易无风又是道,

    “此番绯诗怀孕,朕依然放心不下,这样,皖年你快去将天青召入宫来,还有良钥,你速去云水宫,命浮言入宫来。”

    “是。”许皖年跟良钥都知道,因为之前于绯诗产下死胎一事,让易无风心中甚为担心。也不反驳着易无风的意思,许皖年跟良钥皆是退出芳华宫的房门。

    在易无风的严密保护当中,于绯诗腹中的胎儿安然无恙的在她肚子里头呆了十个月。但是,于绯诗的肚子此次,却是比寻常的产妇都要大一些。太医断言,是双生胎,连天青都浮言都确定下来,引的易无风更是欢喜。

    这日,易无风扶着于绯诗到御花园中赏花,看着满院子的蝴蝶飞舞缭绕的,真是没想到,隔了一年的秋季,还有这样的景致。

    看的于绯诗心中欢喜,正要站起来去追蝴蝶。忽然间,于绯诗肚子传来一阵抽疼,惊呼出声,

    “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