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娘真的情深义重,情深似海”绛珠草抹着眼泪道,“不愧是我这么喜欢的师娘,我明天要去陪师娘吃早点!”

    青锋:姚先生,我真的尽力了

    那厢姚谦舒正在给贾小赦上规矩,“他虽然看着年纪小,可也是在灵河边数百年了,怎么好真当个孩子看,又是亲又是抱的。”

    “不要乱加罪名,就只抱了,没有亲。”贾赦讨好地亲了一口摇钱树,“就是哄哄他,你别气了。你不喜欢下次我不抱就是了。”

    “还有那个赵树,成天躲在你这里,有时候多不方便。”

    “他不是躲老赵嘛,家庭惨案,你体谅下,你不喜欢我下次让他躲别的地儿。”

    “还有你爹。”

    贾小赦翻了身,趴在软枕上道,“我爹他老人家有肿么了?”

    “呵呵,他老人家又给你送了一沓子画卷来,有男有女,都挺好看的。”姚先生摸出他从前那本金光璀璨的讨债本,翻开来给贾小赦念了半天,连贾小赦多摸了两下小军犬都记了。

    贾小赦:

    他整个头都埋在枕头里不说话了,姚谦舒戳戳他的腰道,“装死啊?”

    贾小赦特别怕痒!

    据说怕痒的人怕老婆!

    符合这条定律的贾小赦从枕头里抬起头,笑得眼泪也出来了,一双桃花眼雾蒙蒙的,“卧槽,你怎么能这么可爱。”

    “画押。”姚谦舒把本子摊开,“具体怎么还看我心情。”

    “一次亲一口?”贾赦随手把本子塞枕头底下了。

    “那是还吗?那叫便宜了你。”

    翌日,贾赦吃早饭的时候,左边一棵树,右边一株草,可以算是一家三口,美满幸福了。

    姚谦舒刚夹了一筷子凉菜给贾赦,绛珠草就递了馒头过来。

    贾赦刚刚给姚谦舒盛了汤,就看到绛珠草泫然欲泣看着他。

    妈的,过分了啊,国公爷连顿饭都吃不好了!

    贾赦一拍筷子,“让不让人吃饭了啊?”

    绛珠草吓得一哆嗦,想哭都没敢,硬生生憋得打了个嗝。

    姚谦舒觉得今日的凉拌豆芽甚好,夹了一筷直接塞到贾赦嘴里,似笑非笑看着他,“嗯?”

    “媳妇儿我错了。”贾小赦乖乖重新拿起筷子,“那什么,你也吃。”

    姚谦舒就撑着头看他,也不动弹。

    贾小赦在绛珠草不敢置信的眼神里挑了一口炒饭喂给姚谦舒,“这个还不错。”

    “是不错。”姚谦舒隔着贾赦给了绛珠草一个眼神。

    成精还没一个月,居然敢和摇钱树争宠,没大没小,不自量力,螳臂当车

    贾小赦并不清楚他这样的成语堆砌,好不容易吃完一顿饭,觉得比和人打了一架都要累。

    吃完就该上路了,谁知贾赦一行人牵着马刚出营地,就是狂风暴雨一通操作。

    第80章

    “卧槽!”贾小赦淋了个浑身湿透, 小白马非常不喜欢碰水, 甩了甩脑袋险些把他扔下去。

    “看这情形, 您这也出不去啊。”李副将本来是往外送人的,现在只能往回拖, “可能是雨季到了。”

    贾小赦回忆了一下去年的雨季, “今年是不是提前了?”

    李副将心中估算后道,“是提前了,许是因为今年特别热的缘故, 老天爷就早一点下雨了。”

    “行吧, 真是感谢老天爷。”贾赦觉得眼前视线都模糊了,只得暂时搁浅出使计划,“等过了这段时间再说了,本来想着卡着时间正好来回的。”

    李副将也跟着感谢老天爷, 总算不用提心吊胆地放国公爷出去作妖了。

    下雨天的先锋营就不训练了,只留人日常巡逻, 就仿佛放了暑假一样,其余时候都在各自帐篷里呆着。

    贾小赦盘腿坐在一块熊皮上,“我都觉得我要傻了。”

    “出去走走?”

    “不去, 路都看不清, 离了五步人鬼不分。”贾小赦又趴下了,“好无聊啊啊啊”

    姚谦舒被他吵得不行, “还是让绛珠来陪你玩儿吧, 我睡一会儿。”

    “你是不是不爱我了!”

    “我”

    “你肯定是不爱我了!”

    “我”

    “你这棵无情无义地负心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