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片里,安思被一个年轻男人搀扶着走进医院,那男的他认识,比他没大几岁,在酒吧碰到过几回,有一次吹嘘自己勾搭上了一个富婆,现在正想着把女的搞怀孕好能搞点她的财产。

    权午在的酒吧,有钱人比比皆是,这种事听了百八十回了,结果那天也不知是他寸还是吹嘘的男人该倒霉,他毫不顾忌地说出自己身为舔狗所舔的富婆大腿名字是“安思”,他端着酒杯还没反应,钱凯已经拎着酒杯把人脑袋开了花。

    隔天,有人对他传话,不把他妈操。怀孕,他当面打破头流血给他开心。

    权午一笑了之,安思的事,他从来不会插手,那晚要不是钱凯气得怒目圆睁,惹出了点事,也不会让他有太大印象。

    权午感慨大家的误解可真不少,他和安思可没看上去那么相亲相爱。

    他还初中上学,权丘已经将他当做继承人,毫不掩饰他对安思荒唐行为的不满,叱令他看好安思。

    改天,亲儿子就找了私家侦探监察起亲妈,在他监督范围内,安思的任何不违反公司的行为都被划为了可理解范围。

    监察不过一段日子,权午就在照片里见了各种形形色色的男生,比他们班的男生加起来还多,所以突然冒出个放狠话的,他还真没放在心上。

    哦,这人叫什么,刘小年?

    他还是不一样的。

    他把安思搞去流产了。

    权午去到医院的时候,正撞上安思下流产床,一脸苍白哪有平日傲气女强人的模样,旁边一个男人拉着她一个劲的嘘寒问暖。

    一瞬间,无数的画面涌上双眼……

    安思在家里和一个男人乱来被他无意中撞到,权行带着一个陌生女人跪在权丘面前哭着求接纳,安思嘶吼着白眼狼让你的侦探滚远点,权行笑的憨厚的拉着他的私生子说叫哥哥……

    无数画面撕扯,扭曲,画面里的人表情也愈加的狰狞,咄咄逼人……

    白眼狼、叫哥哥、妈……

    旁边一个推车撞他腿一弯,权午晃神,画面打散,他只看得到车里的一个手术刀。

    随后,刺耳的惊呼聒噪不断,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刘小年已经捂着下腹,四处乱撞,瞪着他话都没说完就倒在了地上,安思失魂落魄完全是个鬼一般站在旁边……

    那天最后的记忆,除了红就是吵闹。

    刘小年出了事,安思不操心自己的情人,反而给他找起了心理医生。

    他怎么被逼去的,去了几次,说了什么,都不记得了,只记得最后医生对他感慨了一句:“你以后或许就知道了,毁灭的、挣扎的、惊慌的,都是爱……”

    陆菟盯着他问你要结婚?

    权午敏感察觉到了触犯,安思的狰狞疯狂,权行的卑微执着立马浮了上来……

    有人也想把他撕碎揉成那样。

    订婚像个盔甲,他完美地回答:“是。”

    标准答案,无可辩驳,他甚至对陆菟的生气觉得莫名其妙,极为不解,是她试图在打破他维持的平衡啊。

    她太冒犯了,第二天,她就为她无礼的行为道歉了。

    不像安思求而不得后的癫狂,不像权丘丧失底线的执着,陆菟冷静又大方,探了个触角,知道他不满就听话的收回去了。

    他满意,又慌张,该死的直觉没让他失望。

    想让他丢盔卸甲的外力离开了。

    他就只剩惊慌了……

    他惊慌因为他感觉到那种摧毁一直在……

    害怕,又被吸引……

    相互纠缠,此消彼长。

    只是,当他再看到她,一切都瞬间有了结果。

    比起摧毁他,比起一个个纠缠不休的画面无数次在脑海里回放,他最怕去回想的还是她漠视他离开,同一个男人笑靥如花。

    他的嫉妒,如此明显。

    他的思念,深入骨髓。

    他被摧毁,在他学会惊慌的时候……

    所以他不顾一切,只想把她抢回来。

    “陆菟……”他对着熟睡的她轻声道:“对不起。”

    陆菟依旧睡得很香。

    他吻了吻她,起身离开房间。

    书房,他拨通安思电话。

    作者有话要说:

    啊……我更晚了

    第39章 狗儿子

    权午出差三天后, 陆菟晚上腹疼住进了医院,遇到了临假产,没发生什么事, 但预产期也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