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就在这个时候,在钟访的凝视下,那只橘猫缓缓地从床上站了起来。

    就好像某种定格动画一般,一切随着那只猫的移动凝固了下来。

    它优雅而轻盈地走来,然后一跃而起,在钟访的额头上按了一下

    下一瞬间,钟访恢复行动。

    定睛再看时,房间里空空荡荡,又哪里还有什么猫呢?

    钟访摸了摸额头,那里仍然存在某种什么东西触碰过的残余感触。

    于是他快步跑到旁边的镜子前。

    随后,一个梅花般的爪印静静地浮现在那里。

    世界于此停滞

    某种熟悉的感觉令钟访下意识掏出了手机。

    屏幕上细节模糊的显示,令钟访微微眯了眯眼。

    在打开高数题后,他很快地写好了答案。

    于是,钟访清醒了过来。

    他知道,他入梦了

    但这怎么可能?

    他记忆的前一刻,还清晰地停留在那个镜子之前。

    而关于后续的一切记忆,则与当前的梦境完成了完美、却极不符合逻辑的对接。

    在意识到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进入梦境之后,钟访警惕地看了看周围的门窗。

    嗯,原本打开透气的窗户此刻正紧紧地关上。

    而门的话,更是封闭得死死的,仿佛一丝光也无法从外面透进来。

    作为梦境老司机的钟访知道,在梦境里门和窗户之类的重要意义。

    只要它们还是关闭的话,那么就没有什么问

    “真是个好运的家伙!”

    钟访猛地转过头,他看见了一个叼着一块肉干的陌生青年。

    他长着一副西欧人种的深邃脸庞,但整个身体却显得颇为瘦小。

    “别这样看着我,我只是一个垃圾佬。”

    “借你的梦境缓缓,不然我感觉要被同化了”

    “我会付钱的”

    陌生的青年看着钟访充满警惕的眼神,不以为意地摆了摆手。

    “你要知道,跟着大佬捡垃圾在多元宇宙里是一件很赚的事情。”

    “但风险也是很大的。”

    “忘了自我介绍:零一个资深的垃圾佬。”

    自称为零的陌生男人如是说道。

    钟访没有因为男人相对温和的态度而放松多少。

    如果这是在现实,他倒是还冷静些。

    但这里td是他的梦境!

    连e盘隐藏空间都不会令旁边围观的钟访,又怎会容忍其他的存在进入自己的梦境!

    “别这么炸毛,你要知道,我也不想的。”

    零看着钟访逐渐危险的眼神,不动声色地往后面缩了缩。

    “更何况,你都被那一位祝福了,还不能容忍一个弱鸡的紧急避险?”

    零指了指钟访的额头说道。

    钟访愣了愣,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额头。

    那个温热的爪印,仍然生动地存在于那里。

    哪怕,这里已经是他的梦境了。

    一时之间,钟访觉得自己的思绪很混乱。

    “它是什么?”

    钟访死死地凝视着零,不管怎样,这个陌生的男人都令他感到无比可疑和排斥。

    “如果你是指赋予你印记的存在”

    “那正是伟大的翡翠长者,安诺德的统治者,燃烧军团的覆灭者,弑神者,易春殿下。”

    零宛如歌咏一般,吟唱出一条颇为冗长的名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