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访注意到,在说出名讳的时候,零的表情和神色都变得肃穆无比。

    虔诚?

    不,钟访更认为是一种恐惧

    如果说前面的名讳,还令钟访感到非常茫然的话。

    最后的那个充满指向性的名讳,顿时让钟访的瞳孔猛然一缩。

    是祂!

    而在遥远的虚空之中,某种从小憩中醒来的橘猫缓缓地打了一个哈欠

    虚空中,遥远位面投射的阴影通过扭曲的时间和空间在虚空中折射出某种瑰丽的影像。

    而亘古的黑暗中,死寂统治着一切。

    易春便在这样寂寥的世界中奔跑着。

    就像对于凡物而言,短暂的一生中接触到繁杂生命,其绝大部分都是自此后不会再有所联络的。

    哪怕再多的悸动,也只是生命中匆匆的过客。

    于易春而言,更不会将自己的目光停驻在些许的凡物身上。

    也许当他穿梭过虚空的某个时间节点后,偏差的时间已然令某个曾经与他交互的凡物衰老,乃至死亡了。

    这是短生种在获得了漫长的时间后,所必然需要面对的。

    无尽的时空,在朝着易春呼唤着。

    一个又一个的新的时间线,被收束了过来。

    如同钟访一般的存在,算是颇为罕见的。

    他并没获得易春投递的系统,而是通过世界的梦境得以窥视到易春的存在。

    当然,那并非易春真实的影像就是了。

    当然即便如此,也足够稀罕了。

    以至于易春也会跑去瞧一瞧。

    不过,更多的收获,还是源于他朝着无尽位面投放的系统。

    到目前为止,他已经收束了158个时间线。

    而就在多元宇宙的主轴时间开始向下一个节点跳动的时候,易春感知到了某个久远的、熟悉的呼唤。

    那是世界树

    第五百一十六章 我当如期而至一如那时

    嗯?

    易春从虚空中缓缓停下,他那比山峦更为粗壮的爪子将眼前混乱的空间扒拉出一道撕裂般的宽大裂缝。

    而那遥远的呼唤,顿时变得清晰了许多。

    易春摇了摇尾巴,便朝着世界树呼唤的时间移动着。

    在时间的领域里,再过遥远的空间都不再是阻碍。

    在虚空中,易春倒是要花费些时间。

    毕竟虚空中混乱的不仅仅是空间,时间的混乱与扭曲,让虚空的跨越变得颇为复杂。

    可能在空间的距离上,虚空的两块区域只是相隔了数个光年对于空间而言,这是几乎可以忽略的短暂距离。

    但在时间方面的分割,可能需要以世纪为单位。

    这也是新入虚空的时空旅人们,所经常遭遇的危险陷阱。

    当然,易春与世界树始终保持着联系。

    在时间线方面,并未存在太过遥远的偏差。

    在逐渐远离了虚空盘根错杂的混乱时间线后,易春庞大躯体游离到了某个于此刻的他而言,仍然算是庞然大物的阴影之前。

    易春好奇地抬起头,他终于以颇为直观的形式,目睹着贯穿他成长道路的世界树了:

    在易春的注视下,世界树呈现出某种高大的树形。

    位面是它宽大的树叶,而枝干的延伸处,某种古老、强大的力量在延续着。

    易春能够看到世界树靠近中心部分的枝丫上,有着一枚闪耀着银色光辉的叶片。

    无需多言,易春便知悉了它所对应的世界:

    他的起源与家乡联邦

    “嗡”

    也许是感知到了易春的到来,世界树传来某种深远的沉鸣。

    世界树的意识有些与位面意识相近,但又有所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