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八斗连喊了几声“别忙动手,先听我说”,姜初雪都置之不理,他只好卖了个破绽,使出一招过肩摔,将她摔倒在地,并将她压制在地,不能动弹。

    姜初雪恼怒至极,拼命挣扎,都动弹不得,直喊着:“你个傻逼,别碰我,给我滚开。”

    甚至都想用嘴咬李八斗了。

    李八斗却把她压得死死地说:“你答应冷静下来听我说,我就放开你。”

    姜初雪迫不得已地答应了。

    李八斗说了自己是警察,是跟踪一个小偷进来,并不是偷窥狂,或在犯罪,刚才只是一个误会。

    “你是警察?证件呢?”姜初雪不信。

    李八斗给了证件她看。

    可她还是不信:“警察怎么了,警察就没有败类吗?一个刑警这三更半夜的抓小偷,谁信呢?我看你就是小偷吧!”

    “我懒得跟你扯,我看你们这小区很高档,应该装有监控吧,调监控看吧。”李八斗说。

    姜初雪也同意了。

    两个人去保安室调了监控。

    然而,小偷翻墙上去的那个地方,竟然是监控死角!

    李八斗把手一摊:“那就没办法了,我就是从那里跟着爬墙进去的,你看监控也没有拍到我,是吧?”

    “一个下三滥的小偷能徒手爬墙,还能没有任何声响地把我的窗子打开,你的鬼话谁信,那个小偷分明就是你!”姜初雪怒不可遏。

    “三楼而已,开窗而已。”李八斗说,“人家的防盗门,指纹锁,住十楼,照样失窃。要我给那些公安系统里的案例给你看吗?”

    “好,就当你是追小偷。”姜初雪问,“你既然跟进屋来追小偷,为什么不去追小偷,为什么站那里盯着我看!”

    “我……”李八斗说,“我意外,措手不及啊,我正进屋,突然就看见你……那样,换谁也会愣住的是不是。”

    “你……”姜初雪气急败坏,指着李八斗,“我不管,你没法证明你是抓小偷进的屋,你就是那个小偷,我要举报你!”

    边说着,姜初雪就准备打电话。

    “你举报我什么,进了你的屋,还是看了你的身体?”李八斗问,“你很乐意让全世界都知道你洗澡出来被我看到了吗?”

    姜初雪愣住了,停下了打电话的动作。

    显然,她也不想这件事声张出去。

    李八斗说:“而且,我知道你也是警察,我在刑警队的食堂见过你。你真要把这事闹开了调查,整个白山县刑警队都会是我们的传说。”

    “滚,别让我再看见你。”最终,姜初雪只是咬着牙,从牙缝里吐出这么一句恶狠狠的话,自己转身走了,她甚至不想再多看李八斗一眼。

    李八斗也只得摇头叹息一声离开,他不知道的是,姜初雪回屋以后,把自己关在浴室里,洗了一遍又一遍的身子。

    她觉得她的身子被李八斗那样地看到,也碰到了,是对她的玷污。

    而恰恰,她有异性洁癖,对男性有一种天生的抵触和排斥,包括,她自己的父亲。

    所以,后面每次相见,她对李八斗都表现出极强的厌恶,李八斗觉得她太小题大做,不可理喻,却并不知道,那件事于她来说,是她心里一辈子都洗不去的污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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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5章 死者背景很复杂

    李八斗吃完早餐到刑警队的时候,看见门口等着三个人。

    一对年纪大约六十来岁的老人,和一个三十多岁的中年妇女。

    “你们找谁吗?”李八斗问。

    中年妇女指着两个老人,说:“他们是夏东海的父母,昨天接到了刑警队的电话,说是东海一家出事了,连夜从外地赶回来的,到底什么情况?”

    “进来坐着说吧。”李八斗打开门,把三人都让进了里面。

    两个老人本来都长得身宽体胖的,但此刻的神情里却有种格外地憔悴,尤其是夏母,两只眼睛明显地红肿,夏父则板着一张脸,像谁欠他钱一样。

    “谁杀的人,抓住了吗?”一进屋,屁股都还没来得及坐下,夏父就追问。

    “没有,还在调查之中。”李八斗说。

    “还在调查?”夏父一脸不满地质问,“东海家里有监控,谁杀的人一目了然,还调查什么?”

    李八斗说:“他家是有监控,但监控看见的,有点过于邪门。”

    “怎么邪门了?”夏父问。

    李八斗说:“案发的那个晚上,我们只从监控里看见了一匹马进出他家,没有发现人。”

    “什么,只看见一匹马进出他家,没有人?”

    夏父的情绪更加激动起来,脸上的肥肉都抖了起来,“简直胡扯八道,你的意思是马杀了他们一家三口吗?”

    “我知道这说来不可思议,不如你们自己看看监控吧。”这时包古正好进来,李八斗便让包古带他们去看监控记录,也看看被害人遗体。

    “我告诉你们,别想忽悠我,我人老,但不糊涂,你们要是敢包庇谁,就算告到上级去,我也要讨回公道!”

    夏父怀着对警察的不满骂骂咧咧地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