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姜初雪就转身离开。

    “等一下。”阎老三在后面喊了声。

    姜初雪转过身来。

    阎老三说:“这笔生意我跟你做了。”

    “看来,你骨头也不是有多硬嘛。”姜初雪嘲讽。

    阎老三淡淡一笑:“你别想多了,我只是想陪你们玩玩。”

    “可以。”姜初雪说,“那就看谁能玩死谁吧。”

    阎老三笑得更放肆了些:“你这么说,似乎,让我的兴趣更大些了。”

    姜初雪只觉得一阵恶心。

    待阎老三写了构陷李八斗的供认书后,姜初雪就拿着供认书去找了厉长河,让厉长河去找领导。

    ……

    第二天早上,李八斗就接到了厉长河的电话,让他复职,回刑警队报道。

    李八斗瞌睡都还没睡醒,听得一脸懵:“复职,科长你是在逗我玩吧?无缘无故地怎么就复职了?”

    厉长河说:“你的事已经调查清楚了,阎老三自己交代了对你的构陷,当时故意说了具有侮辱性的话激怒你。所以,经领导开会讨论决定,对你的停止改为警告处分,下不为例!”

    “他自己交代了对我的构陷?”李八斗一头雾水,“他怎么就自己交代了?”

    “问那么多干什么,回来上班就是了。”厉长河问,“是不想回来吗?”

    “想,当然想,我收拾一下就回来。”李八斗说。

    挂断电话,李八斗还是觉得懵,跟做梦一样,阎老三凭什么就自己交代了对他的构陷呢?在玩什么把戏?

    回到刑侦一科,几个老成员都在,一见李八斗到来,包古、冷笑和魏大勇都鼓掌欢迎他归队,李八斗看姜初雪,她站在自己的位置上看着他,微微地笑着,那微笑在她本来冷艳的脸上,像一朵含苞待放的花儿一样。

    那一瞬间,李八斗竟觉得她格外地美。或者说,他在她的眼睛里看到了某种特别的东西。

    “听说是阎老三自己交代了对我的构陷,你们谁知道怎么回事吗?”李八斗问。

    “这个得问初雪吧。”冷笑说,“科长说是她去审阎老三时阎老三自己交代的。”

    李八斗一瞬间明白了。

    他当时跟姜初雪建议,阎老三袭警一事,如果只能关阎老三一阵,没法重判的话,还不如放他出去,合适的时候再收网。

    料想姜初雪不甘白白地放了他,所以想到了被构陷的李八斗,跟阎老三谈了条件。

    若不然,阎老三那种人,花了那么多心思才把李八斗搞停职,他决不可能主动交代自己对李八斗的构陷。

    莫名的,李八斗觉得心里有种东西在翻腾。

    这么多年来,他都习惯了一个人,习惯在黑夜里找回忆。有些想接近他的女孩,都被他委婉地拒绝了。

    他从没有感受到一个女孩对他如此的记挂和关心,即便是他自己,都没有想到利用这个机会洗刷自己的清白,但姜初雪想到了。

    因为,她始终把他放在心里,在等着他回来。就像当时周国栋怒斥他开会时不该打盹一样,她敢不顾一切挺身而出,为他说话。

    孙四通和厉长河一起走进来,他远远地就一副和蔼的笑容,冲着李八斗伸出手,说:“欢迎李老弟归队。”

    厉长河说:“现在孙老师是专案组长,我是副组长,协助孙老师,后面你也听孙老师的安排吧。”

    李八斗应了声“是”。

    孙四通说:“我们都不必客气,不要在乎那些按部就班的规矩,若是破案需要,大家都可以先斩后奏。

    有什么想法,也可随时与我探讨,哪怕三更半夜也无所谓,一切以破案为重中之重。”

    “凶马案现在什么情况,孙老师有什么吩咐我做的吗?”李八斗问。

    孙四通说:“你那天让我们注意的夏长生,让本来走到山穷水尽的凶马案又柳暗花明了起来,无论从作案动机,还是作案能力,他都有重大嫌疑。所以,我们现在所有的重点,就是抓他归案,再抽丝剥茧。你有什么看法吗?”

    “还真有点看法。”李八斗说。

    孙四通说:“什么看法,说说。”

    第165章 复职

    李八斗说:“如果说夏长生因为和夏东海的矛盾,而早年就离家出走,心中怀恨,甚至对夏东海起杀心,都理所当然。

    可他为什么要杀吴国晋和黎东南呢?

    吴国晋之死,无法证实是他所为,但夜袭黎东南,这是定了的。他一个离家多年的人,跟黎东南之间能有什么仇恨,走到趁夜杀他这一步呢?”

    孙四通说:“现在我们不必理会他为什么杀黎东南,只要他这么做了,有这个事实存在就行了。

    这样,我们才有理由去相信吴国晋的死也是他干的。或者我们可以这样想,因为夏东海、吴国晋及黎东南都是一条船上的,夏长生要杀吴国晋和黎东南,也是跟夏东海有某种关联呢?毕竟,这其中有一条纽带存在。”

    “嗯,也有道理。”李八斗说,“我倒觉得,我可以去找黎东南聊聊,看他知不知道夏长生为什么要杀他。”

    孙四通点头:“嗯,有这个必要。”

    李八斗当即要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