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耀让开,我进洗漱间的时候,听他又道:“我身上如果没有什么保护神,他肯定更愿意上我的身。”

    我回头毫不掩饰地瞪向他,他笑了笑,朝着窗边走去。

    你说,怎么有的人这么讨厌呢?

    吃过早餐后,来接徐耀的司机过来了。由于夜泽答应帮助徐耀捉到宋文美景,所以这段时间夜泽就充当徐耀的临时“鬼保安”,由云毁暂时来保护我。

    我抱着黑玫瑰和樱花盆景上了后座,徐耀也坐到了后面,让我稍稍不适应他怎么不坐前面?

    “我来拿一个。”徐耀的目光略过黑玫瑰,我直接将樱花盆景给了他,他似有似无地冲我笑道:“你这是在防我吗?”

    我没说话。也不想跟他说话。

    他又轻飘飘地扔出一个炸弹:“昨晚你们声音太大了,吵得人都睡不着觉。”

    我的脸倏地红了:“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徐耀又用早晨的目光斜睇着我,凑过来,轻声道:“你们真的可以做爱么?”

    我“伸手”一巴掌拍在徐耀的脸上,就跟用力拍蚊子一样我一惊,因为这不是我打的是夜泽。

    徐耀揉着脸:“劲儿可真大”

    真是没事找抽啊。

    我们先去找了张俊了解具体情况,正好警方也在找徐耀。张俊则带着夜泽栖身的黑玫瑰和徐耀单独去见了警方。他们回来后说,警方现在正以“寻找精神病院失踪的精神病人”名义全力搜索宋文美景。说这里的群众并不比朝阳群众差。只要宋文美景还想要报复徐耀,她就一定还会出现。

    我不知道除了这些,张俊带夜泽过去还有什么目的,总觉得心中有几分不安。我坐在池子旁边的躺椅上,望着池子中来回游动的金鱼,思绪复杂。

    一阵阴冷袭来,抬眸,夜泽出现在我面前。

    我噌地站起,凝望着他问:“你们是不是计划把宋文美景引出来?”

    夜泽也未瞒我:“阿俊他们有这方面的计划,想要我和徐耀配合。”

    果是如此。

    “你是在担心宋文美景会受到伤害”夜泽大概是看我忧虑重重的样子才故此一问。

    我握住他冰凉的手指:“宋文美景她已经伤害了这么多人,还害死了一个人,再不把他捉到,只怕会有更多人因她遇到危险甚至丧命”我握紧他的手。想给他温暖,“我现在担心的是你,宋文美景现在变得太可怕了,你会不会遇到危险?”

    夜泽露出温柔的笑容,他的另一只手握住我的另一手:“你在担心我?”

    “我很担心。”

    他的手轻轻地摩挲着我的手:“能让你担心,这次行动再危险,我也觉得值了。”

    “夜泽!”

    他忽地吻了我的唇一下,笑意更浓:“没什么可担心的,别忘了本王是谁。”

    我知道很多厉鬼都是畏惧他的,可是。这并不代表他就是万能的,我又如何做到不担心?

    夜泽又道:“这两天我会跟阿俊他们在一起。在抓到宋文美景前,你也暂时不要去上班了,就住在阿俊家里,徐耀他不敢不同意。云毁虽然没多大用处,但勉强能保护你。不过,别随随便便就让他上你的身。你的身是我的。”

    夜泽又说着霸道的话,他是想宽我的心吧。他担心宋文美景也会来报复我。

    夜泽和张俊、徐耀他们一起出去了,而我则留在了张家。心情有些焦躁,干什么都干不下去,我趴在桌子上无聊地玩儿着手机。云毁坐在我旁边:“小姿”

    我望着云毁,心中依旧担忧不已:“云先生,你说他们会不会有危险?”

    云毁宽慰我道:“有张兄在,我相信他们都会平安无事。再说”他淡淡笑了笑,“夜泽他已经是个鬼了,即便遇到危险,他除了还当鬼,还能变成活人不行?”

    我被云毁逗笑了。云毁握握手道:“像夜泽这种只会在你面前贬低我的龌龊小人,多数会贻害千年。所以,你也不必太过担心。安心等着他们的消息吧。”

    我点头,如今,能做的就是等消息。

    我又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我又置身在一片迷雾中,看到那闪亮的刀子再次捅进我的心扉。

    我紧紧拽着他的衣服,最后,跌落在他的脚边。

    我感觉到全身的血在加速流失,我要死了

    我艰难地抬起头,看见他冷漠地站在我面前。

    从浓雾中,走出一个女子。

    “是你你是阿阮?”我费劲力气地问。

    女子搂住夜泽,仰头在他唇上落下一吻,随后轻蔑地看向我:“你这个不要脸的女人,抢走我的泽,就该死!泽,你说呢?”

    夜泽搂住她,冷冷地瞥了我一眼:“她确实该死。”

    我吃力地爬着,手上染着的都是我的血,我的眼前也越来越模糊,而我只想拽住那熟悉至极的衣角终于我拽住了,我死死地攥着,用尽最后地力气对他说:“夜泽。我我爱你,我从来从来都没后悔过对对不起我我欺骗了你”

    我看见他抬起手来,看也不看我一眼,便将长剑刺入了我的身体

    疼痛,浸满心扉。

    砰的一声,我从池边的躺椅上摔倒在地上。我睁开眼,遮住耀眼的光芒。

    又是这个噩梦。

    我闭上眼,想要平息心脏的痉挛,可是那疼痛来得更加真实、强烈,我再次吓得睁开了眼。

    “小姿,你怎么躺在地上?”云毁的声音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