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挑不出来就互换角色,其他人则来观摩,说不准某个问题就对准到自己身上了。”

    听上去还不错,不过毕竟不怎么了解其他人,也只能提出些浅显的问题。

    但相对的,父母也不了解儿女的对象,不满也是浮于表面的。

    说到底只是不放心把自家孩子交给对方,还是对自家孩子的爱。

    阮明初把他们提出的问题和作出的应对都记在了本子上,并且在心里试想,如果自己遇到这些问题又该如何尽可能完美的给出回答。

    他和牧喻坐的是五号桌,吸收借鉴了前边四桌的经验教训,阮明初觉得他现在能挑出不少刺儿来。

    出于礼貌,他俩让对方先选角色。

    他俩礼貌了,对面的alpha却不给他们面子,一上来就开大的。

    他不屑地问牧喻:“你一个alpha不和oga在一起偏偏找了个同性,是变态到只想被艹?”

    “我要是你爸妈只觉得丢脸,生个叉烧都你比强。”

    牧喻深吸了一口气,如果是在外面遇到说这种话的人,他的拳头已经上去了。但现在是模拟、模拟、模拟……

    对方不依不饶,“怎么没话说了?你也知道自己是变态吧,真不知道怎么想的,你这种人也有脸出现在大庭广众下,空气都被你污染了,快给我恶心吐了……”

    他的oga一直在拽他的袖子,让他别说了,但他一把挥开oga,差点把oga推倒,越说越起劲。

    老师也过来制止他,“请不要人身攻击。”

    不过并没有半点用。

    在老师说完这句话,阮明初突然站了起来,高大的身躯给那个alpha带来无尽的压迫感。

    阮明初问老师:“我们解决下私人恩怨,可以吗?”

    老师忙道:“不要冲动不要冲动。”

    alpha先是被吓的哑火,随后恼羞成怒也拍案而起:“怎么,你还想打人?自己干出来恶心变态的事情还不让人说了?有种你打我啊,变态!”

    阮明初冷笑,直接闪现到他的身边,揪住alpha的衣领子,把他举了起来。

    仿佛只是轻轻一动,alpha就被他扔到了门外的走廊上。

    alpha发出疼痛的叫声,叫嚣着从地上爬起来,要给阮明初一个教训。

    老师已经慌乱地打通讯叫保安了,他的oga也紧张地拿出终端。

    “你知道我爹是谁吗?敢打我,我弄不死你全家。”

    alpha色厉内荏的叫嚣着,随着阮明初的迫近,人却在发抖。

    牧喻拽住了阮明初:“没必要跟这种人计较。”他悄悄地对阮明初说:“一会儿我们去套麻袋,现在动手影响别人。”

    阮明初点头。

    alpha却以为他俩怕了,愈发嚣张起来。

    很快保安就过来了,老师跟他们说明了情况,让他们把这个alpha请出去。

    老师显然是个三观正的,他说:“您的费用我们会全部退还,现在这里不欢迎您。”

    alpha:“你知道我爹是谁吗?”

    老师:“那你知道我爹是谁吗?”

    这位老师刚的很,显然也是有底气的。

    alpha不敢轻举妄动,心里又憋着火,一脚踹烂了门扬长而去,看都没看他的oga一眼。

    老师又向阮明初和牧喻道歉。

    阮明初摇了摇头:“这事儿怎么能怪您的,您的课程对我们帮助很大,感谢您的倾囊相授。”

    老师叹了口气。

    不过这课阮明初和牧喻没再继续上,他们赶着去套人麻袋呢。

    被遗忘的oga跟在了阮明初和牧喻身后,一副想说话又不敢的样子。

    两人干脆停了下来,阮明初问:“有什么事?”

    oga鞠了一个九十度的躬:“实在是对不起。”

    牧喻侧身躲了过去:“跟你没关系,不用道歉。”

    oga脸色涨红,“是我眼瞎脑残才会跟他一起过来。”

    “他以前追我的时候不是这样的。”

    阮明初和牧喻对别人的过去没什么兴趣,牧喻问:“还有事?没有我们就走了。”

    oga小声地问:“我听到你说要去套麻袋。”

    牧喻扬了扬眉:“怎么?要阻止我们。”

    oga飞速摇头:“没有,我想问能不能加我一个,我忍他很久了。”

    牧喻:……

    实在搞不懂,忍很久了为什么还要计划着一起见家长。

    说不定是在搞什么阴谋,比如监视他们给那混蛋alpha报信。

    不过无所谓,他怕过谁?

    “想一起那就来吧。”

    麻袋这种东西之所以从远古流传至今都没被淘汰,甚至服装店里都有的卖,就是因为这种需要它的时候永远不会消失。

    买了一个最便宜的麻袋,靠着阮明初的追踪技能,他俩带着oga悄悄地跟到了alpha的身后。

    alpha自己特地找了个偏僻的地方打通讯,听其内容竟是找人来砸了辅导班,还要找人教训老师和阮明初、牧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