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这种人,过去肯定没少仗着自家的权势干伤天害理的事情,用法律算一算说不定得被发配去挖矿。

    打这种垃圾就是为民除害,一点心里负担都不需要有。

    而且这人警惕性不行、实力不行,这麻袋套的一点难度都没有。

    阮明初把人摁倒在地,他和牧喻还没干什么呢,oga已经冲上来拳打脚踢。

    还专往要害打,打的alpha的嚎叫声都渐渐趋于微弱。

    牧喻:……

    多大仇多大怨,很难想象他们是一对即将见家长的情侣。

    再打下去人就无了,阮明初制止了打疯了的oga。

    明明是他打人,oga居然掉了眼泪。

    阮明初犹豫了两秒,递过去一张纸巾。

    oga擤了鼻涕。

    oga发泄过后倾诉欲爆棚,阮明初和牧喻到底还是知道了这段不愉快的故事。

    最初两人的确是一对恩爱的眷侣,alpha温柔体贴,尊重oga所有方面,甚至还答应等结婚后oga可以继续在医院工作,像这样开明的alpha可不多。

    oga轻易就陷入了爱河,但第一次临时标记过后,alpha就变了。他开始出言讽刺,开始和oga吵架,oga提出分手时他又会诚恳的道歉,并且又温柔体贴一段时间。

    两人就这样在一起了两年,随着oga忍耐度的提升,alpha越来越过分,甚至还虐杀了oga养的猫,理由是不喜欢它黏着oga。

    oga之所以还继续和他在一起,就是为了伺机为他的猫报仇。当然也不能否认,临时标记次数过多,让oga产生对alpha的依恋和臣服。

    要是oga信念不坚定,他一辈子很可能就完了。

    现在像这样有事业心还性格坚定的oga很少,阮明初很快联想到他所追寻的目标,如果每个oga和beta都像这位一样,再通过法律手段辅助,自由平等的日子指日可待。

    在阮明初提起这回事前,oga主动提出和两人交换通讯号。

    oga说:“如果他有什么异动我会提醒二位的。”

    这是竟然还要和他在一起?

    阮明初劝道:“没有必要因为一个人渣委屈自己。”

    oga摇了摇头:“我还发现他可能有一些犯罪事实,我要把他送进去!省得他再祸害别人。”

    还是一个挺有正义感的。

    阮明初道:“如果有需要可以找我们。”

    “嗯,”oga犹豫道,“请不要把他的垃圾话放在心上,我能看出来两位很恩爱很般配!”

    “你们一定会幸福的。”

    阮明初笑了笑:“谢谢祝福,我们现在就是幸福的。”

    和oga道别后,阮明初让人来处理alpha,如果他真的有罪,从重处罚,省的oga还要伪装潜伏。

    发完信息,阮明初带着牧喻来到一家茶室。

    茶室里很安静,隔音效果很好,最适合谈事情。

    阮明初思索了一会儿,还是不知道如何开口。alpha骨子里就追求,这是刻在基因里的本能,牧喻愿意处于下方,阮明初是感动的。但他倘若想处于上位,阮明初想了想,他也不是不能接受。

    那么,牧喻会不会对现在这种状态感到不满,是否想要改变?

    阮明初不能肯定,也不知该如何开口。

    牧喻端起放到温热的茶水一饮而尽,“duang”的一声把茶杯放在茶几上。

    “胡思乱想什么呢你?”

    阮明初把茶杯续上茶,还是不知道怎么说。那天就是自然而然的,甚至牧喻还在浴室里扩张好了……

    一回想到那天的事情,阮明初就忍不住回味起来,牧喻的那处和他的唇瓣应当是他身上最柔软的地方吧。

    体验过一次之后,若是让他再没有以后,阮明初觉得不大行。

    “回神!”

    眼看着阮明初的神色越来越不正经,牧喻就知道他想哪儿去了,羞得他大喊把阮明初从回忆里拉出来。

    阮明初舔了舔下唇,“嗯”了一声。

    声音已经有些沙哑了。

    牧喻一脸严肃:“我跟你讲,你不要再乱想了。身高决定攻受,你这么大一个块头,我可攻不起来。”

    阮明初“噗”的一声笑了出来。

    他还从来没想过有这种分攻受的方法。

    牧喻强调道:“自古都是这样的!如果哪一天你比我矮了,你可就别想再在上面了。”

    阮明初不由得想到被牧喻圈在怀里的情景,当时就觉得别扭,如果换成他圈牧喻就很丝滑了,好像也可以套到牧喻的这个理论里。

    “那被人那么说……”

    牧喻翻了个白眼,打断了阮明初,“无论什么理由,骂你的人少吗?”

    阮明初摇了摇头,那当然不可能少,甚至他的优秀都会成为别人攻击他的理由。

    “那不就结了,我们自己开心幸福,干嘛要在乎不相干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