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昭冷哼一声, 拍案而起, “拍马屁也不知道说点真实的。”

    邵林:“”这不是在为难他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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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镇国公府。

    葛幼依刚醒没多久,补了碗药膳后,又喝了几口甜羹,整个人躺在贵妃软塌上,美滋滋地看着话本子。

    昨晚睡得真香,她想。

    没过多久,永枝捎着消息, 匆匆地走了进来。

    葛幼依睨了一眼,慢条斯理地翻了一页画册:“何事?”

    永枝气喘吁吁,“小姐小少爷小少爷他”

    “落榜了?”葛幼依不咸不淡地问,用着笃定的语气。

    永枝眨了眨眼,“啊”了一声,“小姐,你是怎么知道的?”

    葛幼依:“成天花天酒地,难道我还指望他中榜不成?”

    永枝:“但”

    葛幼依:“但什么?”

    永枝:“二少爷可是中了探花。”

    葛幼行?二房的那位?

    葛幼依对他中榜之事有点印象。

    葛幼依:“那可有好戏瞧了。”葛幼淇那性格,能憋得住才怪。

    她起了身:“走吧,去那小混蛋房里看看。”

    永枝:“是。”

    主仆两人抄小道去了筠院。院里冷清得很,连家丁的脚步声都轻了几分。

    葛幼依令人推开房门,甫一进去,酒味几乎要溢满了整个屋子。

    她循着记忆,慢慢地走进里间。下人不敢多言,一味地在旁边打着寒颤,让葛幼依看着直皱眉。

    葛幼依撩开隔纱,映入眼帘的是一张醉醺醺的脸,脸红得如同七月份的紫柰,一摘即熟。

    她想,算了吧,紫柰可没有自己的胞弟这么惹人厌。

    葛幼淇趴在桌子上,似醒非醒。

    酒气直扑入鼻,葛幼依都不敢深呼气。地上全是酒瓶,每走一步,都会听到瓷器撞得叮当响的声音,害得她不敢乱动。

    她试着唤了一声葛幼淇。

    葛幼淇跟死了一样,半点回响都无。

    葛幼依只好忍着气,蹑手蹑脚地靠近他。不知道碰到了哪个酒瓶,瓷片掉落在地,碎得极为大声。

    她见葛幼淇那张猪脸实在太气,气上心头,直接捡了个酒瓶往他后脑勺砸,力度适中:“酒醒了没有?”

    葛幼淇猝不及防被人砸了一下后脑,痛感让他有点精神了。他掀起醉醺醺的眼,待看到是葛幼依的时候,止不住打了个饱嗝:“嗝~姐你怎么有好几个啊?”

    葛幼依实在是受不了他了,揪住他的后衣领,一边数落道:“不就是落个榜,你何苦于此?大不了卷土重来,用心准备一次,总能过的。”

    “要是一次不行,那就两次,两次不行,那就三次,你还年轻,你别让自己这么堕落。”

    葛幼淇一听到‘落榜’这个字眼,酒意好像散了几分,但听到她说的话,立马甩开她的手,身子摇晃,眼神迷离地指着她,大声嚷嚷:“你懂什么!”

    “哪有你说的这么容易!”

    “要不是考试前,你关我进柴房住了两三天,我至于会落榜吗?!”

    “我堂堂镇国公的嫡子怎么可能会落榜?怎么可能会让那群宵小之辈看我的笑话!”

    葛幼依不可置信:“你的意思是,你还怪我?”

    “我就关了你两天,后面娘心软,忍不住把你放出来,还好吃好喝地供着,请夫子专门上府授课。”

    “为什么落榜你自己心里没有数?你整天花天酒地,行为不端,落榜了还能怪到姐姐身上。我看啊,就活该葛幼行天天骑在你头上。

    比天赋,你比不过人家,比努力,你连他的十分之一都没有,怪不得人家能拿下探花一举成名。你再看看你,每天睡到辰时才起,把夫子布置的功课都扔到一旁,还每天半夜偷溜出去教坊司花天酒地。像你这样的,能考取功名,简直是做梦。”

    葛幼淇最听不得别人说他。他涨紫了脸皮,酒瓶拿在手里,对着葛幼依想反驳出声,却愣是讲不出话。

    葛幼依面色微冷,继续添油加醋:“你这么窝囊,连你小情人死了都不知道吧?她真是可怜,居然跟了你这个没用的东西。”

    “你说什么?莲娘死了?”葛幼淇不可置信,喃喃出声。

    葛幼依埋汰他:“你现在才知道,晚了。”

    谁料,葛幼淇癫狂地拽住她的手腕,疯言疯语:“是不是你害死了她?翌日她就被放了出来,是不是你蓄谋已久,想着日后再解决她?你就这么看不得她好”

    “啪”得一声,清脆的耳光响起。

    葛幼依觉得他无药可救,一句一句砸向他脑袋:“醒了么?想知道原因?是父亲与她有染,被我发现后,为了封住她的嘴才害得她。怎么?满意了?”

    “对了,准确来说,母亲也知道这事。说不定,连她也掺了一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