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幼依一愣:“姑娘家的东西?”

    暗卫点头:“是,看起来,还是未出阁的。”

    “些许是一些奇怪的收藏癖。”

    听言,葛幼依好奇地往那头看去。结果,在看清东西的一瞬,葛幼依脸都青白了。

    因为……地上所有的东西,无一不是她的。

    她不喜欢而丢掉的女红,梳子梳发时打结的发,还有她蹴鞠之时用的皮球,就连她的字画,恶奴都收藏着。

    无一例外。

    与此同时,更让她惊讶的是,恶奴居然有七本《守寡的美人与世子下册》!

    整整七本!

    怪不得朱掌柜说,来买画册的人是个高个子。原来就是他!

    葛幼依实在是想不通!也想不明白。

    她上前一步,带着嫌弃地看着那些自己曾经用过的物品。扫过字画时,眼神突然一凝。

    不对。

    这字不是她的。虽然几乎与她的字很像。

    很像……

    葛幼依脸色煞白,忽然想到了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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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翌日,镇国公府。

    葛幼依不得不思考葛幼淳和恶奴之间的关系。三房翁氏与恶奴有来往,而葛幼淳是翁氏之女,而这字画也骗不了她的眼睛。

    哪有这么巧的事?

    葛幼依仔细回想起前世有关葛幼淳的记忆。想了很久,都没有想明白。上辈子葛幼淳循规蹈矩,实在是没有值得该怀疑的地方。也许真的是恶奴专门有意收藏她的物什?

    想到这,葛幼依一阵恶寒。

    她只好将这事先放下,不要去想。

    葛幼依算了算日期,发现离狗太子的生辰不远了。

    好像,就在五日后吧。

    葛幼依想着,正好五日后,去皇宫探寻一番,自己体内的人和越贵妃到底是什么关系。

    为什么她一听到越贵妃就如此生怨?

    永枝见她在发呆,把敏宝斋的账本递给葛幼依过目,“朱掌柜说了,铺子的生意是越来越好了,这样下去小姐也不用担心嫁妆的问题。”

    葛幼依点了点头。

    何止是不用担心嫁妆,日后就算出了什么事,她也可以照样有钱财傍身,不用在镇国公府里受尽委屈,还讨不得好。

    想于此,葛幼依心情一阵舒畅,就连恶奴之事带来的影响都少了几分。

    葛幼依托着腮,非常专注地看着最新出炉的话本子,看着看着还哈哈大笑起来。

    待看到天色晚了的时候,永枝才端了药膳进来。

    永枝:“小姐,这些药膳是用太子殿下给的药方配的。”

    葛幼依点点头:“任老先生的药方丢了吗?”

    永枝摇头:“没,小姐,要丢吗?”

    葛幼依想了一下,“不用。他们要是给,你就都收下。藏好就行。日后总归有用的。”

    永枝似懂非懂,只好点头。

    用完药膳后,葛幼依慢条斯理地抽出那张纸,写下了数行小字:

    【二月九日,夜露微霜。

    太子魏昭被小宫女捆至柴房,肆意欺压。

    魏昭大惊失色,以为自己苦守的清白就要毁于一旦。

    哪知小宫女掏出一把小刀,阴气逼人:“看我今天不划花你的脸!”

    魏昭头一次受此侮辱,遂咬舌自尽。】

    咬舌自尽?

    葛幼依想了想,觉得死的过于干脆,有些便宜他了。

    她把“咬舌自尽”改成——

    【魏昭头一次受此侮辱,他挣扎不休,想要反抗小宫女。

    小宫女气上心头,往他鼻孔里塞了些火灰,遂逼他咬舌自尽。】

    对!就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