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身高差距,女孩形态的无惨被开洞的地方在脖子下方的锁骨中央,捂住汩汩流着血的地方,反倒发出一串意味难明的笑声,“这个习惯还真是过了一千年都没有变。”

    他张口一千年闭口一千年的,出云被念叨出了火气,“都说了我不认识你,就算你刷友情牌也没用。”

    “咳咳咳。”

    身后义勇的咳血声打断了出云的话,他烦躁的看了眼重伤的无惨,最终咂了下舌跑去查看义勇的伤势,因为一时忘记自己目前的“体型”,靠得太近,腹部的凸出反而把撑着日轮刀才勉强站稳的人给顶了一个跟头。

    “……”摔到地上的义勇伤口遭到冲击,血流得更欢。

    出云赶紧用手去捂,效果微乎及微,依然有血不断从指缝中流出,“怎么办我不会医疗鬼道,内脏都要掉出来了,你不会死吧……”

    义勇本来全靠一口气撑着,刚才被他这莽然一撞,痛得说不出话来。

    “对了对了,木叶有人能治,我这就带你去木叶!”

    出云轻松把体格比自己大的义勇抱起,还能腾出手去划开黑腔,等穿过漫长的通道,前方终于出现光点。

    在那尽头,是一个义勇全然没有接触过的世界,建筑风格也好,衣着服装也罢,与他生活的地方截然不同。

    出云直接抱着义勇冲进木叶医院,前台的护士纷纷过来拦人,但跑到近处发现义勇的伤口,绝口不提赶人的事,十分热心的拉来手术车把人推进手术室。

    出云一直等在手术室门外,直到有人来让他签字,拿着笔看着白纸上密密麻麻的蝌蚪字陷入了大脑空白的状态。

    负责登记病患资料好安排病房的护士见他发呆,善意的提醒说,“请问您是有哪里不明白的地方吗?”

    这个问题应该换成有哪里看得明白才对,出云有些尴尬,“手术得花多少钱?”

    护士没有多想,只当他是普通的询问费用,就耐心的讲了起来,从手术到后续的住院,巨细无漏的介绍了一下。

    出云如遭雷击,拔腿就跑,留下护士在原地发愣。

    出云一路跑到商店街,打算在人多热闹的地方摆摆摊,看看能不能赚点钱,可惜在路中央站了许久都没人光顾,反倒是暗处多了几个监视的人。

    “……”

    糟糕,没有良民证怎么办。

    ……

    街道两旁店肆林立,熙来攘往的人摩肩擦踵,其中有一家拉面店人满为患,出云忍了又忍,最终迫于没钱的现实咬牙转过身,不再去看,这时候敏锐的嗅觉反而让人痛苦,空气中被浓郁的拉面香侵占,无处可躲。

    把阿尔塔纳结晶体剥离出来后,空虚的饥饿感潮水般袭来,看涌动的人头就跟一只只香喷喷的大鸡腿似的,出云告诉自己要忍耐,义勇还在手术室等着医药费救命,自己决不能在这个时候因为袭击村民被暗部抓走。

    忽然,目光被一个身影吸引,少年长得有点着急,十二三岁的身量有着十七八岁的脸,但五官秀气,面无表情的模样十分成熟稳重,浑身气度跟周围人格格不入。

    出云心中一动,一把抓住乌鸦就跑过去,“那边的黑发少年!”

    这个世界怎么打扮的都有,有组织的忍者还好,没组织的全部随心所欲的很,紧身衣、绷带装、胖次戴头,应有尽有。

    戴个狐狸头面具以及往腹部塞……塞东西是小儿科,所以鼬只是目无波澜的看向拦住自己去路的人,在木叶十几年他从来没有见过这个人,但人家能光明正大走在大街上,说不定是来发布任务的雇主,便颇有教养的点点头,不失礼貌的问,“请问你有什么事吗?”

    乌鸦刚好被掐住脖子,不停的扑腾翅膀,试图引起主人的注意力,可惜出云心无旁骛,从不在意细节,满眼只有面前的鼬,“少年,我看你骨骼清奇天资出众,小小年纪已经拥有不凡的实力,五年后必定称霸忍界,左手搂基友,右手抱妹纸,从此走上人生巅峰,所以买一只乌鸦吗?”

    前言不搭后语的话让鼬无法回答,只扫了眼快要气绝身亡的乌鸦,犹豫一下还是提醒道,“它快死了。”

    出云这才注意到,改去抓乌鸦的脚,动作简单粗暴的倒提着颠了颠,乌鸦很快虚弱的叫了声证明自己还活着。

    出云放下心来,把手往前一递,“少年你这么关心它,说明你们俩有缘分,缘分这种东西错过了就没有了,而且我看你穿得这么好家里肯定有矿,既然不差这几个钱就把它买下来吧,我老婆还在手术室等着抢救呢。”

    厚着脸皮推销这种事,只有零次和无数次的区别,起初还会开不了口,现在脸不红气不喘的已然十分熟练。

    鼬无言的看着比自己大不了几岁明显未成年的少年说起老婆如何如何,不过看他这模样,如果不买的话好像会一直纠缠着,接下来还有事不能耽误,鼬只能做了这个冤大头。

    做成第一笔生意的出云很高兴,一高兴连面具都挡不住那红通通的眼睛,很快被暗处观察已久的暗部们请到火影办公室。

    之前在这个世界逗留过一段时间,出云对这边的基本情况还是知道一二的,只有五大忍者村的村长才有资格被称呼为“影”,总之身份不一般。

    “我是猿飞日斩,这个村子的火影,你年纪小,可能初来乍到不清楚村子的规定,每个外来者都要在门口进行登记的,另外你的朋友受了这么重的伤是遭到哪个叛忍的袭击了吗?如果你能描述一下对方的样子就最好不过了,我可以发布悬赏缉拿他,总不能让他继续伤害无辜的人。”

    木叶的现任火影就外表来看是个风烛残年的老人,不知道是上了年纪的缘故还是因为本身性格比较随和,此时身上没有半为掌权者的威严,和蔼的像隔壁家老爷爷,语气中满满的真心实意。

    出云接收到他释放的善意,态度也跟着软化下来,把刚到手的钱数了几遍后收好,先做了下自我介绍,“我叫出云,在医院的是义勇,袭击他的不是叛忍是鬼,不在这个世界,抓不到他的。”

    日斩认真观察着他的每一个动作以及神情,如果这人不是心思深沉的话,看上去不像是在说谎,但鬼是什么意思?是某个忍者的名号吗?不在这个世界难道是被杀死了?是这个少年杀的还是医院的那个人杀的?

    把一大堆问题放在心里,日斩让他放宽心,“医疗费你不用担心,总不能让你逮着人就半强迫的让人买乌鸦,我会让人去医院沟通的,但你需要填一份入村登记。”

    听到不用钱,出云笑得更开了,“入村登记还是别的什么登记都成!”

    日斩从抽屉里抽出一张空白资料卡,出云接过笔之后笑容逐渐僵硬,没想到会在意想不到的地方暴露自己的智商。

    坐在日斩旁边的人眼明心亮的发觉问题,连忙提出代笔,及时化解了一场尴尬,“可能每个国家的文字不一样,不如我来帮你写吧,名字是叫出云对吗?籍贯是在哪?籍贯的意思是指出生地。”

    “……这个我还是知道的。”总好像因为不识字连带着智商也被看低了,出云心塞的报出地名,“我老家在虚圈。”

    伊鲁卡按照他的发音模仿了一遍,“h……hue undo?那个,能具体说说在哪个国家吗?对不起,因为我孤陋寡闻完全没有听过这个地方,字是怎么写的?”

    出云顿时找到了优越感,连背都挺得更直了,“连这个都不知道吗?所以才说乡下人真是麻烦。”

    伊鲁卡脸上老好人的笑容有了一丝皲裂,竭力维持着形象,说服自己对方只是个不懂事的孩子,“真的很抱歉,我现在在学校教书,去过的地方不多。”

    出云在旁边的凳子上坐下来,十分享受用智商碾压别人的过程,吊足了胃口后才详细描述起虚圈的大漠风景。

    伊鲁卡把足足说了十分钟的描述简单的用两个词来概括,就是寸草不生和荒无人烟,果然是从地图上都可能找不到的僻远地方来的,和日斩交换了个眼神后继续下一个问题,“年龄的话,看你的样子应该只有十五岁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