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到中午时,沈之江拍拍沈颜肩膀,微笑道:“你的悟性很不错,如果当年没有拜入御剑门,而是到了御阵门,想必也会有所成就。”

    “多谢父亲,都是父亲教得好。”

    “我们父子俩就不必客气了。我得给你爹做饭,你呢,要不要等会儿,我这边做好饭你带过去?”

    “不用不用,我回去做吧。父亲,我发现你将这个空间打理地井井有条,凡举盖房子、做家具、种粮食、晒盐、闷酱,就没有你不会的。”

    “阿阿,我十几岁前是普通的农家子弟,这些活儿大都做过,就算没做过也见过,多试几次总能做出来。而且元秋鸿大神心性慈悲,结的这方空间也是物产丰富,我们沾了大神的光罢了。”

    沈颜嗯嗯称是,又说笑几句,便回了湖边小屋。

    离湖边小屋还有老远时,沈颜忽然闻到一股糊味,抬头一看,房子那边还冒着一阵阵黑雾。他心里一咯噔,迈开步子大步跑过去。

    离得近了,还能听到断断续续的咳嗽声。沈颜吓得手脚发抖,冲进家门一看,就见从厨房门窗里涌出滚滚浓烟。

    他冲进厨房,发现他家师尊在浓烟中边咳嗽,边手忙脚乱地扑打灶台炉膛内的火焰。而灶台上的铁锅里一团漆黑,正腾腾地往外冒着带有浓重焦糊味的黑烟。

    他忙返身去净房提了一桶水,进厨房唰一下倒入铁锅里,就听滋滋啦啦的声音响起,烟气一时间变得更浓了。

    扔下水桶,沈颜一把抓住澴涵手腕,将人从厨房里拽了出来。

    眼前的师尊额头、脸蛋、下巴上都沾满炭黑,被浓烟刺激得眼泪挂在浓密的睫毛上,漂亮的眼眸沁着水雾,与迷茫的眼神搭配起来,显示一派出懵懂无辜的神情。

    沈颜被他家师尊的幼稚可爱逗得想笑,紧紧抿住嘴,只有肩头还在微微抖动,显示出他忍笑忍得很辛苦。

    过了片刻,他深吸一口气,_本正经地问:“师尊,你没事吧?你刚才是想自己做饭?”

    澴涵眼神闪烁,支支吾吾地说:“嗯、嗯不知怎得饭变黑了,我想把火灭了,不过那火就是弄不灭现在不用管了吗?”

    “对,不用管了,锅里加了水,火不添柴_会儿就自己灭了。”沈颜暗自庆幸师尊灭火的动作不大,没把火星子溅出来把厨房烧了。

    “我我是不是很笨?”澴涵抬起眼眸怯生生地看自家小徒弟。

    沈颜见自家师尊平日里大都用来瞪人的眼睛竟然显出忐忑不安,心里顿时软地一塌糊涂:“像只小笨猫,不过我喜欢。”

    说着便情不自禁地俯身在对方薄唇上蜻蜓点水般印了一吻“脏不行”澴涵垂下头,声音细微。

    所以不脏就行了?沈颜默默笑了,牵起澴涵的手带他去净房擦洗。

    大概因为刚闯了祸,澴涵气势弱弱的,被小徒弟拉手也没抗拒,乖巧地跟了进去。

    为澴涵洗净小脸后,沈颜趁机长臂一展,就把人牢牢扣在怀里。

    “师尊,答应我,以后不要再尝试做饭了,好吗?”他胸腔震动,笑意掩饰不住地弥散开来。

    “知道了,你放手。”澴涵冷不丁扑入小徒弟怀里,又羞又郁闷,忙侧过头。

    沈颜看对方小巧白嫩的耳垂上泛起粉色,心中一阵荡漾:“平日弟子们做错事都要挨罚,那师尊做错了事,要不要惩罚?”

    “你、你要如何惩罚?”澴涵白腻的脖颈也浮上红云。

    “让我亲一口好了。”

    “刚才你已经亲过了。”

    “那就亲两口?”

    “你晤”抗议的话还没说出□,就被对方压上来噙住嘴唇吮吻起来。

    良久,澴涵差点喘不上气才被放开钳制。他气冲冲地进了自己的东厢房,可惜厢房门上挂的是帘子,不能摔门表示愤慨。

    沈颜回味着刚才那段激吻,去厨房把差点烧掉底的铁锅弄出来,在院子里撅着屁股吭哧吭哧刷上面的黑糊糊。刷完重新做饭,不过做出来的饭还是带着一股糊味儿。

    饭桌上,沈颜一边吃饭一边笑着瞅他家师尊。

    澴涵被盯地头皮发紧,埋着头快速扒饭。

    沈颜赶在他家师尊怒摔筷子之前吃完,说了句“师尊我过去了,你慢用”,便三步两步跑出院子。

    到山脚小屋后,沈之江问他怎么来这么晚,他笑嘻嘻地说同师尊多说了会儿话,又问怎么不见爹,沈之江说把人哄着去山上摘野果了。

    于是两个男人便开始做正事。

    就这样过了几日,这天清晨,沈颜像往常一样早早醒来,变回白狐,轻手轻脚地下了地。溜到西厢房后又变成人形,穿好衣服去净房洗漱。

    他的小兄弟精神奕奕地竖着,这几天每晚抱着温香软玉,不竖才怪。通常他用凉水洗把脸、念几遍清心咒、看看书,慢慢也就消停了。

    毕竟如今的他已经身经百战,早已不是十八岁时需要浇几桶凉水才能消火的愣头青。

    不过今天他的小兄弟精神特别健旺,早饭都快做完了还一副斗志昂扬的模样,而且还有越来越兴奋的趋势。他觉得太不对劲了,马上师尊就要起身,这个样子怎么面对师尊?

    他熄了灶火,钻进西厢房不敢出来。澴涵起床后,他隔着门帘让澴涵自己去厨房盛饭。

    澴涵自然不会主动去西厢房,自行吃过早饭,见小徒弟还没出来,便帮他把饭盛出来用另一只碗扣上,把锅洗了。

    整理好厨房回到堂屋时,他忍不住问:“你怎么不出来吃饭?今天不去山脚那边?”

    “等一下我就出去,师尊自去休息吧。”沈颜蜷在床上,努力让自己的嗓音听起来正常。

    他感觉自己像是中了魅毒,呼吸急促、浑身滚烫、小腹紧得发硬,空气中似乎散发着某种若有若无的香气,让他头脑发昏,太阳穴都砰砰跳起来。

    晕晕乎乎不知过了多久,忽然有人挑帘子进来了。

    来人是沈之江,他看半个上午都快过去,一直见不到自家儿子人,就过来看看。

    进屋后他吃了一惊,上前将蜷成一团的沈颜拨幵,就见自家儿子的小兄弟咣地跳起来,还弹了两下。

    “阿颜?”沈之江愣了_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