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位请坐!”萧然说着给白五和慕东倒了杯茶,亲自端到二人面前。

    白五用茶盖拨了拨浮沫,还没喝下,萧然就开口道:“不知二位可知这东邬是什么人?”

    话落,白五这茶是喝不下去了,而慕东也没有了要聊下去的心情,他起身就想走,白五扯扯他的袖子让他坐下。

    开口道:“白某有些疑惑,不知元帅是怎么知道这个人的?”

    萧然没有马上回答,而是喝了口茶,待茶咽下去才道:“我想道长也应该知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的道理,所以会这些奇门遁甲的人也不止二位,所以我想知道什么也并不难。”

    听了这些话,白五和慕东脸色不太好,这萧然简直就是个笑面狐狸,明面上称呼到底,暗地里却把他们查了个遍。

    萧然瞟了眼他们,很满意自己看到的结果,慢悠悠的开口道:“我无意为难二位,只是要进我元帅府的人都得要身份干净的,所以二位不要多想。

    我知二位现在需要的是名声和权势、金钱,所以今日我可是给二位帮了个大忙啊!不然这里能人异士这么多,我怎么就选了二位呢!”

    这是要拉拢自己为他所用,可是白五自然惯了,慕东也是个不服管束的,这怎么能答应。

    似是看出白五和慕东的不悦,萧然招招手,就有人抬着一个箱子进来。

    打开,里面是金灿灿的满满一箱子金条,上面还放着一些房契地契。

    萧然想要收买他们的心思已经很明显了,只听他说:“我想二位自此进了这荣城就该知道权势和钱的重要性,而这些东西在我眼里什么都算不上,我只知道顺从我的,我给他权势地位,反抗我的……”

    萧然顿了顿,沉了声音,带着修罗鬼煞般的暴戾接着道:“不杀难道我要留着过年,给我平添无数的烦恼吗?”

    他好像意识到自己刚才的气势有点迫人,缓和了音色笑着道:“当然我是个惜才的人,对于二位我很是欣赏,所以对于二位之前的恶作剧我可以当不知道。

    我也没什么要求,就是想给我那幺儿拜个师傅,不知白先生答应否?”

    看着变色龙附身似的萧然,白五心中五味陈杂,果然能做到元帅之人怎会是毫无心机,温柔和善之辈,自己还是太单纯,看轻了人心的复杂。

    想了想,自己刚到荣城,什么根基都没有,还有个比他们不知高出多少级的风水师为萧然效力,白五觉得自己就是萧然手中待宰的羔羊,除了顺从,也别无他法。

    最后白五只好拱手对着萧然行礼:“多想大帅抬爱,能为大帅效力,是白某和慕东的福气,白某定倾尽毕生所学教导萧二少爷。”

    看着白五这样甘愿屈于人下,慕东心中难受,要是他不提议换个地方生活,他们也不会被这样的人盯上,还在这里为了名声和权势奔波。

    他不想给白五惹麻烦,但是对着萧然,这腰他弯不下去,更不可能对着他笑脸相迎。

    索性萧然对此不做多说,而是恢复了第一天见白五时的亲和模样,笑着对白五说:

    “那我这幺儿就拜托白先生了,还请白先生好好教导!”

    “这是自然,为人师,就要揽其责,我定会好好教导的。”

    ——

    送走了萧然后,有不少想靠着白五和慕东攀上萧大帅这跟大腿的都来打探消息,当然还有一些是好奇白五和慕东身份的。

    “诶!白五,萧大帅找你谈了什么?你什么时候认识他的?”

    “白五,你飞黄腾达了,是不是要照拂一下我们啊!诶!你别不说话呀!你什么时候把我们介绍给萧大帅认识啊!”

    ……

    身边的人还在吵吵嚷嚷的谋求着自己的出路,让白五给他们牵线,但白五的心情差到极点,他现在很讨厌这个地方。

    慕东把吵闹的人都遣散出去了,现在就只剩下他们两人了,他看着白五自责的说:“师傅,要不我们还是回永宁镇吧!那里没这么世俗的眼光和人,我们在那也过得自在!”

    白五都快记不清慕东叫自己师傅说什么样的了,今天他一叫,还真是挺怀念的,但是既然来了,那就没有要走的道理。

    他把慕东拉到自己跟前坐下,给他嘴里塞了快蜜饯,那是之前慕东给他买的,还没吃完,今天正好用来哄哄徒弟。

    “你不必想那么多,这世界总归是在发展的,说不定哪天永宁镇也会变成这样,或早或晚而已!

    我们既然来了,就在这里好好生活,这腰别人弯的,我怎么就弯不得了!不过你可不能弯腰,要是你腰弯了,以后谁给我撑腰啊!

    我日后可还指望你呢!你可得挺直了腰板让我在日后受你庇护,这才算全了你我的师徒之情。”

    慕东紧紧抱住他,闷闷道:“嗯,以后我给你撑腰,我做你最粗的大腿,我一直照拂着你。”

    然后你也别离开我,我们的师徒情分要一直延续下去,黄泉碧落我都陪着你,只是你别不要我就行。

    这都是慕东的心里话,但是他说不口,有些事挑明了,就什么关系都没了。

    第36章 番外(慕东的过往)

    阳光在空气中折射出七彩的光,柔柔的光伴着漫天的飘飘散散飞雪于空中落下,一片一片洁白的雪花似阳春三月飘飞的柳絮一般,轻柔又圣洁,又似那漂泊无归的旅人,没有定所,落到哪,就在哪安了家,或是就此消融于世间。

    地上堆起了很厚的雪,树上也挂起了漂亮的冰棱,冰棱在柔柔阳光下折射着光,一切看起来是那么的静谧美好。

    这时一个小男孩却被一群人扔了出来,他很小,小到雪地可以完全的包容下他,此时的雪地像一个满目温情的母亲在拥抱自己的孩子,要把自己的孩子纳进怀抱。

    “哎!真可怜!要是无家可归就算了,偏偏还被自己亲爹扔出来。”

    “喂!小声点,你活腻味了,那位的闲话是你我能议论的!”

    “哎!只是觉得他可怜,他爹就是个疯子,放着那么美的女人不要,娶个恶鬼做媳妇,这是什么事啊!”

    ……

    耳边传来渐行渐远的脚步声,他们都走了,就只剩下这个小孩子一个人留在这里自生自灭。

    雪地里的男孩半天都没有动弹,他现在确实是没力气了,他趴在地上一动不动,好像在默默等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