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肉身已经不能用了,那他们就是真的死了,他们的灵魂才会脱离肉体,变成下一个霭鬼。

    白五还是有些没想通:“照白发少年这个样子他应该是被霭鬼寄宿在体内很久了,但是他身上没有什么问题,而且他也没有意识到自己现在已经不算是人了,这就有点奇怪了。”

    慕东到没觉得这有什么好奇怪的,无非就是那些人还在蹦跶摆了,不过这次也算做了件好事,这人也不是什么十恶不赦的坏人,相反他身上的功德倒是挺多的。

    不过这事倒是提醒他了,这些人手伸的已经很长了,而且是在暗处跟他们争,他们难免有防不住的时候,所以有些事还是要及早告诉白五,让他心里有个准备。

    慕东难得正了神色,看着白五说出了自己的担忧:“师傅,这事一看就知道是有人在暗箱操作,不论是在永安镇还是荣城,他们都插足了不少事。

    如今他们已经插足到荣城之外了,可见他们现在的势力不容小觑,我们得做好准备,说不定下次遭难的就是我们了。”

    这是在变相说自己实力差还是在变着法的在告诉自己他不值得信任?

    白五现在很无理取闹,也很爱钻牛角尖,他瞬间就不开心了。

    “我知道,你说的这些我都知道,你快去休息吧!我要睡了。”白五一边说一边连推带踹就把慕东给关到了门外。

    慕东:“……”你明白了什么?你明白之后就不要我了,这是用完了就扔吗?

    自己的师傅如今怎么变得越来越渣了,而且还渣的特别的无理取闹。

    尽管自己脑袋里一连串问号,慕东还是没敢推开门闯进去问问自己怎么就被推出来了,他怕白五一时头脑发热又做出什么想不到的事,他只好再去找店家开一间房。

    屋里,慕东刚被推出去,白夙就出来刷存在感了:“我说小白白啊!你现在是越来越不可理喻了啊!现在任性的真是想一出是一出啊!”

    白五被小白白这个称呼恶心到了,厉声警告白夙:“不许喊这个名字!在喊别怪我翻脸了啊!”

    “知道,知道,不喊就是了,你凶什么?”

    白夙在白五的脑子里各种表演哭唧唧,把白五看的额头青筋暴起,想把这货从自己脑子里扔出去。

    可能是白五的怨念太强,白夙感受到了,里面撤回自己的表演,开始正经起来:“我说后生啊!你怎么对慕东越来越不好了啊!这孩子挺好的的啊!你怎么对他不是踢就是踹的,你干什么呀!”

    白五没想到白夙会问到这个问题,但是白夙对他来说是亦师亦友的存在,他也不想骗他,如实道:

    “我也不知道要怎么和这徒弟相处,最近和慕东在一起总感觉气氛怪怪的,让人很不自在。

    我一看到慕东心里就怪怪的,要是一天不见吧!自己还会想他,你说你对我有这种想法吗?”

    白夙虽然做不了表情,但还是用语言表达了自己无语:“你觉得我有病吗?”

    白五:有被深深的鄙视和打击到。

    第61章 赶到沧州

    天刚亮,白五他们一行人已经准备好行李来到大厅准备结账走人了。

    临走时白五给信任的掌柜递了包东西:“这东西是你们东家的,这东西对你们冬家来说很重要,你记得我们走后就立即还回去。”

    掌柜的拿起东西在手上颠了颠,分量很轻,也不知道会是什么东西,但是人都说这东西很重要了,自己还是照做比较好。

    于是小心的收了东西,表示自己一会儿就交给东家。

    这一幕被眼尖的萧敬发现了,路上就蹿到白五旁边小声询问刚才的事:“师傅,你刚刚递给掌柜的是什么东西啊?那东西贵不贵?有什么用处没?”

    几句话字里行间都透着妥妥的现实,又满含对未知东西的渴求,看着萧敬的星星眼,白五很难抗拒这张脸的请求。

    换了一个委婉的说法告诉萧敬:“那个东西对旁人来说没什么用,但是对那人来说是个好东西,总的来说那东西不值钱。”

    萧敬还是觉得里面有猫腻,又凑近点想仔细问问,话还没出口,就被慕东拎小鸡似的给拎到了一边。

    “说话就好好说,你这样子影响风貌,切记以后不可再犯。”

    慕东就是一说教的语气,面对白五萧敬还能在他手里讨点好处,他知道白五很喜欢他的脸,所以他常常施用美人计(不是,是当靠脸)获得一些好处。

    但是慕东是个油盐不进的,他什么招都没有,面对慕东的说教,又不知道自己错哪了的他只好乖乖赶自己的路。

    谢曦早就对这情况见怪不怪了,搂着萧敬的脖子哥俩好的传授着自己的经验:“要我说啊!你以后离白五远一点,保持三米的距离,慕东绝对不会找你的茬,你也能活的就一点。”

    萧敬悟了,原来这里面这么多门道,是他太天真了,以为之前是他做的不好,才被慕东说教,没想到是自己沾惹上的麻烦。

    自此的路上,萧敬始终对白五保持着三米的距离,从未越过办法,他也再没受过慕东的说教,一路上简直不要太爽。

    白五对萧敬对他的态度变化看在眼里,也没挑明,只是觉得自己徒弟有想法了,都随他们去,现下最重要的任务是赶到沧州。

    连着赶了两天的路,再加上搭乘别人的汽车赶了一段路,白五他们终于来到沧州了。

    进入沧州城的第一件事就是找个客栈,萧敬已经受不了了,他急需找张床躺下休息,然后好好处理脚上的水泡。

    他的脚能撑到沧州城已经很不容易了,一天前他的脚上就被磨起了水泡,想着自己是出来历练的,不是出来玩的,所以硬是撑着又赶了半天路。

    结果把水泡给磨破了,破了的皮沾在一起,碰也不能碰,一碰那滋味就很酸爽。

    还好中途有辆汽车经过载了他们一段路,不然他们可能还要再走一天的路。

    客栈里,萧敬一进屋子就急忙拖了鞋袜,果真和他想的一样,这脚已经不能看了,上面大大小小的水泡。

    破了的没破的,在他的脚底板和脚底四周攀附着,看着这些水泡,萧敬看得头皮发麻,惹着疼想清洗一下脚在上药。

    结果那脚根本就碰不到盆里,脚一沾水就疼的不行,萧敬连试了几次都没成功把脚给放盆里。

    还是在一旁的谢曦看不下去了,搭了把手,握住萧敬的脚踝,不顾他的挣扎,硬是把他的脚给按进了盆里。

    随即整个客栈想起了萧敬杀猪般的惨叫,白五闻声赶来,想着应该是脚上起水泡的事,所以顺带带了瓶药过来,趁着萧敬还在挣扎快准狠的把药倒进盆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