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萧敬的杀猪声有弱化的趋势,但是白五那药的效果堪比兴奋剂,萧敬弱下去的声音瞬间高亢起来又来了一段高音。

    这声音惊的店长都来询问情况,白五能怎么办?

    只能是如实回答之前的情况:“是家里的少爷第一次走路出远门被磨伤了脚,现在正在给他包扎呢!”

    店家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真是吓死他了,还以为是发生了什么人命关天的案子,原来只是上药这么简单,真是太夸张了,这得吓跑他多少客人!

    本着人性化的服务,店家还是表示自己能理解,并差店小二买了一片药膏给他们送到房里。

    萧敬就因为嚎的这嗓子出名了,每当他要出客栈耍一耍的时候店家都会贴心的问他脚伤好没,需不需要给他找个车代步。

    萧敬是被宠着长大的,对于这些关心他丝毫不觉得没什么不妥,也不觉得他这样有点矫情,而是觉得这店家很有前途,很会看人脸色,然后他坐上黄包车出去耍了。

    白五和慕东倒是没有这么清闲,而是整天都忙的脚不沾地,一整天都见不到人影。

    他们忙萧敬倒是能理解,奔着这次大选来的,不忙都有点说不过去。

    但是谢曦也是一样的整天都不见人影,好几天都玩起了失踪,他把这事跟白五和慕东说。

    他们只说不要太在意,并叮嘱他近来几日都不要踏出客栈半步,沧州最近不太平,保不齐哪天他就挂了。

    萧敬是个知道分寸也惜命的人,知道目前局势紧张他也不敢添乱,而是乖乖待在客栈里等白五他们回来。

    这样的日子闲了几天,客栈里也没什么新奇的,他几乎一整天都在睡觉,他感觉自己都快闲的长毛了,但白五他们还是一整天的不见人影。

    但是谢曦却是出乎意料的几天都待在房里,哪也不出去,只是会时不时的出来敲敲门看看白五他们回来没,整个人也是憔悴的不行,像是马上挂的人是他一样。

    这天萧敬照常来客栈大厅里走,遇上一个自称是找谢曦的人,而且这个人拿着一张抽象画对着画中人找谢曦。

    萧敬觉得自己的用处来了,他可以先去看看是什么情况,然后再回来告诉谢曦,正好谢曦这几天憔悴的不行,他也刚好闲的。

    萧敬走上前搭话:“小兄弟,你找我是什么事啊?”

    那人看了萧敬一眼,又看看画像,对比着他们的相似点,萧敬一把夺过画像藏在身后,不给那人争抢的余地继续问道:

    “小兄弟,你到底找我什么事呀?要是再不说话我就走了啊!对了这画像我也要收走,我可没有给人观赏的习惯。”

    那人争抢不过萧敬,又觉得他应该就是谢曦,没再多问,就拎萧敬到了外面的黄包车旁示意他坐上去。

    萧敬还记得白五他们的嘱托不要出客栈的,但想着可能也没什么事就坐上去,然后那人就拉着黄包车往东面走。

    那车刚开始还挺正常的,但是走到没人的街道口那车就往墙上冲,那拉车人也直接穿墙而过,萧敬心里万马奔腾,还来不及蹦跶着跳车也跟着穿墙而过。

    然后街道口一切正常,依然冷冷清清,只有办块饼在地上孤零零的躺着。

    第62章 魔法师

    “咚咚咚……”

    白五的房门被敲响了,白五迟疑了一下,心想都这么晚了谁会来敲门?

    看来是有急事,不然大半夜的敲门干嘛,想着估计自己是睡不成了,便起身去开门。

    一开门就看到谢曦病恹恹的站在门口,一副随时都要挂了的模样,这样的谢曦看着真是有点别扭,还是平时嘻嘻哈哈的样子比较顺眼,看来他这是遇到难题了。

    白五搀扶着谢曦进房间坐下,摸了摸茶壶发现里面的水还是热的就给他倒了一杯。

    谢曦接过茶半天都没怎么说话,好几次欲言又止的,看得白五干着急, 只能先开口问情况:

    “说说吧!你这是怎么弄的,才几天不见人就已经快要入土了,是仇家找上门来了,还是看上了哪个小妖精,喜欢的不惜以身喂养。”

    白五后面说的这种情况确实是有过,有些风水师在和鬼怪或者是妖精相恋后为了能和爱人相守到老都会自伤,比如以自身精气供养,或者是以鲜血供养。

    有些丧心病狂的会不顾业障利用自身本事用别的人的血或者是精气供养鬼怪。

    看着谢曦这样白五不自觉的想到这些,毕竟春天到了,开花发芽也正常,更何况谢曦也是正当的年纪。

    “砰”谢曦茶也不喝了直接就把茶杯砸到了桌上,他被白五的话刺激到整张脸都红了,指着白五表达自己的气愤:

    “你脑子里装的都是些什么?你就不能正经几秒吗?我这可是人命关天的大事,你既然在这里想这些事,你什么时候学学你徒弟……”

    “咳咳咳……”

    谢曦咳个不停,白五连忙上前给他顺气劝解他:“行了,行了,别动怒,刚才都是玩笑话,这不是你半天都不说话,所以才想了这个法子嘛!”

    谢曦顺了好几下胸口才把气给旅顺了,他瞪了白五一眼才开了尊口说自己今晚找他的目的:“我父亲也到沧州来了,他这次也是奔着大选来的。我来是想提醒你们一下要注意除我之外的金发碧眼的外国人,他们这次是做了充分的准备才来的,我怕你们吃亏。”

    一个外国人奔着大选来这有点太奇怪了吧!大选不是都有要求的吗?外族人可不允许插手大选啊!

    谢曦:“他不参加大选,而是要推一个他自己看中的人参与大选,在此期间凡是有可能成为敌人的他都会选择让对方消失。”

    不是,他一个外国人来凑什么热闹?

    还要推选自己的人参与大选,他这是要扩张领土,这是宣战的征兆啊!

    白五觉得自己真相了,真是物资太丰富,地界太好什么人都想要来咬上一口,吃上几口肉。

    白五:“他这样做应该也会有人知道的吧!他就不怕到时候被揭发了激起民愤回不去了吗?

    而且他野心这么昭然若揭,暴露的太早了,按我们一致对外的个性,我觉得他掀不起什么风浪。”

    听着白五这么信誓旦旦的分析,知道他们不会有事,谢曦还是很高兴的,只是这么贬低自己母国的实力,还是有点气愤的。

    他觉得有必要提醒一下白五这个残酷的事实:“你想的太简单了,你们确实是很团结能够做到一致对外,在这里有很多精通奇门遁甲了不起的风水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