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等下,不对呀!

    这都合法关系了,凭什么只许莫瑾淮弄他,他摸摸死男人又怎么了?

    乔皎想通这点,又把爪子放回了刚才放着的地方,扬了扬下巴:“我,你丈夫!合法的!占便宜又怎么

    7?”

    莫瑾淮嗤笑一声,抬手在乔皎的小鼻尖上刮了一下:“你呀,就只能做小媳妇,其他就别做梦了,醒来太伤人。”

    我看弄不死你就挺伤人的!

    乔皎恨恨地在心里想。

    他捏着男人身上单薄了不少但仍旧结实的肌肉群:“你再不告诉我,我就不管你了,回头你就自己给自己

    戴戒指吧!”

    莫瑾淮简直爱死乔皎这个虎气的小模样了,笑容都不由得宠溺起来。

    他搂过男孩子,将乔皎的手放在自己的裤兜口:“说来也是你笨,衣兜没有,就不会试试裤兜?”

    乔皎的脸蛋更红了。

    裤兜他不是没想过,但他不敢……

    这个位置太微妙,他怕掏一掏,出来的不是戒指而是枪。

    莫瑾淮按着他的手腕诱导:“愣着干什么?快啊,这个跟别的口袋不一样……”

    男人压低声音,神秘兮兮的:“这叫媳妇儿的特权兜。”

    乔皎不懂,满眼迷茫:“?”

    莫瑾淮瞎扯掰:“这里只有媳妇儿能伸手进去,别人不行。”

    乔皎白了他一眼:你想让我借你手用就直说,用得着整得那么复杂嘛……

    莫瑾淮拉近乔皎,面不改色地催促,就是声音有点哑:“……快呀。”

    乔皎的脸红透透的,好像脖子上顶着一颗熟透了的西红柿。

    论不要脸的段位,他是真的比不上莫瑾淮,死男人总是可以一脸淡定从容地说这种超尺度的话。

    在口袋里翻找了一会儿,乔皎羞愤地抬起脸,对上莫瑾淮瞩着坏笑的眼。

    “怎么了?没找着?”男人悠哉问道。

    “找个蛋蛋!你骗我!”

    乔皎愤愤然抽回手:“口袋里没戒指,只有枪!”

    莫瑾淮执起乔皎那只无处安放的小手,放到唇边吻了下:“……嗯,这把枪只突突你一个人。”

    滚!这该死的情话他不要听!

    乔皎就闹不明白了,别人家的情话不都是“你爱我,我爱你,爱你爱得我想死”这种吗?

    为什么到莫瑾淮这边,画风就变得那么诡异?!

    乔皎望着自己微微发红的掌心,有种想要回手给男人一巴掌的冲动。

    莫瑾淮见乔皎真的烦了,小少爷的脾气也上来了,不再用戒指的事情调弄他。

    况且,让乔皎在裤兜里隔山打牛式的触碰,也只是小前菜而已,莫大总裁很显然是吃不饱的。

    他倾身向前,伸手在乔皎的耳边打了个不轻不重的响指。

    乔皎微一愣神,耳朵被男人摸了一下。

    “喏,不是在这儿吗?”莫瑾淮嘴角勾着三分痞,将一枚戒指晃到他眼前。

    这是莫瑾淮唯一会的魔术,小时候为了哄他,特地去学的。

    乔皎记得自己有一阵迷上了大卫?科波菲尔的魔术,能捧着小脸蹲在电视前看好久,就连莫瑾淮要带他出

    去吃饭,他都不去了。

    那时候他沉浸在魔术的神秘世界中,完全没有注意到少年莫瑾淮的想法。

    现在回想起来,猜都能猜到当时莫瑾淮有多怨念。

    小媳妇天天盯着电视里会变魔术的骚气男人瞧,少年莫瑾淮危机感爆棚。

    为了将乔皎的注意力拉回来,莫瑾淮请了三个老师回家教他变魔术,想着学成以后可以给小媳妇露一手。

    结果……很悲剧。

    魔术大概是莫瑾淮这辈子唯一做不好的事。

    不管老师怎么教,不管莫瑾淮怎么努力学,都是白搭……

    忙活了大半月,只学会“空手抓硬币”这一招。

    不过,好在小时候的乔皎也容易忽悠,莫瑾淮又很会耍小聪明地将这招给改良了一下,把硬币换成别的什么小东西也能成功。

    当小乔皎看见莫瑾淮从他耳朵旁边摸出糖果后,两只眼睛里都是满满的崇拜。

    他吃着糖开心得又蹦又跳,还“吧唧”在莫瑾淮脸上亲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