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那以后,莫瑾淮时不时就一会儿变个糖,一会儿变个小玩意儿,弄得小乔皎眼花缭乱,觉得淮哥哥宇宙弟一厉害……

    记忆中会变魔术的少年和眼前的男人重合。

    看莫瑾淮恬不知耻地点着自己的侧脸,凑到面前努着嘴巴,想要什么不言而喻。

    乔皎也没推拒,一把夺过戒指,在男人脸上啾了一下。

    冰山脸大总裁消失了,眼前的这个沙雕笑得像朵开过了头的太阳花。

    “……”有这么高兴吗……

    乔皎扯过男人的手,边往上套戒指边愤愤道:“莫瑾淮你做个人吧,那时候我还是个孩子呢!骗小孩子亲亲有什么意思?”

    有意思,可有意思了!

    莫大总裁在心里想。

    小时候的乔皎像个粉雕玉琢的小白团子,身上还有甜甜的奶香,就像那种必须要用精致盒子装起来的小牛奶布丁,娇嫩得被人碰一下都会坏掉,可爱到能把人心给萌化。

    想起乔皎小时候的模样,莫瑾淮蠢蠢欲动。

    戒指终于戴上手,男人向前一扑将乔皎压倒。

    “现在不是小孩子了,只亲一下太小儿科,”莫瑾淮舔了舔唇,“我们皎皎该长大了……”

    “你的皎皎都快长烂了!”乔皎没好气道。

    莫瑾淮目不转睛地盯着乔皎的眼睛:“宝贝,你行吗?我很想你……”

    知道莫瑾淮是担心他身体吃不消。

    但怎么说呢……不管什么时候,都不要问一个男人行不行。

    问,就是拼刺刀!

    他乔小皎再弱鸡,那也是个带把的,这点儿血性还是有的。

    不自量力地挺了挺腰:“你想我,还是枪想我?”

    —句话让男人墨色的眼瞳中立即燃起灼烈的火焰。

    “……都想。”莫瑾淮声音发哑,缓慢而有力。

    本来还挺硬气的乔皎被男人的视线烫到,有点害怕似的别开头,盯着两人十指交握的手瞧,手指上的两枚戒指正紧紧地靠在一起。

    “有,有什么好问的,行不行……试试看不就知道了……”

    乔皎耳尖通红,极小声的叮嘱:“轻一点,床……不结实……”

    老式小床其实还是挺结实的,就是动静大,虽然塌不了,但听着那宛若呻吟般的吱呀声,就觉得它快要寿终正寝了。

    不是怕床塌,而是心疼乔皎的身体,莫瑾淮的动作很慢很温柔。

    可是这不争气的小床叫唤的比乔皎还厉害,无端给本就不好见光的事加了一层暧昧的不可言说。

    乔皎咬住自己的手背硬撑。

    不然,他发出的声音和小床的吱吱呀呀,就好像是羞耻二重奏,让男人兴奋得根本停不下来……

    “乖,别咬自己。”莫瑾淮拉过乔皎的手,慢慢放到自己的唇边。

    乔皎能感觉到男人灼热的呼吸喷在他的指间……

    细密的亲吻让他的敏感度一点点变高。

    狂轰滥炸乔皎是不怕的,昏死过去就拉到了。

    他最受不了的就是男人这种温吞的磋磨……

    灵魂对身体的控制力被磨去,剩下的只有对欲望的追逐,身心都毫无原则地渴求对方,变得不像自己,变得没有对方就活不下去……

    乔皎泪眼濛濛地望着莫瑾淮,从他的角度能看到男人逆光下的轮廓,额角晶亮的汗珠格外显眼。

    这是婚礼后,他们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在一起。

    算是洞房吧……

    乔皎既甜又羞的想。

    屋内环境差强人意,但对他和莫瑾淮来说并不在意。

    他们什么好房子没住过,什么豪华大床没睡过?

    倒是眼下逼仄的小空间,窄窄的单人床,昏黄的暖光小灯,让人觉得温馨又舒适,安全感爆棚。

    这才像过日子,小小的,美美的。

    两人在寂静的夜里,在没人看见的小角落里贴身相拥,一边做这世上最亲密无间的事情,一边像两只挨在—起过冬的小花栗鼠似的叽叽咕咕……

    真幸福啊

    莫瑾淮顾忌着乔皎的身体,很节制的只一次就停下来,抱着发了汗浑身软软的男孩子,小心地用棉被裹住他。

    乔皎半阖着眼,他没睡着,只是享受着男人怀抱的温暖,悄悄闻着男人身上的冷香。

    “你瘦了好多……”手指划过男人凸出的锁骨,抱怨道,“都略着我了……”

    “娇气。”莫瑾淮咬了乔皎的耳朵一下,“给我受着。”